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派一戰(zhàn),算是正式宣戰(zhàn),之后就讓狂放暴雨將這江湖清洗一番。
云舒催動全身內(nèi)力,肅殺之氣立即籠罩了整個天行。深知不妙的李甚和張瑩卻已是離弦之箭,早已沒有后退的可能。
另一邊的白樺在云舒一催動內(nèi)力之時就已經(jīng)有所行動,但是反應(yīng)迅速的人又何止他,一直沒有露面的洛青書在他剛想動的瞬間,便擋在了他面前。
沒有任何預(yù)兆,云舒前方數(shù)丈之內(nèi)泛起了銀光,李甚夫婦像是燈蛾撲火,瞬間便沒入銀光之中。來不及反應(yīng)的二人,就此無聲無息倒在了地上。
一切發(fā)生得太快,背對著云舒的洛青書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從白樺鐵青的臉?biāo)鲁隽藗€大概,不由得僵住了。白樺捉著這一瞬,躍過洛青書,沖向了云舒。
本能讓洛青書同樣一瞬間轉(zhuǎn)身攔在云舒身前,將她一拉躲開了尚在空中的白樺刺向云舒的一劍。這時洛青書才看到躺在地上的二人,不禁大驚,轉(zhuǎn)頭看向云舒。但是云舒卻仿佛沒看到洛青書的目光,微微皺了眉頭,顯然是認(rèn)為洛青書做了多余的事。
剛站定,不等白樺落地,云舒便甩開洛青書的手,藏在袖中的雙劍擦出,半月銀光劃向白樺,白樺反身飛落躲過云舒的劍氣,落地退后了幾步。
沒有等白樺再次攻來,云舒先開了口:“慕容莊主是什么意思?”
“天行派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何下此毒手?”
此時,聽到動靜起來的弟子都過來了,看著躺在地上的李甚夫婦,不由得圍了上去。
云舒沒有給他們機(jī)會靠近二人,一排銀針釘在了眾人一步之距的地上,眾人大驚,卻也被云舒的殺氣所攝,一時間不敢上前一步。
云舒這才不緊不慢地說:“再上前一步,這就是下場。”
“你到底想怎樣?”白樺以劍指向云舒。
“我想怎樣?我的來意不是早說過了嗎?要么為我所用,要么消失?!?br/>
“今日你是打算血洗天行派?”
云舒看著白樺,血洗二字是你對我的看法?我原來不懂你。
“若我說是,你打算攔我?”
白樺沒有回答,抬起左手在唇邊吹了個響哨,瞬間四周屋頂上便人影晃動。
“我本只是想讓你知難而退,但現(xiàn)在……”
“現(xiàn)在?現(xiàn)在我要走,恐怕沒人攔得了我。”云舒提高了音量,語氣卻略帶輕蔑。
白樺沒有生氣,他不是會因為別人言語動怒的人,面對云舒的挑釁,他雖然猜不出意圖,但他知道現(xiàn)在最該做的是救人,拖下去只怕回天乏術(shù)。
這些年來他時刻留意著云舒的消息,他知道云舒的銀針取人性命一針便夠了。剛才打出的漫天銀針,實在沒必要,更多的是為了震懾。此時李甚夫婦或者還活著。
白樺不再多說什么,揮揮手,屋上的人影便全落在院子中,紛紛向云舒攻了過去。
云舒并不害怕,但她的計劃讓她必須退一步,所以她輕身退到了洛青書身邊拉了拉洛青書的袖子。
洛青書一直在旁邊看著,他雖然從李甚倒下開始便有點(diǎn)搞不清狀況,但他依舊本能地相信云舒所做的一切,他只要保護(hù)好她就行。
云舒顯然也是明白的,所以她示意洛青書不要插手。
萬劍山莊這次來到天行的人,就算不是頂級高手,也是武功高強(qiáng)的一批弟子。就在云舒后退的瞬間,他們已經(jīng)將云舒二人圍了起來。
正當(dāng)眾人以為又是一場大戰(zhàn),卻不料云舒四周銀光乍現(xiàn),白樺預(yù)感不妙,大叫:“退回來。”
“來不及了?!钡葋淼牟皇潜娙巳矶耍窃剖嬉痪渌劳鲂?。
若非親眼所見,白樺可能這輩子都無法想象,眼前這個取人性命如囊中探物的人,是她。
看著滿院子橫七豎八躺著的眾人,白樺心中懊惱,他明明看到李甚是怎樣倒下的,但他卻完全沒有防備,還有站在云舒身旁的黑衣男子,到現(xiàn)在還沒出手,但從剛才拉開云舒有動作看來,武功可能更在自己之上,一時間讓他進(jìn)退失據(jù)。
“就這些人還不配我的銀針,但今日我是看在了慕容莊主面子上,才給他們見識我暴雨梨花的機(jī)會。剩下的這些人算是我給你賣個人情,若不識好歹,今晚之后就不再有天行派。”
若是放了云舒,明日江湖便全是萬劍山莊無法保護(hù)天行派,遭云舒重創(chuàng),若不放,面前這些天行派可能就要賠上性命。云舒這一步是給了他一個選擇,但不管哪一個,他都輸了。
云舒知道白樺的選擇,所以不等他回話就領(lǐng)著洛青書離開。
見白樺沒有阻攔,天行眾人紛紛怒道:“不能就這樣放她走?!辈慌滤赖亩甲咴谇邦^向云舒逼進(jìn)。受影響,所有人漸漸氣勢洶洶。
“慕容莊主可是以它萬劍山莊的名聲保下了你們的命,但若你們不珍惜,我也不在意?!痹拼嗽捯怀?,眾人不解,稍微聽明白的人便馬上意會。,紛紛看向白樺。
“各位,還是救李掌門要緊?!卑讟鍥]有接云舒的話,卻是早已走到李傷者身邊查看。
聽完白樺的話,眾人趕緊圍到李甚身邊,看著沒尚有氣息的李甚,他們也沒再糾纏云舒。
云舒穿過人群就此離開。
回去的路上云舒沒有像昨天那樣飛檐走壁,而是與洛青書二人,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慢慢踱步。
許久,云舒開口:“你不問我嗎?”
“我等你說。”
云舒的腳步稍微一停,接著道:“若我要統(tǒng)一武林,你會幫我嗎?”
沒有猶豫,幾乎是本能:“會?!?br/>
“如果因此犧牲很多人,你會后悔嗎?”
遲疑了一會,洛青書認(rèn)真地說:“我不會讓你后悔的。”
云舒笑了笑,這總是她問他,卻也是問她自己。
“明天,所有人都會知道,我,云舒要爭奪武林盟主之位。此戰(zhàn)之后,借萬劍山莊之名,整個武林將會因此振蕩。天行派算是殺雞警猴?!?br/>
“萬劍山莊也不得不應(yīng)戰(zhàn)了?!甭迩鄷会樢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