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寨主是不放心在下,還是認為在下不會這安葬之事?!蔽乙娝е嵛岬谋汩_口說道。
“不不不,楚先生是賀老板介紹的,你的能力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只是這事冒然麻煩你,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話語間姜寨主微微表露了委婉之色,那種實實在在的客氣我能看得出。
.我再次肯定的說道:“死者為大,現(xiàn)如今這才是最要緊的事,快,你把老爺子的生辰八字和死亡時辰報給我吧,我推算一下具體發(fā)喪時間,還有安葬之地看好地方了嗎?”
那姜寨主聽后面露發(fā)自肺腑的感激之色,這種心表于面的實在人,并不難看出,不過他并沒有開口回答我。
此時二伢子卻從人群中探頭探腦的摸索了出來,急忙說道:“老寨主的安葬地方?jīng)]有看好,本來九巫師是說借著出杦后的這段時間去看的,可沒想……”
我聽后沒在多說什么,畢竟只要給了我生辰八字什么的,這些并不是難事。
姜寨主將老爺子的生辰八字和死亡時辰告知我后,我便開始著手挑時辰和選安葬之地的事。
回到落腳住處,看三叔那面色并不贊成我多管這閑事,但我任然堅持了自己的決定。
推算之后,這老寨主的八字實屬極陰命格,似乎與這個月的日子都不合,有些犯沖。
首先老爺子是極陰命格,加之這中元節(jié)才過并沒有多久,地表陰氣還是比較重的。
死亡時辰雖占據(jù)了半刻陽時,然而并沒有起到多大陰陽平衡之作用,若如此以陰克陰強行將亡者安葬,勢必會生出很多不必要的事端,對于這種五行陰陽八卦不合,而造成的后果可是可大可小的。
我將這些事都如實告知了姜寨主,然而他聽后并沒有質疑我的推測,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問道什么時候方才適合安葬。
我也按照推算的最好日子,告知了必須選在八月初方是最佳時候,如此算來今天是七月十九,那就是十一天之后。
姜寨主聽完我的話語,沉默了許久,似乎有什么想說的,但卻并沒有說出口,最后隨意的說了一句,“我去商議一下寨子里人的意見?!?br/>
不過他轉頭離去時,通過步履和神色,我看出了他的為難之色,也許是對我說的十一天后安葬有些難以理解吧!
雖然我也不想往后推延那么長時間,但作為出于心安理得,不管是優(yōu)劣方面我都會直言不諱的跟亡者家屬說明白。
姜寨主離去后,三叔卻在一旁數(shù)落起我來了。
“叫你不要淌這趟渾水,你就是不聽,這下難為了吧!”
聽完三叔的話,我也在心里想了想,若我早知道這老寨主是如此命格,我可能真不會多管這閑事,畢竟人家叫我們來是為了看古董。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答應人家了,我還是只能硬著頭皮做下去了。
不一會寨子外的大壩里便傳來了稀稀疏疏的人聲,他們應該是得知了十一天后才能安葬老寨主的事,心里都很不解,甚至聽到有些人還開口大罵的說道。
“什么狗屁外地巫師,這不是在咒我們老寨主暴尸嘛!十一天后,這么熱的天氣人還不早臭了呀,這事我可堅決不會答應。”
“不過現(xiàn)如今寨子里不是沒人懂這個嘛!若老寨主安葬不好真出什么事來,那可誰負責呀。”
“管他誰負責,反正我是不答應,實在不行我就偷偷把老寨主入土為安了,省的聽那外地巫師的蠱惑。”
“我認為大家還是都聽寨主的,寨主怎么說我們就怎么做吧?!?br/>
外面的大壩里三三兩兩的互相議論著,可以肯定,有些話語是故意大聲說給我聽的。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話語,而是用心推算起安葬之地的方位和大致坐落。
“你們在這里瞎議論什么呢?去去去,一邊去?!敝宦牱块T外傳來了二伢子驅趕那些人的聲音。
別看他年紀不大,說話還真是有模有樣的。
我任然視若無睹,繼續(xù)著方位的大致定點。
“楚先生,寨子里的人口無遮攔,沒什么見識,你可別跟他們一般見識?!?br/>
只見姜寨主和二伢子走進了房門,姜寨主直直的朝我這里走了過來并說道。
我忙站了起來,看了看姜寨主淡淡的說道:“無妨的,確實我說的事情有些不符合實際,他們是護主心切,可以理解,但是我不得不認真的告訴你,老寨主的命格確實很罕見。”
那姜寨主說完后,在離我就近的位置坐下了,并且朝著正在一旁熏著旱煙的三叔客氣的點頭打了個招呼。
然后又對著我問道:“楚先生說的話我信,但是這十一天確實有些太久了,有沒有什么辦法制度一下,讓老爺子早點入土為安?!?br/>
聽完姜寨主的話后,我并沒有馬上回他,而是腦子里正在想著他剛剛說的話。
制度,好像這種事是可以制度,那本手札里記載,用極陽之人的血水三滴開土,可以略微制度這極陰的命格,不過如此的話只能是治標不治本。
我告知了姜寨主后,并給了他極陽之人的生辰八字,他再次謝過了我,并將二伢子留下了,讓他為我引路去幫老寨主尋找安葬之地。
吃過早飯,二伢子便帶著我們出了寨子,朝后山而去,二伢子說寨子里的人死后基本上都是被安葬在后山。
三叔和旺財也隨我們一同去了,畢竟這風和日麗的,出去透透氣也是極好的。
我們走出寨子門后便往左邊拐去,在密密麻麻的灌木叢中,任然有一條不大的小路,那路上覆蓋了一層碧綠色青草,有些嫩綠嫩綠的,有些被腳踩過,一些草上還留下了腳帶上去泥土的痕跡。
按我大致推測的方位,后山的方向確實還算適合老寨主的生辰八字。
我們一路并沒有停歇,路很平坦除了偶爾一些阻擋腳的嫩條灌木外,走起來并沒感覺到吃力。
畢竟這里是南方,相比之下這里還是罕見的熱帶雨林。
我拿著羅盤在幾處看上去有譜的地方比對了一下,然而并沒達到我預想的結果。
繼續(xù)往前,前方出現(xiàn)了一塊巨大的石碑,石碑看上去早已暗淡無光,仔細看去,上面有兩個用小篆字體草草的書寫著,‘祭鎮(zhèn)’,兩個大字。
我瞬間一愣,祭鎮(zhèn),怎么這里也叫祭鎮(zhèn)嗎?那和豐都的祭鎮(zhèn)有何聯(lián)系呢?
三叔似也看到了這個石碑上的字跡,同樣湊近那石碑看了好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