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變異,空氣中漂游著絲線一樣淡黃色生物,似若有無,不可捉摸,城外出現(xiàn)大片沼澤,沼澤外面大山隆起,城市與外界的公路、鐵路中斷,由于磁場波動強烈,空中航線、通訊也一并中斷。
蓉州市成了一座孤城。
整整二十年,蓉州市與外界沒有任何聯(lián)系。
二十年時間里,人們曾主動放棄這座城市,要突出去,卻沒有一個人突得出去。
沼澤圍困蓉州市,沼澤里生長著變異獸,變異獸吞食了所有試圖渡過沼澤逃生的市民。
外面為了營救蓉州市,做了極大的努力,奈何大山隆起、沼澤阻隔、且變異獸兇殘,外界不得不放棄救援。
外界唯一的辦法通過衛(wèi)星觀察蓉州市,然而,蓉州市上空霧霾厚重,終年不散,根本觀察不到蓉州市的情況。
蓉州市還存不存在、還有沒有人、或者有多少人存在,外界只能根據猜測分析,沒有一個準確的結論。
蓉州市與世隔絕,成了地球上的一個巨大監(jiān)獄。
蓉州市地下深部,有個不被人知的地宮,地宮巨大無比,四通八達,地下通道以驚人的速度在向外界延伸。
方博士,蓉州市科學院院長,赫然出現(xiàn)在地宮。
在一間如同白晝的巨大地下室,方博士和他的團隊精英眼睛盯著墻壁上的熒屏,市電視臺正在滾動播報新聞。
新聞發(fā)生在蓉州市懷江總街、漢江分街、臨江路街道辦公樓。
蓉州市一個旮旯角落發(fā)生的新聞,照理講不會被搞科研的方博士關注,然而,方博士卻關注無比。
瘋癲病人大鬧臨江街道辦公樓,這是再也正常不過的事情,然而隨著事件發(fā)展,所有鬧事的瘋癲病人頭腦竟然清醒。
這怎么可能?
方博士看著眼前情形,大睜眼睛,面現(xiàn)十個、百個、千個、萬個不相信,因為眼前出現(xiàn)的情形顯然違背了科學,他怎么會相信。
然而,他又相信眼前發(fā)生的情形是事實。
方博士頭腦疾速運轉,在頭腦中搜索可疑點,是不是自己科研中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
然而他找不到疑點,他的科研合乎規(guī)律、合符邏輯,環(huán)環(huán)相扣,不會出現(xiàn)問題。
如果自己科研不會出現(xiàn)問題,那么,問題就出在少年身上。
在他眼里,少年自負,有種不可一世的無敵豐姿,可他畢竟是少年啊,也就不知天高地厚講講大話而已,根本就不可能從科學角度影響到他的科研成果。
盡管瘋癲病人只清醒了一會兒,就這么一會兒,對方博士來說也是驚天動地的大事情,他不得不關注少年。
方博士問:“調查清楚了少年身世嗎?”
“調查了,中學畢業(yè)去寺廟學武功,最近回到家!”秦博士回答,他原本要講少年沒有淵博學識,但沒有講,一個連大學都沒上的少年,談不上有學識。
“注意到沒有,少年講話時,瘋癲病人恢復了理智!”方博士神色不安,“這些人是怎么恢復理智的,值得我們注意!”
袁博士說:“我?guī)巳マk公樓進行了嚴格檢測,環(huán)境數(shù)據正常!”
“繼續(xù)監(jiān)測!”方博士話語嚴肅。
一眾助手說:“是!”
方博士臉上布滿老年斑,形容蒼老,聲音蒼桑,他半閉著眼睛,面色憂郁。
“創(chuàng)造現(xiàn)在這樣的環(huán)境,毫費了我大半輩子心血,成功創(chuàng)造出新人類,來之不易啊!”
“再過二十年,人類沒有能力阻止我的新人類繁延,到那時,統(tǒng)治地球的將是我創(chuàng)造的新人類!”
“上帝創(chuàng)造了人類,我創(chuàng)造了新人類,我是第二個上帝,第二個上帝既然誕生,那么,新人類就必須取代人類成為地球主宰……”
方博士的助手垂首聆聽,情緒激動,神色瘋狂,他們心中有一個意念,方博士是上帝,他們是眾神,新人類是他們創(chuàng)造的奴隸。
方博土面部肌肉抽搐,手臂顫抖不停,說話語氣卻斬釘截鐵。
“蓉州市不能回到原來的樣子,也不能毀滅,現(xiàn)在的社會形態(tài)才是我們需要的,我們必須要保持現(xiàn)在的社會形態(tài)!”
“通過多方論證,只有保持現(xiàn)在的社會形態(tài),我們才能加快繁延新人類步伐,同時也最安全,因此,維持城市現(xiàn)狀是我們的當務之急!”
“瘋癲病人在辦公樓里頭腦怎么會清醒,少年做了什么手腳,一點要搞清楚,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少年是有意識控制一個小范圍環(huán)境,那么,當他發(fā)展到足夠強大時,如何又不能夠控制整座城市環(huán)境呢!”
“這要引起我們的重視,不要視而不見,更不可以掉以輕心!”
“要多給一些五大家族實惠,讓他們有利可圖,用他們的實力阻止政府行動,當然,我們也要主動出擊……”
沒有人知道,整個蓉州市沒有人比方博士更關注成長。
阮玉玲出現(xiàn)在家里,一家人看出電視臺美女記者是個會來事的人,與成長在一起保不定要干出什么驚天動地大事。
爸爸、媽媽對小姑娘既歡喜又憂心忡忡。
成才二十六歲,沒處女朋友,成長十九歲,卻給美女記者打得火熱。
一家人以為,成長、阮玉玲早就認識,誰也不會想到兩人剛剛才認識。
美女記者高顏質、高素質,進入老百姓家便有些牛郎娶到織女的味道,第二天早餐,阮玉玲的事情便成為家庭主題。
二姐成芳給成長舀碗粥,筷子搛個饅頭遞給成長:“你給她到什么程度了?”
“什么‘什么程度’?”成長反問,他有些發(fā)懵,畢竟剛到這個家庭,什么情況也不了解,根本就想不到二姐問有是阮玉玲。
“你兩人關系??!”成芳端著老姐架子,做出很懂內容的樣子。
成長懂起了,心里發(fā)笑,難怪一家人怪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他們是在關心自己與阮玉玲的關系啊。
他與玩玉玲會有什么關系,不過五十歲靈魂的男人逗著個小姑娘玩耍而已,哄小姑娘高興,根本就談不上關系,他說:“昨天才認識,能有什么關系!”
成芳愣了愣,說:“我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成長用最簡單的方式推開這事。
都沒有想到,問出這樣一個結果,一家人顯然不滿意這樣的結果,臉上露出失落神情。
成芳更是不甘心這樣的結果,她說:“你就看不出來,她喜歡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