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美食比賽(1)
“我來找你談生意?!?br/>
“談生意?”宮似景微愣:“可是我不行商,你找本太子談什么生意?。俊?br/>
宮似景是太子,只是處理國事就已經夠繁忙的了,所以哪有時間去管理商業(yè)上的事情,所以盡管他手中也有不少商鋪,但基本都空著。
“我想將杜家的商鋪轉變成國企?!崩鋹傉f道。
此言一出,宮似景又是疑惑了:“國企?這又是什么?”
這個詞太陌生了,宮似景完全沒有聽過,所以也不懂冷悅到底是什么意思。
冷悅沒有多語,只是把一份東西遞給宮似景:“這是計劃書,看完之后你就明白了?!?br/>
聞言,宮似景只好接過冷悅遞來的東西,然而這一看,這份計劃書讓原本對商業(yè)沒什么興趣的宮似景都感興趣了,而且大為贊嘆。
“厲害,這么一來,杜家的產業(yè)可以說是屬于國營的,有君王這座靠山,那么誰要想對杜家的產業(yè)對手,那就是與君王敵對,而且管理方面也是國營化,杜家無法獨斷專行,金錢方面也不經杜家的手,一個等于沒有實權的杜家,那個寫信勒索杜家的人就無從下手了?!?br/>
冷悅的提案,宮似景立即向宮帝諫言,而這事不僅讓宮帝感興趣,就連杜老爺子也瞪大了眼。
“可是這樣的話雖然保住了杜家,可是連帶的,您的股份也會跟著下降,否則就說不上國企,也不能讓君王主權,這樣,您真的沒有問題嗎?”杜老爺子看著冷悅。
冷悅懶懶的聳了聳肩,淡淡的道:“無所謂,就是錢賺多賺少的問題,而且這次陛下是以資金入駐,相當于從我們手中買權,也解決了資金問題,現(xiàn)在我們各持百分之三十,而陛下持有百分之四十,比我們多百分之十,足以主權了。”
說著,冷悅眼中卻閃過一抹精光。
股份下降?
這根本就不是問題,雖然賣出了百分之二十,看似收入減少了許多,但實際上卻是賺了。
雖然她手上現(xiàn)在只有百分之三直的股權,可是國企化之后肯定會帶來不一樣的效益,畢竟這可是一國之君的店面,一些為了討好巴結宮帝的人,自然會大量進入杜家的商鋪。
而杜家的商業(yè)很全面,各方各業(yè)的買賣都有,所以無形中,這是一種壟斷,那么就算她只有百分之三十,但宮帝這個主權方帶來的收益可不會小于她拋售出去的二十。
所以她一點也不虧。
然而這些想法杜老爺子卻不知道,所以冷悅的話再次讓他大為感動著:“公主殿下都沒有意見了,那老夫也沒有任何意見?!?br/>
想他們杜家以前那么對冷悅,現(xiàn)在卻多次被冷悅所救,他都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
而且從原來的各自百分之五十,到現(xiàn)在的各自賣出百分之二十,看似不是很多,其實也是一個龐大的數(shù)字。
然而冷悅為他們杜家所損失的東西太多了,這份恩情,他們杜家一輩子都還不完。
不過盡管如此,但以杜家現(xiàn)在的情況,能保住這百分之三十就算不錯了,所以杜老爺子也不可能對冷悅的計劃有意見。
“好,既然都同意了,那就簽約吧!”冷悅將準備好的合同遞給杜老爺子,后者也沒有多看一眼,直接就簽了。
而這,也是對冷悅的信任,因為杜家,現(xiàn)在也沒什么值得別人騙的了,而且若不是冷悅,杜家的商鋪早就完蛋了。
三方簽約完成,宮帝立即以君王的方場昭告天下。
收到消息,金珂那美麗的臉上立即變得扭曲憤怒:“該死的,沒想到他們竟然會這樣做?!?br/>
“郡主,如此一來,我們對杜家的商鋪下手就沒有任何效果了,就算有,也頂多是一些商業(yè)上的問題,可是這與您的計劃可是有很大的差異?!碑嬅勒f道。
金珂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她原本的計劃就是一點一滴的斷了冷悅的資金,所以才會對杜家的商鋪下手,因為她知道,杜家的商鋪有一半是冷悅的。
而她也以為,杜家的資金斷了之后,冷悅一定會再注入資金,畢竟杜家的商業(yè)可是龐大的,就因為那一千萬兩而丟掉,只要是個人都不會舍得。
然而她萬萬沒想到,冷悅不僅沒有再注入資金,還搞出一個什么國企化。
現(xiàn)在杜家的商鋪都交由宮云國的君王管理,就連資金的流動都不再經過杜家,那么她想再敲詐一筆都不行。
“郡主,那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要收手嗎?”畫美問道。
“收手?”金珂冷冷一哼:“本郡主與冷月,那是滅族之恨,今生今世,不死不休,所以永遠都不會有收手這個詞?!?br/>
“那您準備如何?王給我們的資金與時間也有限,止步不前,王可不會高興?!碑嬅牢⑽⒌拖铝祟^,看似恭敬,可是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令人壓抑。
聞言,金珂瞪了她一眼:“畫美,本郡主知道,你是王派人監(jiān)視我的,不過既然我們的目的一致,那你就給我收起那股戾氣,少拿這種態(tài)度對我,本郡主再怎么說也是你的主子,起碼明面上是如此?!?br/>
“是,畫美知道了?!碑嬅酪矝]有反駁她的話。
冷悅的計劃,那個曾寫信的人果然沒有再出現(xiàn),可是杜西的事卻一點起色也沒有。
而那個寫信的人也始終沒有給杜西任何藥物之類的東西,就連那個收錢的帳戶,冷悅也派人查過,結果卻查無此人。
“雖然打斷了對手的計劃,可是這個悶虧,本小姐可是吃得非常不高興?!崩鋹偯髅髟谏鷼庵?,可是臉上卻勾起甜甜的笑容,仿佛心中的怒火并不存在似的。
“那你想怎么樣?”宮長生問道。
冷悅懶懶的挑了挑眉,答非所問:“作為國營的代表,小王爺又有什么高見?”
宮帝與宮似景對于她的計劃都很感興趣,而宮帝也簽下了合同,可是他們一個是君王,一個是太子,一個身為君王出不了宮,一個是太子,作為監(jiān)國,太子要忙的事情也很多,所以根本就沒有多余的時間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