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瞳,我…”
蘇野剛開口,就聽到話筒里傳來“滴滴”聲介入,敏銳的嗅覺告訴他,手機被監(jiān)聽了。
蘇野沒再言語,直接掛斷電話,關(guān)機。
他清楚,現(xiàn)在說的每一個字都會被一墻之隔的最強大腦摳出來分析,他必須小心謹慎的下這盤棋。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
蘇野打開床頭燈,翻起身,決定去對面瞅一眼,見機行事。
誰知一開門,就見唐凝站在露天陽臺,一席單薄的輕紗睡群,光著腳丫,仰頭望著夜空,皎潔的月光灑在身上,露出一片雪白的脖頸,紫色秀發(fā)垂直而下,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安靜的像一幅畫。
“怎么不休息?”蘇野問。
唐凝眨著眼睛,不知天上的哪顆星星吸引著她,并沒有轉(zhuǎn)頭的意思,吸了口氣,聲音淡如夜風:“你說…蘇野會變成星星么?”
蘇野愣了一下,在他心里,唐凝是無可挑剔的科學鬼才,一切以數(shù)據(jù)說話,為何突然文青起來?
蘇野垂下眸子,“怎么說呢,星星這東西…”
話才說一半,就聽到一串清脆的腳步聲由遠至近。
一個身材高挑,穿著性感的女孩優(yōu)雅而來。
“李三哥哥,該吃夜宵咯?!迸⒙曇粲痔鹩粥?,酥到骨子里。
蘇野認得她,下午在別墅,這女孩站在三長老的身后。
“你是…”
“唐婉兒?哥哥叫我婉兒就行了?夜宵已經(jīng)準備好了,哥哥隨我走吧?!蓖駜赫f罷甜甜的看著蘇野?這種笑臉讓人難以阻擋。
蘇野摸了摸肚皮?確實有些餓了,扭頭準備叫唐凝一起吃?妮子不知啥時候進了屋,連窗簾都拉上了。
“呵呵…那?我去吃點兒。”蘇野尷尬道。
兩人原本一前一后?但穿過草坪走在青石道時,唐婉兒刻意放慢腳步,隨蘇野并排走。
她身上散發(fā)出一股好聞的香氣,行走間?曲線搖曳?讓人不禁多看幾眼。
“女孩身材真好吶!”蘇野感嘆了一聲,“都快和柒瞳一樣了……”
但…兩人又有些不同。
唐婉兒給人感覺是三分甜,七分媚,一個字總結(jié):騷。
骨子里的騷。
柒瞳如果穿這身衣服,同樣也能勾勒出令人血脈膨脹的曲線。
可不同的是?她骨子里是純,那種天然無瑕的純真與呆萌。以至于每次柒瞳穿旗袍救場時?蘇野除了驚艷性感以外,更多的是擔心她腳一滑一跟頭栽過去。
你在大街上隨處可見一些女人?從走路的姿勢,言行舉止?扭胯的弧度?就能感覺到這女人非常的騷?遠遠就嗅到一股味道撲面而來。
唐婉兒就是這種。
“李三哥哥,謝謝你啊?!碧仆駜号ゎ^。
“謝我什么?”
“殺了蘇野啊?!?br/>
“哦…”蘇野點了下頭。
“沒想到,他竟然殺了我哥哥,哥哥他…”唐婉兒忽然停下腳步,哽咽起來。
蘇野瞪著眼睛。
這尼瑪太夸張了吧,不帶醞釀,說哭就哭哇?
“蘇野已經(jīng)死了,別難過了?!碧K野一臉郁悶的安慰,要不是肚子餓,跑這來聽你嗶嗶?
唐婉兒輕拭淚水,動容的抓住蘇野的手,“哥哥,還好有你。”
蘇野苦笑一聲,沒有回答。
唐婉兒見蘇野不想聊這話題,腦子轉(zhuǎn)的飛快,拉著蘇野的手,一掃陰霾,邊走邊說,“哥哥,你有那么大本事,為何不來西昆侖,哪怕自立門派也好,怎么偏偏加入唐凝那種組織?!?br/>
蘇野反問:“怎么了,很奇怪么?”
“當然啊,你是蠱魂殿八大殿主的徒弟,能力不言而喻,可唐睿那組織是不參與這種事情的,你呆那里永遠出不了頭?!?br/>
“是么?”蘇野挑眉:“我還沒認真了解過唐凝的組織,殺蘇野也不過是測試一下自己的能力而已?!?br/>
“哦?你不知道唐凝的組織?”唐婉兒驚訝,旋即眼中流露出一抹喜悅。
蘇野搖頭,“也不是一點都不知道。”
“我告訴你吧,唐凝他們呢,其實就是全國各地一群高智商人聚集在一起,自立門派,平時捉捉賊,找找毒販,撐死殺一些手上有命案但警察破不了的壞人,僅此而已。
你想,這種隱姓埋名的組織一沒收入,二沒地位,永無出頭之日,哥哥加入豈不是屈才了?!?br/>
蘇野大驚!
