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紅秀與堯塘策馬疾奔了幾個時辰,便徐州城外不遠處發(fā)現(xiàn)了軍隊的痕跡。速度上更新等著你哦百度搜索樂文就可以了哦!堯塘到底是仔細些,叫任紅秀原地不動,他去查看。確定了是呂布這邊的才放下心些。
那邊哨兵卻是靈敏的很,才一會便派了一小隊馬來清剿了。
任紅秀無辜的舉起雙手:“別沖動,是徐州城軍師派來的使者。”
那領頭的士兵遲疑了少許,遠遠的見了令牌,才決定帶他進營。
到底是夠謹慎?。∪渭t秀的心驟然一縮,她面前張遼似乎還是從前那般模樣,可從蛛絲馬跡也不難看出,五年讓當初那個意氣風發(fā)的青年,內(nèi)心里究竟是生了多少的防備與世故。
士兵領了進營,遠遠便聽到張遼大聲責罵著什么。
連帶著任紅秀進營的時候也感覺到一身的寒霜之氣。張遼負手立營賬正中,背對著她,似乎根本不打算給這位來使什么好看。
“將軍金安!”任紅秀略微一笑。
張遼微微一怔轉(zhuǎn)過身來:“紅……怎么是?”
“如何不能是?”任紅秀看著那般熟悉的臉龐,臉上的笑容卻是越發(fā)輕柔。
張遼略看了一眼跟隨而來的堯塘,便遣了下去,朝她直招手:“過來有話想問?!?br/>
任紅秀步履略微沉重,臉上依舊還浮著笑:“正好,也有話要問呢。”
現(xiàn)下里既是已經(jīng)跟著追出了徐州城,那還有什么不能問的。
任紅秀握緊了拳頭,心里面都是忐忑。她想問的話很多,問這些年來的變化,問張遼關于董白的事情,再或者,再或者他還有什么瞞著她的呢?
任紅秀簡直是不敢想象,她一直以來自以為是的互通心意,不過是對方摸透了她的脾氣,對癥下藥下藥后的幻想罷了。
感覺到他痛苦的時候,她選擇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問。陳宮拿出張遼的性命做要挾的時候,她毅然決然的決定賭了,一個弱女子(至少別看來是),冒著危險出城為他送信,送令牌……滿懷希望的等著他說一句,解開她的誤會。
才前進幾步便被張遼轉(zhuǎn)身抱住了,耳邊盡是他的氣息。張遼將她抱懷里對上那緋紅的薄唇啄了一口,一句話便說的任紅秀眼眶發(fā)濕:“文遠有罪讓夫,受累了。”
此處省去一千字h。
紅燭夜暖,難解相思。
張遼緊緊的抱著懷里的,縱情過后開始喃喃的說著一些事情。比如出城之后的遭遇,現(xiàn)的戰(zhàn)況之類的。他知道任紅秀是個危機感很重的,她很關心這些。
“本是奉軍師之命去更西邊防備曹操的大軍。不過城外截殺了幾個小沛劉備的探子就改變主意了?!?br/>
任紅秀驚道:“那是早知道城中會有變化,才回到這邊來等消息的?”
“倒也不是,是覺得這里等待劉備,將劉備與曹操合軍的可能都截斷才是上上之策。”
張遼說著,任紅秀也來勁了,他便又挑亮了燈芯,展開地圖,一一指給任紅秀看:“這里是劉備現(xiàn)所的小沛。這里是劉備可能屯兵的地方,這里、這里還有這里是曹操可能的進攻路線……”
任紅秀看著地圖,疑惑的挑了挑眉頭。那比她打網(wǎng)游時候見過最復雜的地圖想必,簡直是小兒科了。張遼是欺她看不懂?
