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好,不過你一個人要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br/>
楊晟沉默了許久才說出這番話,莫名的讓人心疼。
“知道,你也是,一定要回來,我會等著你?!?br/>
喬笙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給他這個承諾,不過這樣或許讓他在遇到困難的時候有個堅持下去的理由吧!
也只有這樣她自己的心里才能少點愧疚。
楊晟淺笑,不管她說的是真還是假,他都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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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喬笙還沒有睡醒,房門就被人狠狠的一腳踹開。
“還睡,太陽都曬屁股了。”
楊梅的走過去粗魯?shù)陌汛采先嘌劬Φ膯腆侠饋?。要不是衣服結(jié)實,估計衣服都要被她扯破。
有起床氣的喬笙怎么能忍,打開她的手就站起來居高臨下的怒視著眼前的楊梅。
“一大早你發(fā)什么羊癲瘋?”
“我發(fā)羊癲瘋,你睜大眼睛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我哥都走了半個時辰了,你居然睡得跟豬似的?!睏蠲窛M嘴說得好像是在為楊晟抱不平,實際上就是趁現(xiàn)在家里沒人教訓她。
聽張梅說楊晟已經(jīng)走了快半個時辰,也就是快一個小時了。
喬笙愣住,然后淡定的問楊梅。
“那你現(xiàn)在把我叫醒想做什么?”
“之前是有我哥照著你,現(xiàn)在我哥走了,我看你還能靠誰,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家里的家務活都由你來做?!睏蠲分焊邭獍旱哪?。
喬笙微微擰眉,輕聲反問:“憑什么?”
“憑什么?就憑你現(xiàn)在是我哥的媳婦,家里的活自然歸你做?!睏蠲凡逯?br/>
喬笙笑了起來:“原來你還知道我是你哥的媳婦,有你這樣對嫂子的嗎?”
“少廢話,趕緊起來干活?!睏蠲窇械酶叮苯由焓职阉断聛?。
喬笙躲了過去,跳下床穿上鞋子后看著還不走的楊梅,立即驅(qū)趕。
“請你出去?!?br/>
“你憑什么趕我出去?”
“這是我的房間?!?br/>
楊梅撇了她一眼,冷聲道:“這明明是我家,要離開的是你?!?br/>
“哦哦,行,那我離開?!闭f著她就收拾東西。
楊梅看她收拾包袱,直覺不對,又過去按住她的包袱。
“你做什么?”
“不是你讓我走嗎?我這是在收拾東西混蛋啊!”她說完就把楊梅的手揮開,正愁沒機會走。
楊梅一聽她的話,雙目盯著她,最后驚呼。
“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等我大哥一走,你就離開?”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一會兒趕我走,一會兒又疑神疑鬼的,你煩不煩?”她把包袱丟在一旁,直視著楊梅。
她是不能承認,要是承認了,那離開就有困難了。
楊梅說不過她,直接說:“你休想就這樣離開,你現(xiàn)在可是我楊家的人?!?br/>
“虧得你還知道我是你楊家的人?!眴腆嫌X得她就是一個矛盾的神經(jīng)病,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有毛病呀!
“少給我扯別的,趕緊出去干活?!睏蠲纷灾约赫f不過她,因此不想跟她扯了。
喬笙打了一個哈欠,整個人懶洋洋的模樣。
“我身子不舒服,沒法干活,勞煩妹妹你了?!闭f完她就繼續(xù)回床上睡覺。
楊梅見她又躺回去了,走上前就拽她,可是沒拽著,因為喬笙往里面滾了一圈。
這樣的喬笙,氣得楊梅直跺腳。
“你給我起來,聽見沒有?!?br/>
空氣中只有鼾聲回應她,楊梅雙目微瞇,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離開的楊梅并沒有真正的離開,她去廚房端了一盆水回來,對著床上的喬笙潑上去。
“臥槽,你他媽腦子里裝的屎吧!”喬笙跳起來,奪過她手中的盆,對著她就是一腳,“麻痹?!?br/>
雖然現(xiàn)在是夏季,但是一大早被人潑冷水,還是有點冷的。
“啊楸…”她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走向爬起來的楊梅,抬起手就是一巴掌,“之前我不跟你計較那是看在你是楊晟的妹妹份上,沒想到你還以為我是怕了你,老虎不發(fā)威,你還真當我是喵咪了?!?br/>
楊梅捂著腹部,臉色發(fā)白,腹部的疼痛讓她顧不得臉上的疼痛。
喬笙看她半弓著身體,手還捂著腹部,微微擰眉,緊接著就看到她襠部漸漸呈現(xiàn)紅色。
看到這個,她睜大了雙眼,吃驚的看著楊梅。
“你…懷孕了!”
