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宇的雙手落在白衣少年的胸上,只覺落手處異常柔軟,就好像……好像兩團海綿。
“啊~~啊~~放手!”白衣少年尖叫道,柯宇再傻也意識到了,這白衣少年根本是白衣少女!只不過女扮男裝而已。
好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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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害怕沉默了,柯宇偷偷瞄了瞄白衣少女,只見她低著頭,俏臉一片通紅。柯宇知道對不起人家,上前道歉說:“那個,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個姑娘?!?br/>
白衣少女抬頭看柯宇,舉手就打,可巴掌停在半空就落了下去,兩行清淚滑落,無聲的哭泣。
柯宇見白衣少女不打自己,還流起了眼淚,心中更加懊悔,可他自幼與爹媽生活在文屏山上,十六年來接觸的人少得可憐,更別說安慰女孩了??伤藭r想安慰白衣少女,他心中似乎除了愧疚外,還多出了一分別樣的情愫。
“你還好嗎?”此時白衣少女已停止了哭泣。
白衣少女不答話,就那么靜靜地站著,在柯宇看來別有一番愁苦。
柯宇走道拴白馬的樹下,拾起了匕首,沖白衣少女道:“我知道我毀了一個女孩子家的名譽,對不起,我現(xiàn)在自斷雙手來補償你吧!”說著,便要斬斷左手。
“夠了!你走吧!”聲音里仍有一絲哭腔。
“姑娘”
“別再說了,我不要聽,你走吧!”
柯宇也不再說什么了,畢竟是他犯的錯,這事擱誰誰也不樂意,非不殺了才能泄憤,白衣少女放他走,已十分仁慈了。
柯宇只好離開,沒走幾步柯宇便轉(zhuǎn)過頭來問:“姑娘,可否告訴你的名字啊?”
白衣少女沒搭理他,柯宇嘆了口氣,只好轉(zhuǎn)頭繼續(xù)前行。行了不知多長的路,反正腦海里全都是白衣少女的模樣,“她可真美!”柯宇自言自語道,“即使是男裝都那么漂亮。”
“喂!等一下!”身后傳來女子的聲音。
柯宇轉(zhuǎn)過身,的確是白衣少女駕著馬在后邊喊他。
白衣少女騎近他身旁,然后下馬說道:“吶,我問你噢,你修煉到那一境界了?”
境界?柯宇雖然奇怪白衣少女為什么前來問他這個問題,但他還是照實說了“在下不才,幾月前突破先天乾期?!?br/>
“哼,那好。聽著,本姑娘遭人追捕,身邊缺個打手,以后你就保護我,作我的打奴吧!”
打奴?我堂堂熱血男兒作你的打奴?即使是我對你不起,你也不該這般侮辱于我。想到這兒,柯宇忍不住說道:“姑娘,剛剛是我不對,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可不該侮辱我!”
“侮辱?”白衣少女十分不解,怎么就侮辱了呢。其實柯宇并不知道,白衣少女出身江湖名門,自便呼才喚奴,于人情世故上少有了解,這次離家也是與家中發(fā)生矛盾,其實她的本意就是讓柯宇保護她罷了。
柯宇看白衣少女的樣子實非假裝,心里想到,看來這姑娘天真爛漫,還不知道在言語中已中傷了別人。
“好吧,既是我對不起你在先,我就謹聽姑娘之命,舍命保護姑娘了?!?br/>
白衣少女聽了十分欣喜,道:“太好了,太好了!走,咱們現(xiàn)在就走!”說著拉起柯宇的手就要上馬,絲毫不介意剛剛柯宇的無禮之舉。
“怎么了?”白衣少女見柯宇站著不動,問道。
柯宇漲紅了臉,難為情道:“在下不會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