“文遠,若是曹操,就從這里、這里兵分兩路,一路圍城,一路威嚇劉備。到時候就算是劉備不打算真的投降,也得投降?!?br/>
張遼幾乎是震驚的看著任紅秀,似乎是不相信她竟真的看得懂??伤步z毫沒有隱瞞說的都是他真正的部署。
張遼指著那地圖遲疑了少許還是搖搖頭:“說的這個想過,可這邊這條路離徐州雖然離,卻有兩個關隘易守難攻,他不可能破關。至于說的這一路……”
張遼開始越發(fā)仔細的斟酌,因為任紅秀所說的另一路正是從小沛后方攻來,先襲小沛,逼劉備反,再攻徐州。如果劉備已經(jīng)暗中投靠了曹操,那么這一路便可以悄無聲息的逼近徐州城。
這個路線早早便被陳宮排除了,因為守那個關口的將軍早已暗中投靠了呂奉先。關口可以說是穩(wěn)固,再者就算真要偷襲那邊,也只能是數(shù)只精銳快速突襲才能阻止的了援兵。從前呂布駐守小沛的時候,徐州周邊的防線固若金湯啊……
張遼陷入了思考,任紅秀便一邊靜靜的看著,看他棱角分明的臉部線條燭光和陰影中變的柔和,看他一臉專注的樣子研究著她的話。
突然心中一片愧疚,或者,這個時候并不適合用那些或許有的猜測來讓他不悅?! 【退阍?jīng)發(fā)生過什么又如何,至少現(xiàn)他還是對她很好很好的。
“對,就算這里,明日軍便出發(fā),鎮(zhèn)守下野(懶得查資料就虛構(gòu)的地名)。一來可以就近協(xié)防隘口,一來那里離下邳很近。若有萬一,還可為呂將軍留下后去之路?!?br/>
張遼說的認真,任紅秀略一思索。張遼便又接著道:“將外,軍令有所不為。軍師專門叫來給赦令,便是預料到以的心性,肯定會臨時變動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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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曹操與劉備已經(jīng)互派了使者勾通。
劉備派出的是曾經(jīng)的是糜芳。糜芳本是徐州城守,當初劉備得徐州,他見劉備相貌不凡,氣質(zhì)脫俗,便把女兒嫁給了劉備。
后來劉備出走徐州,他便也跟隨著到了小沛。
張遼所料不錯,劉備所領只軍不是三千而是九千。劉備原有六千兵馬,和袁術一戰(zhàn)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是增多了。
一者是原來的六千兵,由劉備收服的公孫瓚屬下趙云帶領,早已埋伏徐州城外小沛的方向。一者是劉備和袁術打賭贏了,借來的三千,此刻卻成了袁術自殺之后唯一的殘兵。
袁術曾經(jīng)用兩萬金賄賂呂呂布攻打劉備。呂布收了金子卻出爾反爾,還用什么轅門射戟來“平熄干戈”。最后還真叫他兩全了,袁術那沒有背信,劉備那也沒有棄義。只是把袁術給氣的很慘,那是偷雞不著倒蝕把米。
那批對呂布是恨到了骨子里的。
可經(jīng)那之后劉備也開始提放呂布,直到劉備奉天子詔,佯裝出兵攻打袁術,呂布的兵馬開始蠢蠢欲動之時,就已落入劉備的算計了。
當他那天痛呼哀哉,罵呂布不義之時,劉玄德說出這一布置,才真正是讓他大吃一驚。
而劉備只平靜的說了幾個字“獨汝耳”——也就是才告訴了。
糜芳醍醐灌頂,恍然大悟。若不是因為和劉備那層姻親關系,他怕是也和那些短淺的謀士一樣,見失勢而逃,錯過這樣良好的機會了。
劉備之心天下,而且果決堅韌。這一點糜芳已經(jīng)見識了。
前后夾擊之下,竟還能保持的如此淡定,苦心謀劃,割肉喂虎,可謂是智高一籌。連向來以才學自詡的糜芳也不得不甘拜下風了。
當今天下,武,關羽、張飛已是個中勇將。文,又有劉玄德心思縝密,布置深沉,再加上堅韌之心、仁德之名,何圖天下不得。而他糜芳,得次主公為仕,夫復何求。
來之前,劉備已交代下了這兩年來的部署。只可惜,半路殺出的曹操,真是讓不舒服啊。
曹操這邊主營中是荀彧接待。作為曹操帳下的首席謀士,荀彧不僅常常代曹操出面,甚至有臨時的決議權(quán),可以替曹操做主。
糜芳進了營寨,便被荀彧請去禮貌的坐下,然后是水果酒肉的招待,糜芳笑意巍巍然,謙虛的笑容盡顯學士風流。
“久聞先生大名了,”見荀彧露出一股淺淡的笑容,糜芳便不由的更謹慎了幾分。傳聞曹操兇狠歹毒,他手下做事,做好了不一定有獎賞,做錯了一定會倒霉。與這樣一位奸雄討價還價,糜芳是沒有什么把握的。
可來的不是曹操,他本有幾分放松。可一見到那竟是荀彧……能這樣奸雄手下成為首席謀士的,豈不是比曹操本更加難以測度么?
