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笑什么,真是的,我好不容易這么認(rèn)真的向你們說一下,你們還這樣,太不夠意思了。”
“沒有了,只是,這離鳳扇認(rèn)主人,她應(yīng)該是認(rèn)定你了,不然,不會這樣輕易變回原型的?!碧K瑾年說到。
“真的嘛,我還配有一把神器?不過這把扇子也太執(zhí)拗了,我都看著有點生氣?!绷譄钫f完,就又一次把扇子中的姑娘喚出來。
“來,既然我是你主人,你應(yīng)該收斂收斂自己的脾氣?!?br/>
“你廢話太多了,我本無心,何為收斂?”
“那你至少告訴我你的名字吧?!?br/>
還不等林燁說完,扇子精便又回到扇子里了。
“你們看,她好氣人啊?!?br/>
“不要著急,說不定人家只是慢熱呢?!碧K瑾年說到。
“別浪費時間了,快準(zhǔn)備吃飯吧?!卑阻褚拐f到。
“你們帶來了什么食物啊?!蹦侥舷f到。
“我們找到的食物可多了,看,有新鮮的魚,還有山雞,還有一只兔子。”蘇瑾年說完,白婷婷就委屈了。
“兔兔這么可愛,為什么要吃兔兔?!?br/>
這也太矯情了吧。
“快把它烤上,一定很好吃?!卑祖面靡燥L(fēng)的速度換了臉色。
“婷婷啊,咱們女孩呢還是要矜持的。”
“二哥,別說咱們,你還不配站在女生的角度看問題。”
“好好好,那我來給你們烤肉吧,讓你們嘗嘗我的獨家秘方,你們就等著吃大餐吧。”
蘇瑾年是一只豬,所以在吃的方面比其他人都要挑刺,所以一般的人類廚子都不符合他的胃口,他每次餓了,都去找住在白城外神潭旁的一棵老槐樹精。
這位老槐樹精喜歡安靜的生活,每次蘇瑾年去了都會帶來不必要的嘈雜環(huán)境,于是不得已下,槐樹精就把他通身的絕學(xué)傳授給了蘇瑾年,以至于蘇瑾年每次都吃的油脂肥厚。
“真的好香啊,不錯啊,二師兄。”林燁說完,就去拿烤架上的一只山雞。
“別動,這是給我們家南溪吃的,不準(zhǔn)碰,你吃那只兔子?!?br/>
白桉夜看到了,當(dāng)然自己也護食啊。
“二哥,這幾天我覺得我功力減弱,需要一點東西補一下,聽他人說,男人吃雞最大補了,二哥,我們可是一起長大的?!?br/>
“好了好了,這只雞給你,我家南溪吃兔子?!?br/>
拿到了山雞,白桉夜就轉(zhuǎn)手給了林燁。
林燁一時就呆住了,好像還有一絲心動,不過在白桉夜說完一句話之后,就完全沒有了。
“吃吧,豬婆,你的雞。”
“謝謝您,八大祖宗?!?br/>
“給我來條魚吧,我覺得雞太弱智了?!卑阻褚箤χK瑾年說到。
“自己拿,沒看見我跟你師姐正在秀恩愛嘛?!?br/>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卑阻褚鼓昧艘粭l魚吃了起來,林燁則把兔子和白婷婷一起分開吃了,這只兔子可能不太夠自己的飯量,可是在自己吃的同時,總會有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盯著自己,沒辦法,就只能忍痛割愛了。
“姐姐真好,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白婷婷夸完彩虹屁,就吃了起來:“真好吃,二哥的手藝真好?!?br/>
待五人吃完,夜色就已經(jīng)很深沉了。
“今天咱們就靠著這團火架睡覺吧,不至于太冷。”白桉夜說到。
寒冷的風(fēng)再寺廟外肆無忌憚的吹著,雪花也肆意的下著,遠(yuǎn)處傳來了幾聲狼叫聲。
林燁揉了揉眼睛,又迷糊的睡了過去。
“不對,是狼叫聲?!绷譄顧C警的真睜開了眼。
狼叫聲又不見了。
“嗯,難道是我聽錯了。你們有沒有……”
看見四個人睡的像豬一樣,自己就不想再打擾他們了。林燁搓搓身上,這鬼天氣,實在是太冷了。
走到外面“難道真的是我聽錯了?”林燁繼續(xù)向外走了一下。
寺廟前面,濃霧一下子升起這么多,分不清是雪還是霧。
前面有一只像燈籠一樣的發(fā)光物體。
“什么東西啊,寶石,要賺了?!绷譄钫f時遲那時快,連忙向前跑去,等看清前面是兩只如同門前石獅子般大的狼以后,林燁嚇得腿軟到了地上。
“媽媽,我要媽媽。天哪,我再也不貪圖小利了,老天別跟我開玩笑,我錯了?!绷譄钌眢w發(fā)著抖,自己只會些皮毛功夫,對付這兩只狼,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如果你們能聽懂的話,就放過小女子吧,我上有七十歲…”還未等林燁說完,兩只狼便撲了過來。
“啊…”林燁緊緊的把眼睛閉上,畫面太血腥。
“嗯,怎么沒動靜了?!钡缺犻_眼時,兩只狼已經(jīng)被砍掉頭顱,倒在了雪地中。
“邋遢死了,我怎么能有你這么一個主人?!鄙茸庸媚锍鰜肀梢牡目粗譄睢?br/>
“謝謝大恩人,我無能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br/>
“像個人樣?!?br/>
“行吧,你救了我,我欠你個人情。說吧,怎樣還你?”
