“滴...這里是花雨市的天氣預報臺,十秒后將為您播報今天的天氣......”毫無情緒的機械女聲從手機里響起,客廳桌子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上面顯示的是今天的天氣情況。
聽到聲音一個高挑的女人從二樓房間里走出來,頭發(fā)束成一個高馬尾。沒有化什么妝,素面朝天。因為天生底子好即使沒化妝卻依舊很好看。
她叫府墨,今年29歲。
她身上穿著一件白大褂,衣服上面有著實驗室的字樣,胸前的衣服上掛著一個名片:
特殊實驗室人員
名字:府墨
右手上戴著一個藍色的手環(huán),上面的一個小屏幕顯示著現(xiàn)在的時間:下午六點。
她從二樓樓梯走下來,來到一樓的客廳。
客廳很整潔,桌子上的茶壺并沒有泡著茶,給客人準備的杯子似乎也很久沒用,有了一些灰,桌子下的茶葉也沒有開封,大概平時沒有什么來這里做客。溫暖的午后陽光從窗戶透進來,給客廳鍍上了一層金色的邊。
天氣預報的聲音從手機里響起。
“接下來為您預報今天下午天氣:陽光明媚,適宜出行,旅行,野餐......”聲音戛然而止,手機屏幕上的小太陽也變成了一朵下著雨的烏云。
府墨走到桌子旁邊拿起手機,機械女聲從里面再次傳出來:“據(jù)天氣預報臺預測:今天下午六點三十分將會有一場局部暴雨,請各位花雨市以及周邊村莊做好預防措施,關(guān)好自己家的門窗,暴雨期間盡量不要出門?!?br/>
府墨看了看外面的天氣,陽光明媚,萬里無云,可以說是非常的好。不免讓人懷疑是不是天氣預報預報錯了,因為也不是沒有過預報出差錯這種事。
若是換做平時她一定會這么想,可就在天氣預報玩她接到了一通上級的短信,是關(guān)于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有實驗生物從實驗室中逃出,現(xiàn)已逃往花雨市附近,已派出相關(guān)人員進行抓捕,請各位處于花雨市附近的人員注意安全。
看到信息后的府墨大概明白了這場暴雨是為了防止有人看到或者遇到逃走的實驗生物和相關(guān)人員所制造的人工暴雨。
接下來她又收到了一張圖片,是那個逃走實驗生物的圖片和附帶的那個實驗生物的信息:
古龍復制生物139號
十幾米長的身軀,兩三米寬。沒有鱗片,全身為白色的毛。有鹿角,馬頭,嘴里有尖利的牙齒。有四爪,可以飛翔。
危險性:高
于5月2日下午四點在離花雨市二十公里外的古龍實驗室逃走飛往花雨市附近。
府墨看完信息將手機關(guān)機,之前還陽光明媚的下午現(xiàn)在烏云密布,已經(jīng)開始了下起了雨。將門窗都關(guān)好之后,去房間拿了一本書后坐在椅子上看書。
這里是花雨市附近的小山村,但離得還是比較遠的,大約有十多公里。而且相關(guān)部門已經(jīng)出動,她沒必要過多關(guān)心。
實驗室,顧名思義做實驗的。只不過是秘密的實驗。
曾經(jīng)有一片大陸,實驗室稱它為古大陸。有時候許多奇怪且強大的生物,強大到就像是存在于神話里的神仙一樣不會死。
而這些只是被那些古大陸中書籍所記載的唯一描述??上нz留下來的書籍并不多,唯一記錄下來的另一個同樣強大的便是修者,只可惜他們在古大陸消失之前的某一個的時間點憑空消失了。
府墨拿起手機再次看了一下那條短信。
實驗生物是在兩個小時前逃走的,卻現(xiàn)在才開始抓捕。之所以會這樣估計是那幫專門與實驗室對著干的那幫人:修者
他們有的天生身負異能,異于常人。有的是從古大陸傳承下來能夠令普通生命能夠修煉的秘籍。
這個并不是秘密,因為能夠修煉的人少之又少。所以他們需要通過網(wǎng)上的尋找來尋找傳承的弟子。
別人所不知道的是他們中有著神秘的生物,而實驗室只知道那極有可能是古大陸時期生物所留下來的后代,并且非常強大。
可卻也說明這個后代能夠從古大陸活到了現(xiàn)在便說明繼承了古大陸生物的永生特性和最原始的血脈。
亦或是......