“繆贊了繆贊,”荀彧露出一個謙和的笑容,面上微髯顯得溫雅和氣,一身清淡的芳草香,讓不由暫時忘記這是處于戰(zhàn)場之中的談判。
兩相互恭維了幾句,然后是恭維彼此的主上。
荀彧說:“劉將軍仁德坦誠?!?br/>
糜芳便回他:“曹公睿智果決?!?br/>
一番試探之后才開始談正事了。察覺到糜芳言語中的謹慎,荀彧也不敢大意。
曹操打的是報呂布攻兗州之仇,卻是先來了之后修筑了防御便著去見劉備了。
誠然,劉備與呂布本是唇齒相依的互相防衛(wèi)關系,先主動攻破一個,打敗呂布定然勢如破竹。
可是荀彧是什么,說著看著,腦中還要想著,被他那溫和而探究的眼神一盯,對方的心思便幾近真·坦誠他面前了。
“主公的意思是欲邀劉玄德將軍共往剿滅呂布,奪回徐州?!避鲝壑行σ鉂饬擞肿兊?,卻是一直觀察著他,“劉將軍是天子御賜的徐州牧,自當把徐州奉還將軍?!?br/>
說的條件很是誘,糜芳謹慎也不得不吃驚的抬起了頭,因為荀彧拿神情分外認真,已不似了試探。
可他也不會就此放松,回過神來便很快低下頭整理了思緒,慢慢開口:“此事,還當稟報家主公,從長計議?!?br/>
兩又商量了些事宜,荀彧便叫將他送回了。糜芳剛走,從營帳內(nèi)側(cè)屏風后便走出一相貌不凡,此威武剛毅,一身皮膚黝黑,一雙眼睛囧囧有神,閃著自信到張揚的光。
“主公您也聽到了,”荀彧略微一笑。
“自然都聽到了,文若認為如何?”曹操似思索,發(fā)一言,便又似拷問臣子。
“文若覺得計劃需改。”
“原因?”
“糜芳所言,表面似乎是欲情故縱想抬高價碼,實則內(nèi)心慌亂。聽到說要將徐州送還劉玄德將軍之時,他表現(xiàn)的很驚訝,似乎是思考放這樣做對他們的影響。若劉將軍是真心想要抱呂布奪城之仇,此刻怕是會直接問,丞相所要的代價為何?!?br/>
“誠然,”曹操也是略微一怔,他后面可以清晰的聽到糜芳所說的每一句話,卻看不到他的表情。可聽見他略微一滯的呼吸聲也猜得出,劉玄德所謂的坦誠也包含了很多不曾說的東西。
所幸袁術已經(jīng)被剿滅了,曹操沒了后顧之憂,便可以專心的攻打呂布了。就算他又陳宮助陣,就算他有赤兔馬方天畫戟,也不過是讓他敗亡的路更長些罷了。
這一點折騰,曹操倒是不乎的。
“那覺得他隱瞞了什么?”
