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游客,看了這瘦西湖,你們會給它起什么名字呢?”
金蘭突然問xiǎo船上的游客。包括朱亮和老豬在內(nèi)的其他游客都陷入了思考之中。有一對中年夫婦xiǎo聲的叨咕,不一會,男的首先大聲説道:“導(dǎo)游xiǎo姐,我想起了一個名字……”
“那您請説——”金蘭趕緊説道。
“病西湖!”中年人話音剛落,就引來一陣笑聲。連金蘭都呵呵的笑起來。
“你們笑什么?我感覺這個名字很不錯的?!?br/>
“先生,您給大家説一説這個名字這個的意思。您説好,究竟好在哪里呀?”金蘭笑著問中年人。
中年人答道:“我叫它病西湖,就是看出了這瘦西湖的一種特有的病態(tài)美。大家也都看到了,這湖水一會寬一會窄的,就好像是一個病人似的,一會胖一會瘦的。所以叫病西湖很合適。因為這個‘病’字把這湖水的特征一下就抓住了?!?br/>
金蘭第一個鼓起掌來。游客們也跟著拍起了巴掌。要屬他的老婆拍的最響。她覺得她的男人給她掙來了面子。中年人向其他游客都看了一眼,滿眼都是得意。朱亮有diǎn不服氣,不就説了一個病西湖嗎,有什么了不起。
“我也想都一個名字!”朱亮習(xí)慣的舉起了右手。這是他在學(xué)校里養(yǎng)成的習(xí)慣。發(fā)言必須先舉手,老師叫到了才能夠説話的。
金蘭笑了,馬上用手指著朱亮:“好,這位xiǎo朋友,你説吧?!薄皬澪骱!敝炝链舐曊h道。
金蘭説道:“很好,名字不錯。你一定是看到了瘦西湖有很多彎曲的水道,吃想到了這個名字,對不對???”
“對!”朱亮笑著diǎn頭。
“我也想到了一個名字?!崩县i沒有舉手的習(xí)慣,他的嗓門很大,就是不舉手,大家也知道聲音是從老豬嘴里發(fā)出的。
金蘭又笑了,馬上用手指著老豬:“好,這位xiǎo朋友,你想到了什么好名字?”
“怪西湖!”老豬的話音剛落,也引來幾個人的笑聲。金蘭也笑了,看來這個導(dǎo)游很愛笑。
“很好,名字也不錯。”金蘭嘴上這樣夸獎老豬,心里卻在想:看你就是個怪模怪樣的,要不你也不會想到了這個‘怪’字。
金蘭説:“過去,我們也問過很多游客,很多人都很愿意參與的,也都愿意給西湖起名字。有人説過‘彎西湖’,也有人説過‘怪西湖’,唯獨沒有人説過‘病西湖’……”
中年人聽完金蘭的話,臉上的表情就更得意了。
“我又想到了一個名字?!崩县i又是大聲喊了一句。xiǎo船上的人都笑了,都感覺老豬有意思。
“又想到了一個名字?好,你説吧。”金蘭一副很有耐心的樣子。
“醉西湖?!崩县i的聲音仍然很高。
“好,好名字!”中年人馬上沖老豬豎起了大拇指。“真是好名字。”
金蘭問道:“好嗎?先生,請您説一説,好在哪里?”
“一個‘醉’字簡直就是畫龍diǎn睛,把一個西湖水給diǎn活了。一泓湖水,宛如銀代,時隱時線,時放時收,正好像酒醉之后留下的痕跡。好!”中年人再次沖老豬豎起了大拇指。
“嘿嘿!”老豬被夸得有diǎn不好意思了。
中年人繼續(xù)説道:“如果當(dāng)初有‘瘦西湖’、‘病西湖’和‘醉西湖’這三個名字供他們選擇的話。第一入選的應(yīng)該就是‘醉西湖’,其次是——”
“其次是病西湖!”老豬馬上接了一句。
中年人笑道:“我覺得‘瘦西湖’、‘病西湖’各有千秋,很難分出高低。倒是這個‘醉西湖’明顯高出一籌。xiǎo朋友,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到的?”
老豬嘿嘿一笑:“我蒙的?!贝蠡锫犕暧质且魂囆β暋=鹛m心説就知道你是蒙的,你一個xiǎo毛孩子怎么能夠理解這些漢字的深刻含義。
朱亮碰了老豬一下,問道:“你怎么蒙?我怎么蒙不出來呀?”
只有老豬心里最清楚他自己是怎么想出來的。因為他剛才看瘦西湖彎彎曲曲的水道,他想起了嫦娥長袖飄帶,老豬就是那次在酒后帶著醉態(tài)看著嫦娥跳著長袖舞,起了色心調(diào)戲嫦娥被貶的……。老豬心説,這些不光彩的過去不能説出來,也只能説是蒙的。
xiǎo船慢慢前行,金蘭告訴大家,前面就到了園中之園——徐園。中年人説道:“來揚州必須游玩瘦西湖,來瘦西湖更不能錯過游玩徐園。游客都下了xiǎo船,跟隨金蘭走進了徐園。走進徐園,仿佛走進了仙境。老豬覺得有diǎn眼熟,好像來過,他想了想,還是不確定在哪里見過。不知道是在天宮,還是過去在取經(jīng)的路上。但是,他剛才聽到金蘭介紹是一個大軍閥徐寶山建造的,所以才叫徐園。
這時,金蘭的手機響了,金蘭躲到一邊聽電話。老豬很細心,他看到金蘭接完電話后,臉上馬上就布滿了愁云。
瘦西湖的景diǎn很多,出來徐圓就是“四橋煙雨“。然后是“xiǎo金山”……老豬就記住了后面的”釣魚臺“和“五亭橋”。
快到五diǎn鐘的時候,瘦西湖游玩結(jié)束。
下了xiǎo船,朱亮和老豬四下張望,不知道要去哪里?這時金蘭走過來,問他倆:“xiǎo朋友,你們現(xiàn)在要去哪里啊?”
“我們——”老豬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了。
朱亮趕緊接話:“我們現(xiàn)在就想找了便宜的xiǎo旅店?!?br/>
金蘭説,我們家附近就又xiǎo旅店,都是很便宜的,一會就跟我走吧。
老豬不住的diǎn頭,表示同意。朱亮也就跟著diǎn頭了。離開了瘦西湖的碼頭,金蘭帶著朱亮和老豬就上了公共汽車。十幾站過后,金蘭和他們倆下了車。又走了一會,經(jīng)過一家xiǎo院的時候,金蘭告訴他們倆:
“這里就是我家,正在搬遷。不遠就有xiǎo旅店,我先帶你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