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了血遁之法的嚴松一路御劍疾行連頭都不回的迅速逃走,此次出宗門只有自己一人,如果被凌劍追到,為了這洞府內的寶藏按照他的性格他一定會殺了我滅口,以免消息外漏!
逃出的時候自己已經捏碎了父親留給自己的本命玉簡,不出意外父親感覺到自己的本命玉簡破碎肯定正朝著自己的位置趕來,只要自己能夠堅持到自己父親趕來一切就安全了,不過此地相距炎魔宗還有著不近的距離,一定要堅持到父親趕到才行!
體內的靈氣已經越來越少實在難以支撐法寶飛行,嚴松無奈只得降落下來,從飛劍下來的嚴松一個腳步不穩(wěn)扯動了傷口嚴松差點暈了過去。
本就重傷男支的嚴松卻不料這靠近北冥山脈深處的位置被一個練氣初期的廢物擋住了去路,眼看自己體內靈氣即將消散,成為一個普通人,如果被這個人窺探那自己豈不是死路一條。
“死!”嚴松提起力氣對著吳浪大吼一聲,悍然出手,完全將眼前之人當做一只螻蟻,舉手之間便能覆滅。
“炎魔掌!”嚴松一出手便是最強力的一招,炎魔宗的立宗之本炎魔訣所附帶的秘技炎魔掌,這一掌抽取了巖松體內全部的靈力,只求一招擊斃吳浪不愿意拖得一分半秒。
巖松一掌拍出,劇烈的靈氣波動侵襲而出,一道清晰的掌印泛著隱隱的黑色火焰帶著強大的壓力直朝著迅速襲來。吳浪覺得一陣強風迎面而來,一股壓力仿佛要逼迫吳浪生生跪下束手就擒。他那里想到這人受傷如此之重,還是如此不分清后皂白,一言不發(fā)就直接對他出手。
“欺人太甚!幻影劍!”吳浪氣急,對于一個筑基期修士的攻擊吳浪怎能不打起精神,將體內剩余的靈氣一次性施展而出!十七道劍影激射而出,齊頭并進攻向拍來的炎魔掌!
吳浪雖然珍惜生命但是不代表明知人家已經想至自己于死地,還不還手!你雖是筑基修士但卻已經強弩之末,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難道我還真的怕了你不成。
“砰!”
劍與掌在半空相撞,激起一道道的靈氣波紋清晰可見,周圍的石頭被碾成了齏粉,吳浪身后的洞穴也轟然倒塌。一陣陣的狼煙隨風飛起。
十七道劍影觸碰到掌印后,短暫的僵持后瞬間全部碎裂,那黑炎雖然暗淡了不少的炎魔掌但卻趨勢不減生生的擊向遠處的吳浪。
吳浪看見幻影劍不敵炎魔掌,連忙舉劍橫在胸前試圖抵擋急速襲來的黑色炎掌。
“哐!”
吳浪整個胸部都塌陷下去,仰天一口鮮血狂噴而出,重重的摔出了老遠,手中的乾冰劍直接碎成了許多段,散落一地。強行施展炎魔掌的嚴松也不好受,嘴角也有鮮血溢出,腹部的劍傷更是血流不止,一陣陣的虛弱感強烈襲來。
“不要怪我,只怪你在不合適的時間出現在了這不合適的地點,如果不殺你我自己性命難保,自己找死,不要怪我!”嚴松看到吳浪躺在地上生死不知,提著手中的劍走到吳浪面前惡狠狠地說道。
嚴松舉起手中的劍,對準吳浪的心臟位置就狠狠的刺去。心乃一身之主,若心臟受損那么吳浪必死無疑。而此時的吳浪被一記炎魔掌狠狠擊中后,倒地后腑臟氣血翻騰,腦袋哄哄作響,意識模糊。
“這該如何是好?”吳浪心中不停的問著自己。
對了!玉簡,戚老頭的玉簡。就在這危機關頭吳浪忽然間想起了集市之中在戚老頭那里買到的玉簡。那日戚老頭算出我有血光之災,本以為他只是一個神棍隨口說說,今日看來這人一定非同凡響。
布滿炎紋的法寶長劍即將刺到吳浪的身體,嚴松的臉上也路出一絲笑容,仿佛這一切都將隨著自己這一劍而即將結束了。
“咻!”突然,只見一道堪比筑基的靈氣沖擊從吳浪的身上發(fā)出眨眼間變到了嚴松眼前,毫不留情的擊中了嚴松的身體。嚴松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了一個實實在在,狂噴一口鮮血后飛出了老遠,生死不知。
情況瞬間逆轉!
這戚老頭果然沒有騙我,這道玉簡所蘊含的的攻擊已經堪比筑基期修士的一擊了!
嚴松此時心里無限后悔,北冥山脈地廣何止千萬里,這個該死的練氣修士為何偏偏出現在自己逃脫的路上,而且他竟然還發(fā)出了一記堪比筑基期修士的攻擊!
