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佳慧與肖琳吃過早餐之后就回三樓自己房間了,留下徐向北與沈從儒在客廳。
沈從儒一臉容光煥發(fā)的樣子:“昨天的公司慶典搞得很成功,恭喜你,你們雷鳥集團在地海商界重新開始嶄露頭角了?!?br/>
“是嗎,昨天我可是累得疲于奔命,花了大把的錢,請了樂隊,還只是嶄露頭角?”
沈從儒笑得很幽雅:“徐總,這只是開始,在地海工商界的名譽可是很重要的,你千萬不要操之過急,今天地海各大網(wǎng)站頭條都是你們公司慶典的內(nèi)容,這是個好的開端,有了這個好開端,我們接下來的做的事,就是錦上添花了?!?br/>
斜睨了沈從儒一眼,徐向北疑惑道:“什么錦上添花,你想要做什么?”
輕輕地抿著咖啡,沈從儒不慌不忙地笑道:“你知道,我也是雷鳥公司股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公司著想,我們做生意獲得金錢,不過有時候需要用金錢給自己賺得一定的名譽,有了金錢和名譽才有一定的社會地位?!?br/>
相對沈從儒的性格,徐向北性格有點急躁:“大哥,你到底要我做什么,請明示,我這個天生智力不足,猜不透你說話的意思?!?br/>
沈從儒眼中閃過精明的眼神:“呵呵,就是讓你跟我一起去捐點錢,提高知名度。你現(xiàn)在是企業(yè)家,不是徐醫(yī)生,也不是普通老百姓,得捐點錢出去,才能符合你企業(yè)家的身份,我這么你明白了嗎?!?br/>
徐向北笑了:“原來是這么回事,就是你要出去捐錢,覺得自己一個人太孤單,想找個墊背的,就找我跟你一起了哦?”
沈從儒思考了一下,拍了下大腿,笑瞇瞇地指著徐向北:“你說對了,就是這個意思,通俗易懂,簡單直接,不愧為草根出生,我就喜歡你的直接,不像跟那些人在一起,說話全是云山霧罩,云里霧里,你得費盡心思才能猜出來。”
徐向北苦笑:“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商界精英是什么思維,一個個就像諸葛亮似的,想法從不直接說出來,都放在錦囊里,一個個像香荷包似的錦囊妙計,其實全他媽的壞水。當(dāng)然,我不是說你,你比那些人強多了,雖然有時候也會坑我。”
沈從儒微嗔笑道:“我什么時候坑過你,我不坑你,你能當(dāng)上現(xiàn)在雷鳥集團的總裁,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br/>
“切,你要是呂洞賓,我就是鐵拐李了。直說吧,要我去哪兒捐,捐多少?”
“嘿嘿,不要著急,這個捐錢也是一個事業(yè),也是有學(xué)問的,捐對了,名聲大振,你在老百姓眼里是英雄,捐不對,錢花了,還不落個好名聲,還要挨罵?!?br/>
“我知道,你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oK?”
喝光了咖啡,沈從儒笑容里透著精明:“今天是星期天,下午你跟我去地海大學(xué),也不多捐,捐個五十萬吧,用來給地海大學(xué)增添一些新電腦,教學(xué)設(shè)備等等,怎么樣?”
“沒問題,那下午見。我得洗個澡,理個法,打扮得漂漂亮亮跟你出去,否則,跟這么帥的沈公子出去,會拖沈公子后腿的。”
沈從儒瞇著眼睛笑道:“孺子可教,這也是我又一個欣賞你的地方?!?br/>
徐向北瞪了他一眼:“你再不走,我讓你走不了。”
“開玩笑,開玩笑?!?br/>
歐陽佳慧從樓下來,見沈從儒離開,問徐向北:“沈大哥找你什么事情???”
徐向北不由得苦笑:“來讓我捐款的啊,這個雷鳥公司總裁真不好當(dāng),不是面臨生命危險,就是被人家敲詐,還要美其名曰捐款?!?br/>
歐陽佳慧同情地看著徐向北:“你還真得跟沈公子好好學(xué)學(xué),你現(xiàn)在身份不同了,不是原來的徐醫(yī)生了,是身家?guī)资畠|,上市集團公司總裁,要是不捐點出去,別人會說你是鐵公雞一毛不拔,什么難聽,說什么,人言可畏啊。我老爸平時也得捐點款,沒辦法,花錢買開心嘍了,不過你的錢一定要捐到刀刃上,別被人給污了?!?br/>
“謝謝你提醒,你下午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地海大學(xué)?”
“不了,我下午要跟肖琳逛街,看電影?!?br/>
阿容的房門開了,阿容一身黑色犀牛皮裝,精神十足,坐在了餐桌上,她的手里拎著一杯鋒利的半月彎刀,手腕一轉(zhuǎn),半月彎刀在她的手中雜耍似地旋轉(zhuǎn),旋起一片刀光。
歐陽佳慧叫了聲酷,她與阿容不太熟悉,也沒有太多交流,對女孩子玩刀總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遠遠地避開。
阿容拿起餐廳里的一個蘋果,手腕一抖,閃亮的刀光之中,將蘋果皮削了干凈,她清秀的面孔上浮現(xiàn)一抹笑意,問徐向北道:“你吃蘋果嗎?”
“來一個?!?br/>
阿容將蘋果扔給了徐向北:“接著,下午你要出去嗎,我替你開車。”
知道阿容是要貼身保護自己,徐向北沒有拒絕,啃著蘋果笑道:“要麻煩美女給我開車,真不好意思。”
阿容面色平靜:“沒關(guān)系,那是我的工作?!?br/>
“中午一起去帝景閣吃午餐吧,我剛回購了十萬優(yōu)惠券。”
“我不陪你去帝景閣了,我中午不吃飯了,我要只吃一點碳水化合物,劍宮派來的殺手越來越強的,我需要加強鍛煉,做好準備?!?br/>
下午兩點鐘左右,沈從儒打電話過來:“徐總,我在商業(yè)銀行處理公務(wù),沒有時間回紫金別墅找你,一個小時后,我們在地海大學(xué)門口見面,怎么樣?!?br/>
知道沈從儒是個大忙人,徐向北回答道:“oK,一小時后,地海大學(xué)見。”
徐向北還是第一次去地海大學(xué),地海大學(xué)是與燕京大學(xué)齊名的,華夏一類大學(xué)。
老遠就看見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像一座寬闊的古城樓,更像一個高聳的牌坊。
古色古香的樓閣,聳立在現(xiàn)代化建筑中,更有一番穿越時空的感覺。
門樓上面布滿了五顏六色的彩繪,鳥獸蟲魚,栩栩如生,在門樓中間,龍飛鳳舞地寫著四個燙金大學(xué),地海大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