“經(jīng)此一談,文若覺得劉將軍此深不可測。主公不得不防啊?!?br/>
另一邊糜芳把曹操這邊的消息帶了回去。除了和荀彧的對話,還有他觀察到的曹軍列陣、軍隊設防之關鍵。
可糜芳才一說完,就見劉備的臉色略微變了。可那種眼神讓說不上是心情好或者心情壞,讓糜芳有些不著頭腦,只覺得心里略微有愧疚,似乎是自己什么地方做錯了。
劉備也沒有留他多久,倒是安慰道:“玄德失誤啊,平白讓岳丈背負了許多。不過岳丈不必擔憂,玄德還有安排,自會平安度過?!?br/>
糜芳一聽便明白過來,劉備的意思是不該那么早告訴他自己的安排。而且劉玄德還會再設法,化解他帶來的麻煩。
糜芳告退,一時間內(nèi)里內(nèi)疚不已。
劉備坐主賓的位置認真思考著。他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輩會真去應召攻打袁術,當初不過是打賭,竟讓他此刻手下保留袁術的一只軍隊。但也沒有他告訴糜芳的那么多,加上他原本的,總共就五千而已。
幸好兩個兄弟依舊像從前般信任他、追隨他,再加上他徐州城中還有設計……
他手中握著一封密信,糜芳進來之前就看完了,卻還沒來得及燒掉。是徐州城傳來的消息,陳宮臥病,呂布為照顧生病的貂蟬荒廢政務,徐州城內(nèi)謠言四起……
不不夠,還差那么一把火候。但如今首要之際先解決曹操這個大敵,曹操的數(shù)比他和呂布的馬加起來還要多,若不是坐恃地利,曹操草不屑于和他廢話吧。
哼!曹操說什么將徐州還給他,他才不信呢?反倒要考慮的是,現(xiàn)如今計劃已臻成熟,要怎樣才能防止曹操破壞他的計劃確保萬無一失,還有奪回徐州之后將呂布的馬歸為己有……
從前他覺得呂布是個難纏的變數(shù),此刻看來,曹操又何嘗不難纏,何嘗不是變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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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大約半個月,賽貂蟬才表示病情少有好轉(zhuǎn)。呂布才從賽貂蟬的地方離開,開始處理他的軍國大事。
賽貂蟬本已開始著手另外的計劃,卻聽見一個驚天噩耗。同樣臥病了半個多月的陳宮,痊愈了。
董白的心情立時遁入了谷底,隨手接過一只馬鞭子便狠狠的一鞭,鞭稍打到自己腿上,火辣辣的疼,才感覺到舒服些。
還是去發(fā)泄一下吧。董白已換了便裝,快馬向叢林奔去,然后消失不見。
重新回來之后的陳宮整個大變,第一天上朝便當著所有將軍的面,給呂布來了個隆重的道歉。
陳宮著了一身肅穆的玄色素裳,束冠的發(fā)帶、束腰的玉帶都一絲一毫收拾打理的仔細。整個看起來容光煥發(fā)之余,還多了那么些溫雅無爭的味道,像是從哪個深山里剛剛走出的隱士。
陳宮一言不發(fā),習布上前臉上一派平和,走到呂布面前便直接跪下給狠狠磕了三個響頭。
“軍師何以……至此?”呂布的聲音微微的顫抖著,臉上浮著復雜的表情。
這些日子賽貂蟬病重便已引得他心緒難安,陳宮又不,這徐州城內(nèi)城外大小事情都要他去操心,加上陳宮所說危機他也要去探看。他把事務都搬到賽貂蟬所住屋子的隔間處理,也累的他心神俱疲。還有許多事務被暫時壓下了。
陳宮現(xiàn)回來他有了助力,本是該高興,又想到陳宮重病和自己有關,心里頭就是一陣別扭,說不出話。
等了好半天才想起來似的,親手將陳宮扶起道了聲賜座,讓他先回歸自己的位置。
此時徐州周邊一陣平靜,可脫離了賽貂蟬懷抱的呂布,憑借多年從軍的敏銳直覺來看,這正是大戰(zhàn)爆發(fā)的前夕。
不過賽貂蟬的病已大半好了,他也沒了什么后顧之憂,陳宮回來他也有空下來的時間了。
“病重期間,難為奉先了。”陳宮雖是表面的極力作出平和,往日慣常的說話姿態(tài)倒也掩飾不住,才幾句便暴露了出來
“這倒沒有,”呂布皺皺眉,若是從前肯定已經(jīng)吵起來了。此刻便急忙吩咐下面的謀士“把今天要處理的事務都說說吧。早些商量完畢,也好叫軍師休息休息。”
呂布少有的溫和體貼,倒叫陳宮也驚訝了幾分。他本是有些話要說,被呂布這么急切一鼓動,幾次想開口都又放下了,最后只好把那些話放到議會結(jié)束之后。
呂布麾下的謀士、將軍們看的眼睛都直了。從前他和陳宮的勢如水火,他身邊的那些將軍都說有目共睹的。就算是一開始不適應,后來便也漸漸習以為常了。三天兩次就要爭執(zhí)一二,兩都是決定的驕傲戶部退讓的主,此刻這般謙和恭敬,是為哪般?
