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板著一張臉的聞澤智導演甚至不想看他表演,只是被他的聲音吸引到抬起腦袋,沒想到看了這么精彩的一場戲,情緒不可抑制地有些激動,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差點帶倒后面的椅子:“好,就是你了?!?br/>
旁邊的副導演原本在玩手機,察覺到聞導的動靜這會也是詫異地瞪大眼睛看著他,一臉的不可思議。
旁邊應該是編劇的女人自從出戲之后回過神來臉上也是笑瞇瞇的,但是沒有任何表態(tài)的話語,只是在對上宣棋視線的時候略微點了點頭,手上捏著一支筆不知道在紙上寫寫畫畫什么。
其他的評委們當然不會立即就給出結(jié)果,但是低頭的瞬間瞄見他們眼中的贊賞之意,宣棋也知道自己成功了,于是也不再追問。
只是那邊聞導在脫口而出之后聯(lián)想到之前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有點尷尬,收斂了臉上的表情隨意揮了揮手:“你先回去吧,要是有結(jié)果了我們會通知你的?!?br/>
說著視線貪婪地在宣棋身上打著轉(zhuǎn),似乎在用眼睛描繪他衣服的尺寸。
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zhàn),宣棋立刻低著腦袋道了聲謝謝邊后退著出去了,關(guān)上門的瞬間抖了抖身子,掃落一身地雞皮疙瘩,這聞導看著有點問題啊,腦子有問題。
一演戲就忘了時間,這會也不知道幾點了,宣棋趕緊掏出手機開了機。
宋老板這會估計等的快要瘋掉了吧,不過想想老板那張面癱臉要是真抓狂起來的會是怎么樣的,還有點好奇。
好奇歸好奇,他不敢也不舍得老板生氣。
在工作上宋老板都是不等人的主,自己一個下屬怎么能讓老板不順心。
匆匆走出公司之后看著終于亮了屏幕的手機正準備打電話,一輛黑色的奇瑞慢慢停在自己的面前,宣棋一頭霧水但還是禮貌地挪開腳步。
那車就像是黏住自己一般,跟隨著他的腳步向前開了點,副駕駛座的門剛好對著自己。
宣棋也有些好奇了,貓著腰使勁想要看里面的人是誰,但是玻璃應該是特質(zhì)的,茶色,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驀地突然想到不會是自己以前認識的人吧,難不成是自己的哥哥,這要是在這里相認被老板看見可就完了,下意識地轉(zhuǎn)頭就要快步跑開。
就在自己退后兩步抿著嘴唇猶豫的時候,車窗緩緩下落,只露出老板的那一雙漆黑深邃的桃花眼,明明眼神平靜甚至有些駭人,但是宣棋不知為什么卻感覺到了勾引的意味。
突然想到試鏡前腦補的畫面,真人出現(xiàn),小臉一紅,結(jié)結(jié)巴巴問:“老板,你怎么換車了?”
宋老板言簡意賅:“上車?!?br/>
反應過來這還在公司底下,被人看見影響不好,宣棋四處看了一眼確實沒有人注意這里,趕忙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等著他仔細系好安全帶,宋老板一腳油門踩了出去,背部直接撞在后座上發(fā)出一聲悶響,倒是不疼。
小心翼翼偷瞄宋老板的側(cè)臉,宣棋連忙道歉:“老板對不起,我輪到的號比較偏后,他們不讓打電話,所以我”
宋老板不清不淡地嗯了一聲就不再說話了。
很長時間沒有等到宣棋,因為擔心小東西抱的期望太大導致失望越大。
畢竟今天早上小東西還一臉自信地告訴自己肯定能上,要是沒有這茬說不定還不覺得有多丟臉,小東西那么軟,自尊心又強,平時在床上丟個小臉都要埋在被子里半天不出來,這會肯定是躲起來了。
只是宋老板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的是宣棋只是因為爽到腳趾頭都要蜷縮起來,怕被他看見自己一臉沉溺的表情被嚇到,偶爾想起來了會躲一躲。
想當然的宋老板自然是先給趙楚打了電話,那個時候還沒有排到小東西的號,他也只是知道小東西可能會晚一點而已。
“老板怎么換車了?”不知為何宣棋就是覺得宋老板沒有生氣,這會少了擔心,坐在副駕駛座上好奇地四下瞅了瞅。
轉(zhuǎn)過身腦門上兩大顆汗水直接掉下來,這輛車后面還放著各式各樣東搖西晃的洋娃娃,一點都不像是宋老板硬漢的風格。
宋老板玩娃娃,但是他不玩女性洋娃娃,只喜歡真人大小的男性國內(nèi)娃娃,還喜歡換裝游戲,醫(yī)生與病人游戲,簡直幼稚。
不過宣棋是真愛。
“助理的,我的車不方便?!彼卫习迦褙炞⒌亻_車,似乎是有確定的目的地。
宋老板的助理今年三十多了,有一個兩歲的小女兒,肉嘟嘟的臉粉粉嫩嫩的,助理偶爾來接洽自己傳達宋老板意思的時候宣棋在他的手機屏幕上看見的,很可愛。
“您一直在門口等著嗎?”手指摳了摳坐墊上的絮子,宣棋憋了半天還是沒忍住,一口氣問了出來,只是在話音落下的剎那又后悔了。
這什么該死的問題,難不成你還想得到個什么答案?
前段時間看見的人與人之間的交流技巧全部看到狗肚子里去了?
車廂里一陣沉默,宣棋只想抽自己一耳光,平時看著鬼機鬼靈的,怎么一遇上宋老板智商瞬間變負了。
車子陡然停了下來,宋老板轉(zhuǎn)過臉來直直看著自己。
宣棋呼吸一滯,有種被魔鬼盯上的感覺,后背有些發(fā)涼。
腦子里連忙過了一遍最近自己干的事情,好像沒什么出格的,難不成是上次郵寄到家的小黃書被發(fā)現(xiàn)了,不應該呀,明明已經(jīng)藏好了。
還是上次的小黃漫,難不成是昨天到了自己沒收到,被宋老板截住了?
心里咯噔一下,這下完蛋了,那本哥哥弟弟的小黃漫是專門定制的,自己有多黃暴,那本書比自己還要
咽了一口唾沫,大著膽子開了口:“老,老板,您”
宣棋還想再吞一口口水,緩解一下自己干涸的喉管,順便壓下心底涌上來的慌亂。
還沒等實施行動,宋老板突然欺身上來,抓著他的肩膀猛地撬開宣棋的嘴巴,整個把他嘴里本就不多的口水全部卷了過去。
宣棋被吻得有些發(fā)懵,又有些害怕,一雙小手使勁拽著宋老板的衣服不撒手,就像是癱在砧板的魚肉任人宰割,縱使那把刀一下一下劃在自己身上生生的難受卻偏偏還舍不得刀離開。
宋老板吻得出其不意,停得也是莫名其妙。
這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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