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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紗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凌北煙看到了玉流馨的那張臉。
本是美麗的臉上,赫然有著一道分外猙獰可怕的傷口,那傷口處透出了些許猙獰可怕的氣息,像是一條扭曲的武功,印在了玉流馨的臉上,疤痕凸起,讓人只是看著,都覺得惡心。
玉流馨猝不及防的被取下了面紗,沒有任何一點(diǎn)的防備,那身體隨之跟著狠狠的顫抖了一下后,那喉間跟著爆發(fā)出了一道完全扭曲的,變了強(qiáng)調(diào)的凄厲慘叫。
“?。?!”玉流馨整個(gè)人的臉上都是寫滿了驚慌失措,像是一只受了驚嚇的野獸,慌忙的想要遮蓋住自己的那半張被毀了的臉。
玉流馨的動(dòng)作急匆匆的,擋住了自己的容貌后,十分忐忑的朝著玉錦夜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見玉錦夜正在和冤零纏斗,并沒有注意到她之后,猛地松了一口氣。
淡然的看著玉流馨這樣的表情,凌北煙的話語中則是多了幾分的冷酷,“看你這躲躲藏藏的樣子可真是辛苦啊,還是說,你以后就打算蒙面示人?”
其實(shí)對(duì)玉流馨到底蒙不蒙面根本沒有任何的興趣,凌北煙此時(shí)此刻說這些,完全是為了刺激玉流馨,然后逼的玉流馨露出破綻,透露一些,有關(guān)于那位‘老爺’的事情給她。
對(duì)于這位老爺,凌北煙的心里有著不少的猜測(cè)。
按理來說,玉流馨身上中了合春散,這已經(jīng)快到一個(gè)月時(shí)間了,玉流馨的身上應(yīng)該多多少少的顯露出一些中毒的跡象才對(duì),可玉流馨還是精神奕奕的,完全沒有任何的不妥,這未免奇怪,可見玉流馨已經(jīng)解開了身上合春散的毒。
玉流馨要是有本事解毒,之前也沒有必要利用慕容嘯,可見這合春散的毒,不是她解開的,而是那位老爺。
之前凌北煙和玉錦夜還一直都覺得很奇怪,奇怪玉流馨到底是用了什么辦法,才逃出了罪惡之塔的,現(xiàn)在看來,這件事情十有八九,也和那位老爺有著脫離不開的關(guān)系。
要是平時(shí),凌北煙也不會(huì)那么著急的,想要知道有關(guān)于老爺?shù)氖虑椤?br/>
可這次不同,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這位老爺,居然想要抓她。
這涉及到了凌北煙的安全,她不得不警惕,所以才故意的扯掉了玉流馨的面紗,甚至用言語刺激玉流馨,就是為了讓玉流馨生氣,然后露出破綻來。
本來就對(duì)凌北煙的怨恨最深,此時(shí)此刻被凌北煙看到了自己如此狼狽的樣子,玉流馨的內(nèi)心深處更多了幾分暴怒,果然一下就被憤怒給激的失去了理智,不假思索的對(duì)著凌北煙怒吼著說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只要抓住了你,我就得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玉流馨說到了這里,看著凌北煙的眼底跟多了些許的瘋狂,那熾熱的視線在凌北煙的身上來回掃過,好像是一條陰毒的毒蛇,虎視眈眈,像是想要將凌北煙給吞噬一般,充滿了嗜血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