很快會議結(jié)束,呂布分派下去幾批再到徐州城外幾處可疑的地方查探,又往一些地方增派了手和回報的哨兵,還有城內(nèi)最近關于陳宮與呂布不和的流言解決方案的問題……才大致了處理了一些當前的緊要的事情,已經(jīng)花去一上午了。
呂布便請陳宮去內(nèi)室坐坐,一邊便吩咐下去準備些吃食,一邊叫通知賽貂蟬,讓她給陳宮跳一支舞。
陳宮本是推辭,可他要說的話,此刻說來也不好。便打定了注意不如等下呂布高興的時候再說,還是要好些。
雖然心里已經(jīng)打定了要退隱的主意,這么些年來對呂布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一時說走便走他也做不到。
“那多謝將軍了,”陳宮答應下來,便位置上兀自飲著茶水,文墨客本是貪酒,從前他自詡才名,也常常開懷便月下豪飲。這時大病方愈卻不怎么貪杯了。
大抵是覺得,生盡浮華、虛名,猶如醉后一夢,與其失落悵惘不如從來清醒。
呂布態(tài)度良好,笑容也多了些,只是從疲憊的神情和憔悴的身形,依舊看的出這些日子過的并不好。
“先生先請,一會便叫賽貂蟬來助興?!?br/>
陳宮以茶代酒,舉起一杯。若是呂布故技重施,茶水里也動手腳,那便是他的命了。
放下酒杯,呂布盡量撿著高興的事情說:“貂蟬病愈之后新編了一支舞,她跳起來是真好看,先生如今可也要來評評看?!?br/>
“夫舞姿自然是美絕,未敢品評?!?br/>
呂布頓了一下,似乎覺得陳宮真的變太多了。從前陳宮說到賽貂蟬的時候也不怎么買賬,總是一邊提醒他,紅顏誤事,紅顏禍水。此刻竟然……竟然這般說。
“能的軍師一句稱贊,是她榮幸了。”呂布說的萬分誠懇,陳宮略頓了一下,心里那一點點的疑便也很快消了。
可誰知,過了一會,賽貂蟬并沒有來,而是領一個他熟悉的。
來帶著幾分病態(tài),面色異樣的白皙,纖瘦的身體被包裹一襲荷色的舞裙中,水袖曳地,拽出一股弱柳迎風的婷婷裊裊,一看便知也是從小學舞的。
此不是任紅昌還能是誰?
