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就不是一個擅長做膳食的人,如今能得到一個夸贊,自然開心的不能自己,“好喝你就多喝一點!”
君千澈眼底抽動,然后面上不動聲色,“啊,我覺得太好喝了,等一會兒我再喝?!?br/>
她覺得這個雞湯確實有些太燙了,所以也沒有覺得哪里奇怪。
“小汐,你能告訴我,你這個雞湯是怎么煮的么?”
洛云汐十分懇切的說道:“聽說雞湯要喝原味最好,所以我什么都沒放,連鹽都沒敢放進去?!?br/>
君千澈嘴角一抽,很好,他說怎么這么腥呢,合著雞湯里什么東西都沒放?這東西能喝?
“小汐,你做食物,挺有天賦的?!编?,能把人給毒死的天賦。
雖然做飯很難吃是真的,不過,這份勇氣值得推崇,雖然做的難吃,但是為了他倒也辛苦下廚了。
這可是他的小媳婦兒給他做的第一碗湯,這也是為什么君千澈能喝得下去,不吐出來的原因。
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難了。
在洛云汐的注視下,君千澈實在是不能忽視那碗雞湯,本著早死早超生的準則,君千澈一口便將雞湯給吞了。
洛云汐本來就餓了,見他喝的這么香,自己也有些忍不住,當即又端了兩碗出來。
君千澈張了張嘴,拒絕的話卻沒有說出來。
她要自己嘗嘗,其實也好,看看自己的手段到底有多么的毒辣。
“噗?!蹦请u湯尚且沒有在嘴里過一遍,洛云汐已經(jīng)被腥味逼得直接吐出來了。
坐在她正對面的君千澈倒了霉,洛云汐這口湯不偏不倚的直接噴了他一臉。
“抱,抱歉啊,我一時沒忍??!”她一邊道歉,一邊拿起一旁的手帕給君千澈擦臉,很愧疚,但是又覺得他這副狼狽的樣子很搞笑,一時間表情也變得格外的奇怪。
“想笑就笑吧?!本С嚎粗尺^身的洛云汐抖動著雙肩,愣是沒有笑出來一聲,自己都替她難受。
得到“當事人”的允許,洛云汐方才肆意笑出聲來,“哈哈哈,阿澈,你這也太傻了吧?”
她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君千澈突然伸手將她抱在懷里,“笑!還笑!”
說著,懲罰性的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然后,兩個人都愣住了。
“你你你……”洛云汐再度結巴了。
她捂著自己的嘴巴,甕聲甕氣的質(zhì)問道:“你為什么咬我?!”
君千澈睨了她一眼,“就算是,對你不聽話的懲罰吧?!?br/>
他都讓她跟著一起去別的客棧了,可是她非要特立獨行來這里門不擋風的地方。就不能多依賴他一點么?
當他看不出來她在想什么?害怕被她牽連,所以故意躲著走。
見洛云汐并不肯就此善罷甘休,他不得已轉(zhuǎn)移了話題,“你愿意留在玉靈山,也是因為想要了解你的娘親,對么?”
洛云汐連忙點了點頭,“是啊,她到底生了我?!?br/>
自己剛出生,娘親就已經(jīng)去世了,說到底,是洛云汐欠了娘親的,如果不是為了她,娘親也不會去世。愛心999
所以,雖然不太想去神決家,但是對外公,她還是充滿了歉疚的。
“想見神決老爺子么?”
洛云汐瞬間轉(zhuǎn)換期待的模式,快速的點了點頭。那模樣就像是一只小貓。
“如果你不想去神決家,我可以將他家的老爺子給你請出來?!?br/>
“真的么?”如果真的能這樣做自然最好,她沒有對不起神決家其他人,但是老爺子確是無辜的。
他只不過是一個思念自己女兒的老人家。就像是爺爺和她之間的感情一樣,所以他自然能明白這樣的感情。
只不過,她是沒有想到君千澈的心思竟然也這樣的細膩,連她這樣隱晦的心思都能看的出來。
她是真的被感動到了。
“雖然有些困難,但是可以嘗試?!比绻麤]有記錯的話,神決山月是說過的,可以幫他一個忙。
即便那位老爺子難見,但是讓自己兒子出面約見一下,應該不成問題吧?
“如果太為難了,還是不要做了?!甭逶葡行┆q豫的說道。
如果真的辦成了這件事,那她就真的是欠了君千澈一個大人情,關鍵是,她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償還。
想來像是君千澈這樣身份的人,應該什么都不缺才對。
“為什么不做?”君千澈歪了歪頭,有些不明白洛云汐的心思,既然是她的愿望,現(xiàn)在他能幫忙完成,不是最快捷的方式么?
他想了想,忽然調(diào)笑起來了,“怎么,擔心欠我人情么?沒事兒,幫我自己的媳婦,我可是心甘情愿的很呢!”
“你別鬧,這件事看似簡單,但是真的想要完成應該也非常的困難,我擔心你會因為這件事被人挾制……”
“你擔心我?”突然明白眼下這個情況的君千澈,心情忍不住大好,仔細說起來,他有多久沒有這么開心過了?
洛云汐一下子竄出去老遠,捂著嘴甕聲甕氣的說道:“沒有,我不是擔心你,我只是在想這件事的可行度高不高?!?br/>
“呵呵,”他低聲笑了笑,然后緩緩說道:“你放心吧,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這件事我會著手準備?!?br/>
君千澈都這樣說了,自然是已經(jīng)下定主意了,洛云汐自然不會看不清楚形式,索性直接就坡下驢。
“那麻煩你了。”她還是有些變扭。
“幫自己的媳婦,那可不麻煩?!?br/>
最后的最后,洛云汐還是和君千澈去了另一家客棧,不過,倒也沒有住到一起,君千澈另外給她定了一間天字間。
玉九和林寒聲都沒有離開,看到他們兩個人回來了,還非常熱絡的過來串門呢。
君千澈悠悠的睨了他們兩個人一眼,“這么閑?”
他們兩個人,一個人是暗衛(wèi),另外一個人是少將軍,按理來說,都應該很忙,這都過去兩三天了,怎么一個人都沒有走?。?br/>
玉九率先開口解釋道:“主子,我留下是二哥的意思,他說北境的事情有幾個兄長就行了,我去了也沒什么用,所以還在留在主子您身邊保護著?!?br/>
林寒聲接著說:“你沒有離開玉靈山境內(nèi)的時間,我還是跟著你比較好,神決家不是容易對付的。”
這話雖然說的很好聽,但是作為最熟悉他們兩個人的人,君千澈明白他們兩個人更想做的事情其實是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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