唐凝背后的太陽組織竟然是這種情況,一群高智商人在一起,默默的鏟黑除惡…
我的天吶…
蘇野五官炸裂。
他忽然想到一些人:轉(zhuǎn)轉(zhuǎn)小火鍋里的中年婦女,她在地下室藏了具尸體,十五年冰凍,看來里面的貓膩不言而喻。
還有小混混,雖沒有殺人,但是吸毒慣犯,肯定販毒觸碰到了紅線。
還有第一個死去的橫臉大漢,他不結(jié)工錢欺壓農(nóng)民工,這種欺壓如果放在荒郊野外,豈不也成了命案?
蘇野恍然,
他細細過濾火鍋店里每個人身上的藍粽子,發(fā)現(xiàn)他們身上真的或多或少都有問題!
“我身體里有座監(jiān)獄?!?br/>
蘇野終于在這一刻明白如意身上的秘密該怎么解釋,監(jiān)獄又是什么含義。
從一開始,他們就是被如意“安排”進來的死者,“想吃火鍋”這種催眠對如意來說并不難。
蘇野和那個禿頭測試者是一前一后進入的餐廳,且并排坐著,這也成了游戲里唯一的疏漏,讓蘇野陰差陽錯成了替代品。
不過,
該佩服的還是要佩服。
蘇野沒有被唐婉兒的話洗腦,相反,唐凝所做的一切讓他刮目相看。
“長相和自己父親一樣的人被殺”,現(xiàn)在再看這句話,蘇野心里有譜了,估摸是有人易容成父親模樣,準備搞一些陰謀,結(jié)果被唐凝攔腰截殺了。
究竟是什么人呢?
排除西昆侖,蘇野心里不但有數(shù),而是非??隙ǎ?br/>
那就是自從來到川都始終沒有露面的狐貍精!
狗日德最喜歡暗中作祟!
話說回來,唐凝為什么要幫自己?
見蘇野陷入沉思,唐婉兒以為他在思考加入西昆侖的事,不禁嘴角一抹笑意,決定推波助瀾燒一把火。
拉著蘇野的手也不覺加大幾分力氣,腳步輕快。
當蘇野從思考中回過神時,已經(jīng)進入到一個房間中。
醉人的紅酒,迷離的燈光,抒情的音樂,
無疑不透露出這即將是個難忘的夜晚。
“不是去吃夜宵么?”
“夜宵?”唐婉兒輕咬下唇,將雙手搭在蘇野肩膀,扭著垮,魅惑的將臉靠近,輕柔道,
“我就是夜宵丫?”
“嘶?!”
蘇野真想跳起來給她逼臉上一巴掌,然后大罵:“你特么對烤肉,椒麻雞,烏蘇啤酒有誤解是不是!”
可是他沒有,籬人之下,大局為重。
眼下干柴已經(jīng)架起,騷風嗷嗷的刮,只要自己主動一丟丟,便一發(fā)不可收拾。
唐婉兒見蘇野搖擺不定,自信一笑,松開手,放在背后的拉鏈上。
“等等!”蘇野咽了口唾沫,指著衣柜,口干舌燥道:
“你…穿那個?!?br/>
“嗯?”
唐婉兒看了眼衣帽間的毛衣,一臉問號,“你………”
“沒錯,我愛好特殊。”
唐婉兒會心一笑,手指勾了下蘇野的下巴,扭著胯走到衣柜旁,取下毛衣,與此同時,掉落一根皮鞭。
“呦!還有這東西,拿來!”
“嘖嘖…你可真壞!”
唐婉兒戴了只貓耳朵,乖巧的走到身邊,將皮鞭遞給蘇野,圓潤的大腿將要坐下,
蘇野忽然甩了下鞭子,發(fā)出“啪!”一聲。
唐婉兒一個機靈,瞪圓了眼睛,“你…干嘛呀?”
“脫了…”蘇野摔噠著手里的鞭子,關(guān)了燈,靠在床上。
唐婉兒見時機成熟,春心蕩漾,脫下毛衣,彎身伏在床邊,竟學貓“喵”了一聲,
這一嗓子酥軟入骨,蘇野差點就火山爆發(fā),急忙甩了一鞭子,
“穿上!”
“???”
唐婉兒有些惱怒,自己要臉蛋兒有臉蛋兒,要溝有溝,可蘇野完全不按節(jié)奏走,整得自己心煩意亂,又不好發(fā)作,貝齒咬牙,在黑暗中穿上毛衣。
蘇野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脫了?!?br/>
“嗯嗯!”
唐婉兒迅速脫下毛衣,還沒來得及趴下,又聽到一聲命令:“穿上?!?br/>
“……”
唐婉兒滿臉疑惑得看著蘇野,發(fā)現(xiàn)他很認真的說著,
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嗯...穿上?!?br/>
“......”
“行,脫了?!?br/>
“......”
反復了五六十次,唐婉兒終于忍不住哭出了聲:“你個死變態(tài)到底要干嘛!!”
“噓……”
蘇野一臉回味的咂了咂嘴:“給爺看,那靜電的火花多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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