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救韓少主成功后,西門燕這幾天都沒有與張子笙見面,而那少主一直跟著她,張子笙,你怎么了?
“張子笙,你站住?!?br/>
“燕姑娘,有,有事嗎?”張子笙低頭躲閃,始終不敢抬頭看她。
西門燕感覺到不對(duì)勁,你……“不是說好,叫我小燕嗎?”
“燕姑娘,請(qǐng)自重。”張子笙強(qiáng)忍不耐,“小人身份低微,不配與西門燕小姐交談,更別說交朋友了……”
“自重?身份低微?”西門燕不怒而笑,你在和我開玩笑嗎,“你當(dāng)真明白嗎,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張子笙真的聽到時(shí),沒有想象中欣喜,只有沉重……此時(shí)的他好后悔自己是韓國后裔,是韓少主的家臣,說難聽點(diǎn),不過是韓少主的奴才……這樣的他怎么能配的上她,何況……
“張子笙,你算個(gè)什么東西,”韓少主一腳將張子笙踢倒在地,“西門燕,是我的,你給我離她遠(yuǎn)點(diǎn)!”
張子笙本就多病,此時(shí),臉色蒼白,一雙眼眸不甘,“少主,屬下不能從命?!?br/>
“噢?”韓少主似笑非笑,“你不要忘了,作為家臣,你的使命。”
張子笙聞言,面色慘白,“作為家臣,光復(fù)韓國,滿足少主的一切愿望,服從少主的一切命令……”
張子笙看著眼前皎皎女子,一雙星眸暗淡,“西門姑娘,別再說了,我有要事在身,明日便走,希望姑娘,姑娘照顧好少主?!?br/>
“我說,我喜歡你,你聽不懂嗎?”西門燕惡恨恨地看著張子笙,“張子笙!”然后一把上前抱住這瘦弱男子,“你想跑?遲了。我跟定你了,你去哪兒我便去哪兒,就算你要去天涯海角,我也要跟著你?!?br/>
“西門姑娘,你何必呢?”
“你別想甩掉我,你甩不掉的?!迸訜o理取鬧的聲音讓人很難與初見清冷女神聯(lián)想到一起,卻更讓人情難自已。
良久,張子笙看著耍賴的女子終是嘆了一句,“好,你一定要跟上啊……”
沒人注意到一角落邊,有一拉長的身影,韓少主拳頭緊握,西門燕,我堂堂韓國少主,竟比不上一奴才嗎?還是一個(gè)病梆子?呵呵,眉間陰霾盡現(xiàn),你只能是我的……你若只看得到他,我便毀了他。
一場劫,無可避免
一段情,一廂情愿
不過涂增孽債
水中月霧中花
終是執(zhí)念
很久以后,嬌傲的韓少主才明白,有些事,有些人……終是不可強(qiáng)求……而此時(shí)的他,早已沒了當(dāng)時(shí)的趾高氣昂,如今一臉落暮,孤身一人……不過是一階下囚。
為他忠誠的人,為韓國忠誠的人,終都走了。
亂世又起,而他被華麗麗的自我拋棄了。
多么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