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從來沒有見過,皇上對哪個女人,露出多余的神色,也從未見過他為了誰失控,好像除了那個已逝的皇后就再沒別人了。不過奴婢進(jìn)宮之時,皇后已經(jīng)逝去了,真假奴婢也不知?!睂m女眼神中透露了一點八卦的味道。
楚醉神色一愣,他會為她失控嗎?她阻止自己再去想這件事情,此時她的心里亂如麻了。
乾清宮。
趙凌山躺在床塌上,面色蒼白,沒有一點血色,像極了將死之人。
太醫(yī)把趙凌山為了遮掩傷口的外袍解下來,看到血肉模糊的傷口,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皇上真是不知道珍惜自己的龍體,傷口已經(jīng)感染了,處理起來十分麻煩。
太醫(yī)給趙凌山清洗了傷口,涂上藥。
昏睡中,趙凌山只感覺肩膀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猛地睜開雙眼,看了看周圍,問道:“楚醉呢?”
剛綁好的白色繃帶,又染上了紅色,趙凌山站起身子,沒過一會兒腦子就一陣眩暈,倒在塌上,又昏迷過去。
待趙凌山醒來時,天已經(jīng)黑了,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被太醫(yī)處理好了,就是感覺身體特別的燙。
“皇上,您感覺好些了么?太醫(yī)吩咐了,高燒未退,您不能下床的?!币粋€太監(jiān)在一旁低頭說道。
沒過一會兒,門外就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太醫(yī)匆匆的來到趙凌山的的床頭,看到趙凌山滿臉通紅,全身都泛著淡淡的紅色。
“皇上,您傷口感染了,破傷風(fēng),所以才會高燒不退,可能,會威脅……您的命?!碧t(yī)小心翼翼的說道。
周圍的宮女和太監(jiān)聽到了這句話,低頭不敢露出一絲表情,生怕趙凌山發(fā)怒。
燭火忽暗忽明,就像此時趙凌山的心情,說不出來的復(fù)雜,他現(xiàn)在想的居然不是自己的生命,而是,他不在,楚醉怎么辦?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趙凌山大門不出,就是在寢宮里治療肩傷,每日疼的死去活來,他都能咬牙堅持,死之前,他也一定要為楚醉鋪好路,保她一世平穩(wěn)。
趙凌山叫來照顧楚醉的貼身丫鬟,盯著面前有些緊張的宮女問道,“朕走之后,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
宮女張了張嘴,又想到答應(yīng)了楚醉不能說,又把嘴巴閉上了。
趙凌山見此,知道楚醉有情況,呵道:“有什么就說!不然,你想吃板子?咳咳咳……”他還沒呵斥完,就咳不止,還咳出了血。
宮女嚇得撲通一下跪了下來,語氣中帶著些哭腔:“奴婢說,皇上莫氣。那天皇上走后,小姐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上有血,整個人就像失了神一樣,不止大叫,而且還拼命的擦自己的手掌,說是老毛病,已經(jīng)改不了了?!?br/>
趙凌山心中一震,不由心痛萬分,如果當(dāng)初不是自己逼她喝她族人的血肉羹,她也不會看不得紅色的東西,是他,都是他的錯。
“以后,每天都來和朕報告小姐的事情,不要讓她知曉,做好必有重賞?!闭f完,趙凌山擺擺手,示意她可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