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xiàn)的一個姑娘,令眾人愣住。
云多多聽到聲音,從越長安身邊站了出來,護在了云小小面前道:“姑娘有什么事嗎?”
“我只找云華一個人!”黃衣姑娘傲氣十足的甩了甩長鞭,然后一腳架在了石桌之上,“無干人等,還是閃到一邊去,否則我這鞭子可不是吃素的?!?br/>
鞭子揮舞而來,云多多忍不住后退一步。
越長安卻擔心對方傷了云多多,一把上前截住了黃衣姑娘的鞭子,冷著臉喝道:“獨孤嬌,你最好不要鬧了!”
一聲獨孤嬌,讓大家的視野都看了過來。
布衣公子才慢慢轉(zhuǎn)過身,對著獨孤嬌的方向開口道:“小妹,越兄面前,切莫失了禮數(shù)?!?br/>
“喔。”獨孤嬌收了鞭子,腳尖在桌上一點,接著翻了一個身,憑空跳到了越長安的面前,瀟灑道:“小女子獨孤嬌,不足知越,越公子在此,失禮了?!?br/>
三人的稱呼,讓獨孤嬌身份被證實,云小小這才知道,這跟來的姑娘原來是自己未來的小姑子。這么想著,她松了一口氣,紅著臉上前道:“我就是云華,獨孤姑娘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獨孤嬌見云小小站了出來,前前后后將人打量了一番,接著湊到了云小小面前道:“好奇啊,兄長怎么選了你這么一個弱不禁風的姑娘?!?br/>
云小小的臉又紅了,不知道這未來小姑子到底什么意思。
獨孤家的長公子知道小妹性格,也不在意,先朝越長安的方向行禮道:“江州之事,我聽說了,多謝越兄替我護著云華。”
“不必謝我?!痹介L安甩著折扇道,“你應(yīng)該謝謝多多,要不是她,我才不肯幫忙?!?br/>
“多謝云姑娘!”獨孤長公子開口道。
如此鄭重的道謝,云小小還是第一次見,不好意思道:“小小和我情同姐妹,幫她是應(yīng)該的!”
剛道完謝,云多多拽了拽越長安。
“這孤獨家有錢嗎?”很快,越長安熟悉的小財迷上線了。
就在兩人耳語之時,獨孤家公子卻十分上道。沒等云多多開口,就掏出了錢袋,倒出了一堆白銀道:“云姑娘大恩,在下不知如何感謝,得知姑娘正在辦學,就特意給姑娘準備了些銀錢,聊表謝意。”
云多多激動的差點沒昏過去!
她最近缺錢缺的要死!
崔家來的人更多了,無奈之下,崔婆婆收拾了閑置的西廂房。
新來的獨孤嬌十分傲氣,看誰都抬著頭,一副高貴不行的模樣。云多多本來看這姑娘不太順眼,但回到房中,清點了獨孤家送上門的碎銀,竟有整整一百五十兩!
一百五十兩,她就算辛辛苦苦幾年也不一定能掙這么多。
云多多抱著銀子,立刻笑成了花。甚至覺得獨孤嬌那高傲的模樣也好看了很多。
但云多多不知道,她這財迷模樣,讓獨孤嬌感覺并不好。
她們世家的女兒,講究的是清白寡淡,端莊大氣,這云多多行事詭異就算了,感覺還有點俗……
隱約從二哥那打探了些模糊消息,知道越長安似乎在外面喜歡上了一個山野姑娘。這姑娘還是崔家的未婚妻……
怎一個亂字了得!
獨孤嬌就坐不住了,她對越長安隱約有那么點意思。
很多年前,馬背上過招打出來的交情。獨孤嬌一度以為,如越長安那般驕傲的人,除了她,或許只有天上的明珠才能相配。于是,驕傲的姑娘就纏了哥哥很久,借著看未來嫂嫂的名義才來到江州城。
來了崔婆婆家,看到了正主。獨孤嬌才發(fā)現(xiàn),這姑娘長的美是美,卻只是俗人一個!如此財迷,如何配的上越長安。
而且不是要嫁崔家的兒子么!
又說是什么崔家養(yǎng)女,又同越長安勾勾搭搭,這都是什么事兒!
這崔家及時也這般不講禮數(shù)了?養(yǎng)女兒媳分不清了?
……
就在兩個姑娘各自看不順眼時,越長安卻和獨孤公子私下見面了。
“小妹想來看看你,我擔心她走死胡同,所以同意了?!币灰娫介L安,獨孤公子率先行禮,道了聲歉,“打擾越兄之處,望越兄海涵?!?br/>
“嗯?!痹介L安淡漠的點頭道。
“此次,阿華的事情,多虧越兄了?!痹陂L安之中,兩人雖然有過幾面之緣,但畢竟不是很熟。越長安的態(tài)度,獨孤家長公子并不生氣,溫和的道了聲謝。
越長安問出了最關(guān)鍵的問題:“我做的都是九牛一毛,不必道謝。不過,你這樣興師動眾來到江州城,令尊那邊,有交代嗎?”
“有的,”獨孤長公子道,“不然,小妹也不會跟我出來。”
越長安懂了,詫異道:“令尊居然會同意云小小這樣出身的姑娘進獨孤家的門?”