楊梅聽到“懷孕”二字,一臉驚慌,搖著頭不承認。
“沒…沒有?!闭f完就轉(zhuǎn)身離開,打算回房間。
可是疼痛讓她難忍,在她要跨出門口的時候,跌倒在地上。
“啊…救我,我不想死?!?br/>
“你這個得請大夫,我可救不了?!彼彩堑谝淮我娺@種情況,說話都有點不利索。
楊梅抓住喬笙跨過去的腳,搖頭說:“不行,不能請大夫?!?br/>
“不請大夫你讓我怎么辦?我跟你說你這樣要是不請大夫,最后會死人的。”
楊梅還是搖頭:“不,請大夫我就完了?!?br/>
也對,這沒嫁人就懷孕,讓大家知道肯定完蛋。
可是……
“我還是去告訴你娘吧!”說著就快步跑了出去。
問了一下村里的人她很快找到楊晟的爹娘。
“你怎么一身濕?”楊母看她衣服都貼在身上,覺得傷風敗俗。
喬笙沒功夫跟她計較這個,直接說:“楊梅出事了,你趕緊回去吧!”
“嘿,你等等,她出啥事了?”楊母被喬笙拽著走,沒辦法只能把鋤頭丟地里。
楊父見狀,撿起鋤頭也跟著回去了。
回到家中,楊母跟著喬笙走到房門口,看著女兒躺在地上,褲子上還有血跡,眼睛微瞇。
“咋了?”楊父擱下鋤頭,進來就詢問。
“把她抱回房間床上去,你去燒點熱水?!睏钅赶仁欠愿罈罡?,然后是吩咐喬笙。
“哦。”喬笙應了一聲就去燒水。
楊父把人抱起來回房,擱在床上后,楊母過去就給了楊梅一巴掌。
“說,孩子是誰的?”
楊父沉著臉,轉(zhuǎn)身出去了。
廚房里,喬笙在燒水,楊父進來見她衣服還是濕的,咳嗽了兩聲。
“你回房把衣服換了?!?br/>
喬笙點頭,立即起身出了廚房。
楊巧洗了衣服回來,看著嫂子身上衣服濕的,便問:“嫂子,你衣服怎么濕了。”
“沒事。”她說完就進屋里去了。
廚房里的楊父聽到老五的聲音,往灶里丟了幾根粗柴便出來。
“去找一下村口楊婆婆,讓她帶上藥來?!?br/>
“啥藥?”楊巧問。
“讓你去就去?!睏罡刚Z氣不太好,畢竟閨女未出閣就懷孕,這要是讓人知道,老臉都丟光了。
楊巧見父親這般兇,不敢在詢問,放下手中準備晾的衣服就去找楊婆婆。
換好衣服出來的喬笙,看著院子里陰沉著臉的楊父,沒吱聲,她打算悄咪咪的去廚房。
“喬笙。”
在她腳要跨進廚房門檻的時候,楊父叫住了她。
“???”她回頭看著楊父,等待他的吩咐。
“水熱了就端一盆過去?!睏罡刚f完便走了,也不知道他去哪里。
喬笙站在廚房門口愣了好一會兒,然后挑眉轉(zhuǎn)身進去打熱水。
楊梅的房間里,她疼得死去活來,就是不說孩子是誰的,這讓楊母很生氣。
“孩子是誰的?是不是陳三的孩子?”陳三就是楊梅訂親的對象。
楊梅咬緊牙關(guān),就是不吭聲,因為這個孩子不是陳三的。當初陳三破了她的身,嘗到了那愉悅的滋味,她忍不住……加上那人的誘惑,她最后妥協(xié)了,誰知道會懷孕。
現(xiàn)在想想都后悔,這要是讓別人知道,她以后還怎么做人?
等了半天不見閨女說話的楊母,氣得直發(fā)抖,抬起手又給了她一巴掌。
“你怎么這么的下賤,你怎么能干出這樣的事情?”楊母已經(jīng)猜測到這個孩子不是陳三的了,所以才會這般的生氣。
門外準備推門進來的喬笙,聽到響亮的巴掌聲,不禁嘖了一下嘴巴。
下手真重,不過若是自己的閨女干出這樣的事情,相信她也會這樣揍閨女。
推門進去,她轉(zhuǎn)身把門關(guān)上,然后端著水過去。
楊母看著她,便吩咐:“把水放這里,然后出去,把你的嘴巴管嚴實了,稍后再去跟你算賬?!?br/>
“是?!眴腆瞎郧傻膽艘宦?,在她放下盆轉(zhuǎn)身的時候就開始齜牙嘞嘴了。
居然還說稍后找她算賬,有毛病,又不是她找的楊梅。還有這個楊梅,怕是腦殼有天坑吧!揣著娃都不消停。
不過看楊梅的樣子,應該是不知道自己懷了。
不肯說,那肯定不是訂婚對象的孩子。沒看出來呀,這個楊梅還是個不甘寂寞的主。
不過男人跟女人做那樣的事情是啥滋味?。?br/>
想了想她甩了一下頭,把腦袋里的雜念甩掉。
回房間把草席揭起來拿出去外面曬。
楊巧兒回來,看著自家院子里曬的草席,皺起眉。
“這不是大哥大嫂房里的草席嘛,怎么濕了?”
楊晟的事情楊婆婆知道,聽到巧兒這話,笑了起來。
“等你以后成親就知道了。”說著就向屋里走。
楊巧兒摸了摸后腦勺,覺得好奇怪:為什么要成親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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