府墨搖了搖頭,知道了這個結(jié)果都不可能。
古大陸的生物隨著一場浩劫已經(jīng)全部消失了。留下來的只有在那場浩劫中與其它普通生物的后代,可惜隨著時間的推移能夠活下來的很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滅絕。
即使曾經(jīng)有人記錄下它們,卻也被世人所不接受,認為那是虛構(gòu)。
那些修者之所以會跟他們對著干,實驗室給出的官方回答就是:純粹是因為閑的蛋疼。
而實驗室所做的便是想要將古大陸時期的生物通過研究所復制出來為國家所用,可是在他們認為那是危險和不可理喻的。因為一旦控制不住那些實驗生物便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他們所說的另外一個理由就是他們信仰古大陸時期的龍和鳳凰認為他們在褻瀆他們的先祖也是一部分原因。
雖然一看就知道是瞎扯的。
但是那只是部分,有的修者也站在他們一邊與他們一同研究,可是終究只是部分。比較多的選擇不理世事隱居修道和來到社會憑借自己的能力工作掙錢。
至于這修者具體是個情況她并不清楚,因為這是網(wǎng)上和官方所給出來的解釋。
只知道那部分人不爭不休的跟他們對著干,使勁的搞破壞,潛入進來把他們的實驗生物斬殺,把他們辛苦研究出來的數(shù)據(jù)清除。
這次甚至把實驗生物放了出來。
雖然不排除是因為意外,但是依舊令人憤怒。
可是國家官方不知道出何原因遲遲沒有出手將其徹底根除。
府墨將手機拿了起來發(fā)了一條短信詢問為什么兩個小時之后才進行抓捕。心里雖然知道,還是想要確認下,看到回復的短信之后嘆了口氣。
所以兩個小時之后才進行抓捕是因為通訊設(shè)備被破壞,并且人員都被打傷,很多生物都被放了出來,數(shù)據(jù)也被摧毀,場面一度不可控制。
實驗室里專業(yè)的軍事人員不是吃素的,設(shè)備也不是擺著看的。但還是讓一些生物逃了出去。雖然人員并沒有過多的傷亡,但是損失依舊慘重,有許多生物被殺死,數(shù)據(jù)也被摧毀。雖然對方的許多人員也折在了這里和被活捉。
而造成此次事件的原因是因為一時大意讓一些修者溜了進來。
話語間充滿可疑,因為實驗室你的資料區(qū)和儲藏室可不是那么容易溜進去,因為不僅重要數(shù)據(jù)都在哪里,還有的是森嚴的防備。
先不說監(jiān)控設(shè)備幾乎遍布角落,更有是24小時的日夜巡羅和復雜的地形。更不要說里面實驗室用來專門對付他們的干擾設(shè)備。
別說進去,想要不被發(fā)現(xiàn)到達這附近也是一個問題。
修復一個通訊設(shè)備不需要很長時間,得有時間用來抓捕和躲避那些四處逃竄的生物和那些搗亂的修者,期間還遭受生物和那些修者的多次破壞和搗亂。
實驗室的軍事人員和研究人員,會奇術(shù)的修者,奇形怪狀的生物混在一塊,可以想象當時的情況有多么混亂。
古龍實驗室......
府墨從椅子上坐了起來,靜悄悄的來到溟憐的房間門口,發(fā)現(xiàn)她的房間門沒關(guān),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大。
看到她還在睡覺,似乎睡得很熟。
房間有些亂,它的主人似乎不怎么愛打掃,墻角和桌子上隨意的放著畫畫的工具和書??梢钥闯龇块g的主人似乎喜歡畫畫,通過桌面上的話可以看出畫的很好。不過整個房間沒有幾張畫作看得出房間的主人并不是很熱愛繪畫。
府墨慢慢地走到床邊,給離山蓋上被子,慢慢蹲下來在床邊看著她。
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溟憐不知道是夢到了什么嘴角流著口水,四面朝天的躺著,及腰的長發(fā)散開在床上,有一根含在了嘴里,可以說是毫無形象可言。
忍不住笑了笑,站起來走到陽臺邊??戳丝囱鄞巴獾奶炜?,現(xiàn)在已經(jīng)烏云密布,忽然下起了雨打起了雷。明明幾分鐘前還是陽光明媚。
她將窗簾拉上,房間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走到床邊的桌子上將臺燈打開,照亮了房間,走的時候靜悄悄的把門關(guān)上。
看了一眼時間,是下午六點三十分,天卻已經(jīng)天黑了一般,而且下起了暴雨。
府墨走到二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干凈整潔,有著兩排書架一張桌子和椅子,還有一張雙人床。
窗戶是緊閉的,窗簾沒有拉上,可以看到外面下起了暴雨。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電腦前的桌子上大多放著許許多多散落的資料,大多數(shù)是關(guān)于實驗生物的一些檔案資料。
府墨走到電腦前整理了一下散落的資料。
電腦并沒有關(guān),屏幕依舊亮著,上面是加密的研究資料。而最頂上的一個檔案卻被二次加密沒有顯示出來。
府墨坐到了椅子上拿起放在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轉(zhuǎn)頭四周看了看,起身走到書架旁邊拿起了書架上的一本書,里面夾了一份許多紙張捆綁疊加在一起的厚厚紙張。
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會兒,之后便將資料重新夾回書里放回書架上,走回椅子上坐著繼續(xù)整理桌面,變得有些沉默。
那本書是普通的書,而那份資料上面的名字那里寫著:離山
作者帶頭劇透(其實是怕你們看不懂我結(jié)尾的瘋狂暗示):
府墨她這個人吧,喜歡把心思和她最真實的感情藏的很深,特別特別深。
因此她不管是面對事情或者感情時總是選擇理性的對待,習慣了自己一個人扛著。
她是渴望陽光來溫暖她,會被來之不易的溫柔所吸引,但她還是選擇會理智的放手。
因為她知道,日落會帶走陽光。她的做事方式注定了她無法獲得一份獨屬她的陽光。
她的結(jié)局注定是悲劇的,但是卻不會太壞。
就像她這個人一樣,說好算不上好,說話卻也不壞。說到底只是一個立場和站在誰的角度思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