關(guān)于這一點,一直都是越長安最顧慮的地方。
就算之前,答應(yīng)了云小小幫忙找人時,他心中就一直七上八下。在這個時代,門第出身決定了太多東西。因為出身,他與云多多之間就橫隔了一道最大的難關(guān)。
面對云小小時,他就抱了一份僥幸。
希望這姑娘能有情人終成眷屬,如此,他和云多多之間也就多了一份希望。
如今,答案就在眼前。
越長安祝福的同時,就很想知道這人如何幫到的!
聽到越長安的問題,獨孤長公子會心一笑。想到越長安小心翼翼護著的云多多,也明白了幾分。笑著,他突然雙腿一軟,而后咳嗽了起來。
越長安很快將人扶住,獨孤長公子卻越咳越狠,最后咳出血來!
“越兄,如果你活不過幾年了,還有什么,家人不能答應(yīng)你的!”很悲涼的一句話,獨孤長公子卻說的十分平淡。
一個失望的答案擺在了越長安面前。
沉默了許久,越長安追問道:“小小姑娘知道嗎?”
“她是大夫,一把脈還有什么不知道的?!泵鎸ι溃毠麻L公子竟無比坦然。
“那,她是如何說的?”越長安知道不該問,卻忍不住關(guān)心道。
獨孤長公子聽出了越長安話里的關(guān)心,笑道:“阿華說,不過生死而已。只要我不丟下她,我走到哪,她就陪我到哪。我們約定,要一起過那奈何橋!”
最平淡的話,越長安愣住了。
有一瞬間,他十分羨慕這般感情,可以不顧一切,只站在對方身側(cè)。但他和云多多是不同的,他身后站在越家,多多身后有崔家。兩人心善,愛著身邊的人,便不忍心舍棄。
“祝你們幸福!”許久,越長安留下了一句話,就要離去。
“越兄,長安最近很是熱鬧?!豹毠麻L公子突然丟了一句話,“皇家很多人并不喜歡越兄,有人要對越兄對手,希望越兄小心些?!?br/>
“多謝提醒?!碧岬骄┏?,越長安想起了上一次的刺殺之事。
很多事情,繞了一個圈,還是避不開。
皇家、越家甚至獨孤家的事情,越長安瞞的死死的,云多多并不知道。
“越兄,你在外頭待的夠久了,令尊大人和陛下都很想你,你該回去看看了?!豹毠麻L公子輕聲說。
“我知道了?!痹介L安丟下一句話,便沒有說什么了。
有了銀子,云多多底氣更足了,對于未來多了無數(shù)干勁。抱著銀子,她開始想象自己桃李滿天下,辦學成教育家的場景。
另一側(cè),無聊的獨孤嬌晃在了江州城的街上。
被花晚打了一堆的李姑娘無處告狀,只好再次造謠。一大早就拉著一干小姐妹,到處煽風點火,說了云多多無數(shù)壞話。
獨孤嬌喜歡熱鬧,就趴在一側(cè)聽。
聽著聽著,李姑娘的話題又繞到了云小小身上,說云多多身邊都是一群不要臉的女人。
獨孤嬌的臉黑了!
很快,可憐的李姑娘被長鞭一挑。
驕傲的獨孤家小姐絲毫不給面子,提著鞭子就抽人。一直把嘴欠的李姑娘打的血肉模糊,等到巡邏衙役們發(fā)現(xiàn)了這慘劇,從獨孤嬌手中救下李姑娘時,李姑娘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氣。
由于李姑娘的父親在江州有點名頭,這一狀很快告到了太守面前。
太守親自來了,這才發(fā)現(xiàn)站在他面前的是獨孤家的嫡小姐,差點嚇的屁滾尿流,立刻把李姑娘和她家蠢父親罵的狗血噴頭。
直到晚上,崔家才發(fā)現(xiàn)獨孤嬌不見了蹤跡。
正準備派人去找,獨孤嬌已經(jīng)坐上太守府的轎子回來了。一下轎,就揮鞭指向云多多道:“我聽說你是教書先生?”
云多多點頭道:“獨孤小姐有何見教?”
“你教的是什么混賬玩意?”獨孤嬌開口道,“我才出去一趟,就聽這江州城中都是關(guān)于你的風言風語。你一個人惹事就罷了,居然還連累旁人?!?br/>
獨孤嬌的話,云多多很快懂了。
“獨孤小姐連我的課都沒有聽過,又怎么知道我說的都是混賬內(nèi)容呢?”云多多反問道。
獨孤嬌愣住了,半晌道:“好,那我就聽聽你說的課!”
“我的課是隔天一開,今天正好休息?!痹贫喽嘈Φ?。
“我明天去旁聽!”獨孤嬌回答的很瀟灑。
獨孤嬌這一答,倒讓云多多意外的看了眼這姑娘,突然覺得這獨孤家大小姐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高傲,至少還是講道理的。
“不過,你要做好準備?!豹毠聥赏蝗辉掍h一轉(zhuǎn)道,“如果你說的真的是混賬內(nèi)容,我可是要奏你一本的,別忘了,我是從長安來的!”
“那我明天就恭候大小姐了!”獨孤嬌的話,云多多并不在意。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云多多對她笑了笑。
獨孤嬌立刻轉(zhuǎn)過頭,心道:笑什么笑,討好本小姐是沒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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