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阮詩顏累到昏睡過去的前一刻,忽然不知道宋澤寒能和她正常說話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不能說話的時候,雖然他也會這般折騰她,但她可以靠著嘴皮子撒嬌拒絕。
可現(xiàn)在……她不單單折騰不過他,還說不過他。
甚至有時候他還沒怎么地呢,自己就被他的三言兩語給撩的不能自己了。
唉,都怪這狗男人該死的魅力。
……
第二天,阮詩顏一覺睡到大中午。
雖然是在陌生的環(huán)境,但一是累了,二是心里知道有宋澤寒在,她這覺便睡得很安心。
而一覺醒來,宋澤寒在開視頻會議,她就直接去了蕭星的房間,終于得到了難得的閨蜜時間。
送上來的午餐,阮詩顏剛吃上一口,蕭星的問題就一個接一個的砸了過來。
“顏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說要給你做心臟移植嗎?那怎么送來的心臟被退回去了不說,你和宋澤寒還一起被人從手術(shù)室推出來了?”
“然后你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哪里像是剛做完心臟移植手術(shù)的?就好像進(jìn)去打了個麻醉,睡了一大覺,醒來就完事了似的?!?br/>
“但偏偏你醒過來之后,宋澤寒就能主動跟你說話,你還沒事了?!?br/>
蕭星苦惱地嘆了口氣。
“我是真的想不通你們到底在搞些什么?!?br/>
可蕭星是問了一大堆,阮詩顏在咽下嘴里的食物后,卻最先關(guān)心其中一個問題。
“你說,我和宋澤寒是一起從手術(shù)室被推出來的?”
當(dāng)時她沒有多想,現(xiàn)在回想一下,到處都是怪異的地方。
推她進(jìn)手術(shù)室的是一個男護(hù)士,可進(jìn)去之后除了一個白大褂之外,也沒有其他醫(yī)生。
等到她被推了麻醉劑之后,昏睡之前,還看到了一紅一綠兩個造型……詭異的男人。
應(yīng)該是未來的人了。
畢竟她和宋澤寒接受的東西太超時代,不能被太多人知道。
“對呀,我還納悶?zāi)??!?br/>
“被誰推出來的?”
蕭星一怔,答案下意識脫口而出,“顧左和陸一言呀?!?br/>
可說完他才意識到不太對,“怎么是他們倆?手術(shù)結(jié)束后難道不應(yīng)該是醫(yī)生和護(hù)士把患者推出手術(shù)室嗎?”
阮詩顏認(rèn)同的點了點頭,“你等我吃完再給你解釋,太餓了?!?br/>
一聽阮詩顏知道答案,蕭星立刻坐到她旁邊的位置,眼睛都不眨地盯著她吃。
阮詩顏最后被他盯的沒辦法,吃了個半飽就給他解釋了起來。
對于她來說,蕭星是絕對可靠的親人,所以沒有什么是不能與他分享的。
蕭星聽的一愣一愣的。
直到阮詩顏把后半頓飯吃完,又悠哉地喝了杯咖啡之后,蕭星才終于把思路捋順了。
蕭星走到阮詩顏的面前,直勾勾地盯著她心口看。
知道的這是對她這顆心臟表示好奇,不知道的,肯定要把蕭星當(dāng)流丨氓抓走了。
阮詩顏皺著眉,一巴掌蓋在了蕭星的臉上。
“差不多得了啊,就沖你剛才那眼神,要是讓宋澤寒看到了,你這倆眼睛我也保不住?!?br/>
蕭星嚇的縮了縮肩膀,果斷將視線上移。
“咳——多謝顏爺救命之恩?!?br/>
“少貧?!?br/>
“不過說心里話,我還挺佩服你家宋澤寒這股勇氣的。別管平時對外人怎么樣,到了關(guān)鍵時刻,連自己的心臟都能說換就換,四舍五入也是為你豁出命來了?!?br/>
……
與此同時,宋澤寒的視頻會議剛掛斷,任毅的電話就打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