自己使出了炎魔掌居然沒有擊斃他,這炎魔掌可是我們炎魔宗立派之根本炎魔訣中秘技,這炎魔訣可是玄級上品功法!雖說自己已是重傷之軀,但是這一掌的威力也是不容小覷,這個僅僅只有練氣初期的小修士竟然能接下而且只是重傷,這人定不尋常!
怎奈自己現在使出一記炎魔掌后,體內靈氣已經完全被抽取,施展了血遁之法的后遺癥所帶來的虛弱感正在不斷的沖擊著自己的識海,現在體內靈氣枯竭,身體虛弱,如何是好?雖然自己已經練氣圓滿,卻依舊未曾度劫,所有的功法和秘技依舊需要靈氣來施展,虎落平陽被犬欺,想自己嚴松居然也會有如此下場,還栽在一個螻蟻之手!
想我嚴松實力放眼整個北冥山脈各大門派中的年輕一代也是可以排的上號的,何曾被如此欺辱過,嚴松心中苦惱誰人能明?誰人能知?
吳浪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強吞下內腑上涌的鮮血!
“立刻殺了他,遲則生變”腦海中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告訴吳浪,望著倒在地上的嚴松,吳浪的眼神也逐漸的冰冷起來!
吳浪拖著沉重的身體走到了嚴松面前:“現在你看看到底是誰找死!”吳浪冰冷的語氣仿佛來自無間地獄!
“你敢殺我?”嚴松雖已經是淺灘游龍,但是語氣依舊凌厲無比!
“我為何不敢殺你!難道只有你殺人,別人就殺你不得?你剛剛一言不出就痛下殺手,難道我就該死!”吳浪盯著嚴松輕蔑的問道。
“你敢殺我!我乃是炎魔宗宗主之子,嚴松!你若是殺了我,你就等著我父親和整個炎魔宗的追殺吧!哈哈哈……”嚴松說完完全不顧忌自己的處境狂笑道。
“哦,炎魔宗!”吳浪仔細回想,好想在那里聽過這個名子,卻一時想不起來!
“不錯,炎魔宗!識相的就快點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我允你為我炎魔宗核心弟子,允給你各種你所需的修練資源!”嚴松見吳浪遲疑,原以為他是被炎魔宗的威名所震攝,立馬將威逼改做利誘!
“哼!死到臨頭居然還如此得意!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并沒有聽說過什么狗屁炎魔宗,更對那什么核心弟子不感興趣!”
“什么?你沒有聽過炎魔宗!怎么可能!”在這北冥山脈外圍,居然還有人沒有聽過炎魔宗,這讓嚴松如何不驚!“好了!閑聊結束!該送你上路了!”
“你敢”嚴松一聲怒吼,不過卻還是沒有喝住吳浪用盡全力攻向他腦袋的一拳!就在吳浪的拳頭即將轟到嚴松的臉上時,吳浪忽然看見嚴松嘴角那戲虐的笑容!
緊接著一陣無法形容的劇烈波動從嚴松的身上傳出,一道肉眼可見的靈氣波紋迅速在嚴松的周圍散開形成了一道堅實的屏障!吳浪全力出手來不及躲避,一拳轟在了這道屏障上,那屏障之上卻只是泛起了點點靈氣波紋,并沒有太大的變化,而吳浪卻被這反震之力震得手腳發(fā)麻,連退好幾步站立不穩(wěn),坐倒在地!
這是什么?
“哈哈哈……想殺我,你還嫩了點!這可是我們門內陣法長老所布置的防御陣法,全力之時可以抵擋元嬰期一下的攻擊!剛才與你糾纏不過是托延時間蓄積靈氣激活玉簡,此時陣法已經啟動,雖然沒有靈氣支撐,威力大減,但是自行運轉之下的力量也不是你一個個小小的練氣修士能夠破的了的!我已經向我父親發(fā)出求救,只要能拖個一時半會,等我父親來了,我一定要將你扒皮抽筋,以消我心頭之恨!”
此時嚴松雖說重傷在身,猛然逃脫一劫,欣喜若狂!不過這防御陣法果然不俗,沒有靈氣支持居然能夠吸收天地靈氣自行運轉!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活下來!若是讓他逃脫即便自己能逃走,今日如此傷他他一定會瘋狂報復!”吳浪心中想到。
“哼!我就不信破不了這烏龜殼!吳浪掙扎著起身,重新祭出魔魂持在手中,立刻給了他不少的底氣,那冰涼的劍身也立馬讓吳昂清醒了不少。
劍在手,劍虹如芒,劍氣如墨。
吳浪雙手緊握魔魂的劍柄!黝黑的劍聲不聽吞吐著劍芒,一股滲人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
“這是什么品階的法寶竟然有些如此的氣息,嚴松心驚不已,至少自己所見過的所有都不曾有過這樣的氣息!
“啊…!”
吳浪一聲長喝,舉劍重重的劈向那擋他嚴松之間的屏障上!
“砰”
一聲巨響吳浪手中的魔魂和那光罩重重的撞擊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