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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葉眠死都沒想到,害羞的人成了自己,她閉了閉眼,半晌才吐出來一句:“那倒也不必?!?br/>
江忱輕笑了一聲,沒揪著不放,只是淡淡笑道:“是嗎,可惜了?!?br/>
可惜什么……?
江忱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葉眠懵了一瞬間。
偏偏江忱近在咫尺,氣息還纏繞在她身邊,某種難以言語的東西,把這寬敞的車廂塞的滿滿當當。
慢慢的,葉眠的思緒就開始飄忽不定,往另一種令人羞恥的地方想去,并且攔都攔不住。
心里的思想無法遏制,她面容上的紅暈也遮掩不了。
她能感受到江忱話里的調(diào)笑,這是從前那個溫和守禮的江忱不會做的事情。
所以自然的,她的心跳又隨之加快,比空腹做有氧操還要強烈。
可她不能慌??!
她抬眸看向江忱,一字一句說道:“江老板,請你自重。”
江忱聽得一怔,像是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她是什么意思,等幾秒后他才低笑出聲,一邊笑一邊問:“江老板是什么稱呼?”
葉眠被他笑的心都在打鼓,“我室友說我們那天去的酒吧是你開的,該說不說,你挺牛,大學就當老板了。”
江忱越聽越覺得好笑,一直目視前方低低笑著,手摸到香煙上,頓了一秒又放下,“所以你認為,當老板就很牛了嗎?”
葉眠遲疑了一下,回道:“也不是?!?br/>
天底下開店的人多了,也不是各個都能有江忱今后的本事的。
江忱神色有點散漫,目光融在夜色里,陰影遮住了他半邊眉眼。
“那你覺得什么什么樣的人算厲害?”
葉眠聽見這樣的問題,下意識就想到前世的江忱,那樣手遮半邊天的人物,開銀行,做風投,25歲就引起了整個金融界的關(guān)注,各種榮譽紛至沓來。
財經(jīng)新聞的頭條永遠是留給他的。
江忱兩個字一出,足夠吸引所有人的眼球。
有那樣鮮明的描述目標,葉眠毫不猶豫:“年紀輕輕上個幾次財經(jīng)新聞的那種吧。”
良久后。
江忱垂了垂,莫名笑了一下,“挺好?!?br/>
葉眠發(fā)現(xiàn),自從上了大學以后,江忱說話就變得很模棱兩可。
這挺好是個什么意思?
要不是她確信江忱不知道她說的是誰。
她都以為江忱在自戀的夸自己。
可惜沒給她詢問的機會,車上的電子屏幕忽然亮起,是通話來電。
江忱瞥了葉眠一眼,沒有半點猶豫點擊了掛斷鍵。
葉眠也看到了,來電人是一個叫向盛的人。
沒過兩分鐘,那電話又打過來了。
葉眠猶豫了一下,還是轉(zhuǎn)頭問江忱:“你不接嗎?”
他正專注于看著前方的路,兩只手輕松打在方向盤上,隨意的壓了壓下巴,“一會給他打回去?!?br/>
“噢?!比~眠了然,看著窗外茫茫的夜景,自車窗里灌進來的風帶著江忱的獨特氣息,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盡管今天的感冒還沒好,但她此刻的精氣神很足。
車子停在商場入口的停車場。
七點鐘的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下來,街道兩旁的路燈燈火通明,溫城發(fā)達的不止是經(jīng)濟,還有夜生活。
街上凌晨四五點鐘還會有人在外面吃夜宵,這是之前的葉眠不敢想象的。
商場旁邊有一條小吃街,附近的人都在小吃街上閑逛。
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商場里人滿為患。
路過奶茶店的時候,江忱給她買了一杯奶茶,薄荷奶綠,半糖去冰。
走進火鍋店后,在葉眠點菜的期間,他才出去打了個電話。
江忱從商場里出來,他神色有點散漫,指尖夾上一只香煙。
明晃晃的燈光下,電話那邊傳來了向盛的聲音,“喂,今天你幾點到?”
江忱抬眼看了手表,表情淡淡:“九點。”
“嗯,行,你別遲到了,這可是你第一次投資,我都替你操心,能成嗎?”
白煙從指尖環(huán)繞而上,江忱淡淡道:“能,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向盛倒是很服這句話,當初他的酒吧幾乎就是第二天要關(guān)門的狀態(tài),破罐子破摔把酒吧盤出去了,自己做個店長,起碼不用背負那么大的資金壓力。
可沒想到酒吧還真就被盤活了。
他很服氣的,當然就想著跟江忱搏一把。
火鍋店里,葉眠照著招牌推薦點了一些菜。
想到江忱每次總能找到機會付款,破碎她的請客夢。
她這回學聰明了,點完單后一刻都沒停留,拿上單據(jù),趁著江忱不在,快步到前臺去,對著收銀員說:“你好,麻煩結(jié)個賬。”
前臺看著她拿過來的單據(jù),對應的桌子上空空如也,顯然是還沒上菜。
前臺下意識就道歉:“不好意思,女士,是對我們店哪里不滿意呢?”
“嗯?”葉眠眨了眨眼睛,知道她是誤會了,忙笑著說:“不是,我就是想提前買單,不是想要退錢,也沒有什么不滿意的?!?br/>
收銀員聽后松了一口氣,微笑著接過單據(jù),“好的,一共收您380元?!?br/>
付了錢后,趁著這個時間,葉眠回到座位上,她覺得很神奇,每一次見江忱好像都差不多是晚上,然而她們見面也沒有別的活動。
她早想從江忱嘴里問一問上次鐘錢的事情,卻又一直沒有機會。
越想越覺得江忱難搞,她甚至在琢磨干脆把江忱灌醉,然后套他的話。
想想又覺得不行,人家是開酒吧的,去喝酒肯定不能去別的地方。
在別人的地盤為非作歹,這不是傻嗎。
直射燈下,江忱驅(qū)步進來,隨著光線越來越亮,葉眠那雙眼睛就一直盯在他身上。
等他落座后,菜也上來了。
葉眠看他,“電話打完了嗎?”
江忱點點頭,修長冷白的手指拿起菜盤,把肉放進去煮了一會,然后全數(shù)撈進葉眠碗里。
“吃吧。”
葉眠看著滿盤子的肉,想叫停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她甚至懷疑自己在江忱面前到底是什么形象。
這是在把她當豬喂嗎?
她點的特大盤肥牛卷,誰家好人吃肥牛卷是一個人一盤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