“把我的靈力放了。”
“你不是已經(jīng)從扇子里出來了嗎,怎么還有這要求?!?br/>
“這只是我一般的功力,我的另一半功力只有這把扇子認(rèn)定的人,也就是你才可以釋放出來?!?br/>
“那,需要我怎么做,我可是一只小白啊?!绷譄詈軣o奈的搖搖頭,表示自己很垃圾。
“你只需要把手用刀子劃開,在扇柄中央滴一滴鮮血就可以?!?br/>
“啊,我這雙手,雖然我是一位勞苦人家的女兒,客可是也沒怎么干活,手嬌嫩的很?!?br/>
“別矯情了,快掉?!?br/>
“好好好,大姐,我這就執(zhí)行?!绷譄钚睦锵?,這女人真不好糊弄,現(xiàn)在真的要以自己為代價了。
“啊!”林燁把自己的鮮血滴在了扇柄上,此時扇子里似乎釋放出一股非常強烈的力量回去到自己和扇子姑娘的身體當(dāng)中。
林燁此時只感覺自己身體里的血液正在逆流,血管像要爆開了一樣。
過了好一會,才回復(fù)下來。
“好了,這也是我給你的禮物,我們以后的命運就被連在一起了,我的一部分法力也在你的身體里生長,所以在一部分上,我們是一個人。我叫林霜,主人?!?br/>
“好,我知道了。”林燁注入一部分法力之后,整個人的感覺都變了,不過,還是一如既往的沙雕。
“那我們以后就可以互相撕腿毛了,對吧。真好,又節(jié)省了我一部分錢?!?br/>
林霜現(xiàn)在內(nèi)心是崩潰的,本來想把自己的思想控制住林燁的,但是沒想到,這姑娘竟然和其他人不同,思想一點也沒受到自己的干預(yù),這讓林霜也產(chǎn)生了一絲好奇。
“我累了,我先休息了。有事叫我,出了撕腿毛?!?br/>
說完,林霜便回到扇子里休息了。
“真沒意思,不過,多了一個勞動力也挺好的,以后行李二哥就不用那樣辛苦了?!绷譄铋_心的蹦跳著回了寺廟里面,然后,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大人,那兩只狼被殺了?!?br/>
帶著面具的男人問小鬼:“查清是什么人干的了嗎?”
“是林霜那個女人?!?br/>
“什么?她肯出來露面了?”
“據(jù)說,她現(xiàn)在的主人是一個十六歲的黃毛丫頭,叫林燁。”
“哦?這林霜不會認(rèn)一個平平無奇的人當(dāng)主人的,這個林燁肯定有什么不同于常人的地方。你去給我查查她的底細(xì),不要打草驚蛇。”
“是。”
“這一天終于來了嗎,看來妖神又要復(fù)活了,妖族要振興了,哈哈哈,哈哈哈?!?br/>
刺耳的聲音響徹了整個黑暗谷,連生活在黑暗谷的小妖都覺得害怕。
“啊…”白婷婷出來想伸個懶腰,沒想到兩只狼頭正在自己的前方。
“怎么了。這兩只狼?”白桉夜看向蘇瑾年。
蘇瑾年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當(dāng)然慕南溪也表示沒有。
“你們在吵什么,昨天晚上我就沒睡好,今天你們這么早就醒了。”林燁若無其事的說到。
“看,這兩只狼可是本姑娘殺死的,羨慕把?!?br/>
“不對呀,你這力量像弱雞一樣,怎么可能殺死比你大三倍的狼妖?!碧K瑾年立即說到。
“額,其實我不都是我的功勞了,還有一個人,你們已經(jīng)認(rèn)識了,不過她現(xiàn)在有了新的身份,就是我的小奴隸,歡迎林霜閃亮登場。”林燁這說辭,真的是又一次震驚到了白桉夜他們。
這女孩,沒救了,沙雕晚期。
林霜出來時,已經(jīng)不是一身黑色的衣服了,而是一身紅衣。
“哇,你里面有衣架嘛,這么厲害。”
林燁看著林霜這樣貌,絲毫不差于自己啊。
“你們好,我是林霜?!蔽ㄒ粵]有變得還是那冷冰冰的聲音。
“以后你就是我們的朋友了,我們可要好好相處呀?!碧K瑾年的小眼神又要欠揍了。
慕南溪拉著蘇瑾年的耳朵,走向了另一邊,看來要家法伺候了。
“朋友?”
“對,我們以后就是朋友了,雖然我還想讓你當(dāng)我的小跟班,但是,我覺得,你這氣質(zhì),不太適合,當(dāng)朋友還挺好的?!绷譄钆牧伺牧炙募绨?。
林霜好像心里觸動了一下:好溫暖的感覺。
自己封閉了這么久,第一次感受到心跳的聲音,朋友,我也有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