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呼沖他們的辦公室時,祁總對呼沖說:“你先回辦公室吧!蘭子跟我過去就行了?!笨吹胶魶_還有點遲疑又說,“沒那么厲害,待會兒貼個膏藥就好了!”聽祁總這么說,呼沖順手拿下了白吉蘭肩膀上的挎包便停了下來。
來到祁總辦公室門口,祁總掏出鑰匙打開了門。白吉蘭扶著祁總走了進去并隨手關(guān)好門,接著問:“您先坐哪?”
“先不坐,你先拿個膏藥過來。”祁總指著班臺右側(cè)的副臺下面說,“就在那個柜子里?!闭f完把挎包扔在了沙發(fā)上。
白吉蘭趕緊走到班臺里側(cè)拉開副臺柜門,看到里邊放著幾包止痛貼,于是拿出了一包撕開包裝看著祁總問:“一貼夠嗎?”看到祁總點頭了,便從中抽出一貼回到祁總身邊。
這時候,祁總已經(jīng)松開了自己的褲腰帶,并把右側(cè)褲腰往下推了推,然后說:“就是右側(cè)腰這邊。”白吉蘭在她的右腰上按了按,祁總接著說,“就是這!”白吉蘭把止痛膏貼在祁總的右腰上,并且來回壓搓了幾下。
祁總系好了褲腰帶,白吉蘭又扶著祁總坐在了班臺后邊的老板椅上,接著說:“我給您先泡上茶吧!”說著從班臺上的一個茶盒里拿出了一包袋茶放進了祁總的茶杯里,又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熱水,接著把茶杯放在了班臺上。然后又問:“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好一點!”祁總看著電腦說,“行了,沒事了,你先忙去吧!有事再叫你?!卑准m答應(yīng)著走出了祁總的辦公室。
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白吉蘭看到呼沖回過身來,便說:“祁總沒事了!”說著走到了自己辦公桌前。
“給你沏上茶了?!焙魶_告訴白吉蘭,“是茉莉花茶,很香的!”
“謝謝啦!我還有點渴了?!卑准m拿起了桌上的保溫杯,擰開了蓋子,鼻子對著杯口聞了聞,“還真香?。 苯又謱χ诖盗藥紫?,然后輕輕地抿了一口說,“呣,不錯,很好喝!”說完便坐了下來。
“我一般不怎么喝茶,如果要喝就愛喝茉莉花茶,這種茶有一種清香味兒,在別的茶里喝不到。”呼沖說完又回到了祁總腰疼的話題上,“祁總的腰疼經(jīng)常犯嗎?”
“也很少犯,反正一到陰天下雨就容易犯。今年夏天沒怎么下雨,所以今年好像還沒怎么犯過?!卑准m介紹說。
“昨天和今天連著下了兩天雨了,她的腰就不行了。走出家門的時候還沒事,在車上坐了一會兒就犯病了?!焙魶_思考著說,“可能還是在車上受涼了?!?br/>
“這事賴我?!卑准m有點自責(zé),“當時應(yīng)該打開座椅加熱就好了,可是沒想起來。這要是冬天肯定就打開了!”
“現(xiàn)在的天氣溫度并不低,真打開了座椅加熱就有點燥熱了,也不一定好受。”呼沖想了想又說,“關(guān)鍵還是得治病,祁總的年齡也不大,這個病應(yīng)該好治?!彼粗准m,“不行,讓我三叔給她扎扎針灸,沒準能治好?!?br/>
白吉蘭抬起頭看著呼沖:“對呀!你三叔的針灸不是很厲害嗎!完全可以給祁總扎一下嘛!要是能給治好就太好了!一會兒我就跟祁總說說,省得他老受這個邪罪。”
“對,你跟祁總說說這個事,我們家離這也不遠,讓我三叔過來一趟就行,不會耽誤什么事的!”呼沖又說??磿C
“這的確是個好主意,比去醫(yī)院可強多了,不用排隊也不用掛號,多方便呢!”白吉蘭表示贊成,然后又說,“關(guān)鍵是三叔的醫(yī)術(shù)還很高呢,說不定就真給治好了!”
呼沖站了起來:“這個事就由你轉(zhuǎn)告祁總了,爭取讓她同意?;仡^我也問問三叔,看看這種病好不好治?我先練功去了。”
“等會兒,”白吉蘭伸手叫住了呼沖,接著說,“要不你現(xiàn)在就打個電話問問,看看這種病好治嗎?這樣我也好跟祁總說呀!”
呼沖猶豫了一下說:“好吧!”接著從褲兜里掏出了手機點了幾下放在了耳邊。一聲鈴響后,手機里就傳來了呼動的應(yīng)答,呼沖趕緊問,“三叔,問您一個事?。∥覀兤羁偨裉煸缟舷萝嚨臅r候腰痛病突然犯了,現(xiàn)在貼了一個膏藥好了一些。她這是年輕的時候練武術(shù)受的傷,現(xiàn)在遇到陰天下雨就愛犯病。我就想問問您這種病好治嗎?”
手機里呼動笑了笑說:“你算問著了!這種病不太好治,但是在我這并不難治。我就給她扎針灸,三天一次,一共十次。最后一次扎完了再吃我一副藥,保證根治!”
呼沖激動起來:“真的能根治?”
“那還有假嗎?這種病我治療過十幾例了,都給治好了。當然了,只是聽你這么一說還不行,我還得給她檢查一下,看看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狀況,完了才好下結(jié)論?!焙魟咏忉屨f,“不過一般來講問題不大,都是運動受傷的后遺癥,只是受傷程度不同而已?!?br/>
“行,那我回頭跟老板說說,看看他愿意不愿意,如果她愿意您能給治嗎?還有一個怎么收費呀?”呼沖有意這么說。
“不是你們祁總嗎!這必須得給治呀!而且分文不取,還可以上門服務(wù),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呼動在手機里非常豪爽地說。
“行了,具體的事到時候再說吧!那我先掛了啊!”呼沖按了結(jié)束通話鍵對白吉蘭說,“三叔說,這個病不太好治,但是對他來說保證根治,他都治療過十幾例這樣的病了?!?br/>
“那可太好了!”白吉蘭也興奮起來,“只要能根治,祁總肯定同意治療。病治好了,以后就不會受罪了?!苯又謫枺澳窃趺词召M呀?”
呼沖笑了笑:“我三叔說了,分文不?。 焙魶_知道祁總不會在乎這個治病錢的,關(guān)鍵是能治好病。
白吉蘭伸出大拇指說:“真棒!夠江湖!不但能夠根治,而且還不收任何費用,真是打著燈籠都沒處找呀!”她又想了想問,“還有一個問題,這得治療多長時間呀?”
“三天扎一次針,一共扎十次,最后再給開一副藥就齊了?!焙魶_很輕松地說,“治療時間不長,也就一個多月吧!”
“太好了!這個事本來是挺麻煩的一件事,到你這就變得太簡單了,什么麻煩事也沒有了。”白吉蘭又想起了一件事說,“你三叔可以上門服務(wù)吧?”
“那還用說嗎!當然可以呀!”呼沖驕傲地說。
“行,等開完碰頭會我就跟祁總說!”白吉蘭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