大抵是太過出乎他的意料,呂布比陳宮還要顯得驚訝幾分。
賽貂蟬身邊的侍女夏景兒到呂布跟前低聲說了幾句,呂布的眉頭才漸漸舒展開。
“賽貂蟬夫出去了,夏景兒姑娘便請來給先生跳一支舞,這舞是賽貂蟬夫所創(chuàng),覺得喜歡便偷偷的學了。希望先生莫嫌棄技藝低劣了?!比渭t昌略致歉,水袖隨著她的話翻空舞動,一手抬起遮住半邊臉,那臉上卻因這般動作呈現(xiàn)出幾許潤澤的紅色。
“夫說的哪里話,有勞了?!标悓m本想拒絕,可不知為什么,看她翠袖招招,便覺一股異香迷了心智,直想教她跳舞,把那和記憶中相似的玲瓏身影都看盡了。
一旁陸翠凝得了侍女的報正趕來,聽到亭子中已起了歌聲,亭中跳舞之,也是一身清脆如竹的綠,便心中一陣鈍痛,再也不愿前進一步。
侍女疑惑的探問:“翠夫,如何不走了?!?br/>
陸翠凝覺得心口什么東西正慢慢的撕開,隨著她情緒的波動,心中不忿和氣惱加劇,那個傷口開始慢慢的將她反噬,直教她瘋狂起來。
“心口不舒服,咱們回去吧?!标懘淠嬷目谡玖艘粫?,便再也不動了。卻是那侍女看出了不對才拉她離開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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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任紅秀正與張遼商議軍隊調(diào)動的事情。感知到了危機,張遼還是決定臨時撤走軍隊到那個危險的地方。
卻這時收到哨兵的消息——陳宮重病徐州大亂了。
“是她動手了,”任紅秀肯定的說,一時間心里有些緊張。
對于董白她還是有那么一些些的同情,再加上董宜的關系,她心懷愧疚。但如果這樣讓她身邊的落入危險,她又會心里不舒服。
畢竟她的心狠是對于痛恨的,對于有感情的,對于身邊親近的她下得了手,卻始終做不到完全無情無義。畢竟董白也曾經(jīng)是她身邊的。
“夫勿急。”張遼沉默了少許才開口,“這里距徐州尚有些距離,消息上也多有不便。且不說這消息是不是有心故意透露給聽的。就算公臺先生真的病重,也該是五天前的事情,此刻該當是又奇變化了?!?br/>
任紅秀一想也對,可心里面多少還是有些疑問。就比如說張遼此刻的淡定,究竟是他真的對陳宮自信,還是說他早就知道董白和丁夏的事情。
一想到這里,任紅秀就覺得糾結(jié)了,想別的事情她總是頭腦清醒的,可只要關乎兩關系的事情她就難過又別扭。哪怕只是又那么一點點的苗條也不成。
想要出些問題試探一番,張遼究竟是知不知董白的事情,又覺得夫妻之間既要保持坦誠的態(tài)度,也該給彼此留些**的空間。
更何況張遼總是一副坦然的態(tài)度,她還真是不好說呢。
“說的也對,也相信公臺先生就算生病也留有后招,此刻只是被呂布氣著了,待上些時日總會好的?!?br/>
次日再和軍營的謀士們商議了一番,張遼便制定好了決策。便說是要兵分兩路一部分兵進下野,若劉備叛變時便兵走下邳,讓劉備兩面被夾擊。另一部分是分出的精銳快、準、狠的奪了徐州城外那個可疑的隘口,這個時候,想必劉備也不會貿(mào)然對這邊用兵,畢竟曹操大軍當前,就算不和呂布一心,他也不敢提前暴露吧。
任紅秀主張集中兵力以免發(fā)生意外,可張遼打仗的時候特別膽大,又極度自信。偏要拼了這萬一的機會,去分成兩路。
任紅秀覺得無奈,可這是他的決定,她畢竟是個門外漢,也沒有什么借口說太多。只能苦著一張臉叮囑一句:“萬事小心。”
張遼拉過她她臉頰上親了一口:“怕什么?命大著呢。再說帶的那一路雖然分兵不多,走的卻是個奇、快,誰會想得到?”
任紅秀只好搖搖頭:“為他也太賣命了。哎……”
張遼決定好,便不再由任紅秀反駁。迅速的分派了下去任務,卻分配上把任紅秀放了多的那一路。她將將和堯塘一起隨大軍去下野了。
四野茫茫,夜半任紅秀突然覺得心跳的很快,心中覺得萬分煩悶,連曾經(jīng)的安全感也失了。就像那次她突然覺得心慌難耐,食不下咽,后來的時候才知道,遠方行軍打仗的張遼與曹操大軍大戰(zhàn),險些被流箭射死……
“希望,這次不要出什么意外。”任紅秀看著那圓的生厭的月亮,低聲道。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新了,算是圣誕禮物吧。大家圣誕快樂。
順便吐槽一下我自己:怎么寫了那么多字還沒開打?。。?!
另外瓦要去開新坑了。元旦發(fā)文,新年新氣象,再次感謝各位追隨到此的親們,謝謝大家。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