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明天就要走了吧?”
“嗯,”凌槿在這一個多月里第一次打開手機(jī),“不在這玩了,去山東那邊,爬泰山。”
“我也想去?。 卑讐敉韽拇采蠌椘饋?,拉住了盛南風(fēng)的袖子,“我們也去好不好。”
“不行,我要工作了,這都請了一個多月的假了,再不賺錢你養(yǎng)我啊?!?br/>
白夢晚沒心沒肺地笑著說:“沒關(guān)系啊,我家有錢,我養(yǎng)你?!?br/>
盛南風(fēng)刮了一下白夢晚的鼻子:“得了吧,怎么說我都是你老公,我得養(yǎng)著你,要不然你家人本來就不喜歡你和我這么一個男的在一起,要是我再沒點能力,我們之間就更不可能了?!?br/>
凌槿端著筆記本自習(xí)一天的功課,聽到這,抬頭諷刺地說:“得了吧,現(xiàn)在就開始談婚論嫁,早不早啊?!?br/>
白夢晚摟住了盛南風(fēng)的脖子:“不早,是不是,老公?”
盛南風(fēng)把白夢晚扯下來放在床上:“是是是,你可消停點吧?!?br/>
凌槿冷眼看著他們?nèi)龉芳Z,轉(zhuǎn)身就走:“這屋我是呆不下去了,我去找季辭,你們這,太,太違規(guī)了!”
白夢晚笑嘻嘻地目送她離開,回頭沖盛南風(fēng)說:“老公,辦點正事?”
盛南風(fēng)哪能拒絕他,那媚眼如絲撩撥得他都難以自持,扔下了手里的筆記本,把他撲到床上,沙啞著嗓子:“你主動招惹我的,一會兒后悔也來不及?!?br/>
(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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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辭正上網(wǎng)課,聽見凌槿怒氣沖沖闖了進(jìn)來,匡一聲把門拍在墻上,回頭問他:“怎么了?”
凌槿怒氣沖沖地說:“還,還不是因為隔壁那倆人!”
話還沒說完,隔壁突然傳來了一個奇怪的聲音,凌槿和季辭臉色一下就紅了,臥臥槽?他倆,這是,干啥呢?
季辭小聲地說:“我,現(xiàn)在,上課呢,你能不能打個電話讓他倆小點聲?!?br/>
那邊辦事正是緊要關(guān)頭,突然來了電話,見是凌槿打來的,不耐煩地接了:“怎么了?”
凌槿挺不好意思的:“那個,你倆,能不能稍微小點聲,隔音不好,季辭上網(wǎng)課呢?!?br/>
電話掛了免提,白夢晚聽了也挺不好意思的,盛南風(fēng)說:“行,打擾了。”說完就掛了。
白夢晚笑著摟住盛南風(fēng)的脖子,繼續(xù)開工:“那邊少兒不宜了?”
凌槿以為季辭沒開攝像頭,堂而皇之地在屋里走來走去,還坐在季辭旁邊靠著他的肩膀瞇了一會兒。
網(wǎng)課老師之前就覺得前兩天網(wǎng)上那個拍情侶照的男生酷似季辭,現(xiàn)在又看見了凌槿,明擺著是他倆啊,笑著打趣道:“季辭啊,上課還帶著女朋友???”
凌槿被吵醒了,聽見季辭笑著跟網(wǎng)課老師說:“嗯,太粘人了?!?br/>
凌槿瞪大眼睛看著季辭,好在這個網(wǎng)課老師思想理念不算是太迂腐,也沒太放在心上,看著這小姑娘,水靈靈的,俊生,倒喜歡的不得了:“你起開,不愛看你,讓你女朋友坐過來,咱們班那幫男生看了美女也好精神精神,不然再上一會兒都要睡著了。”
凌槿蒙蒙地被季辭推到了座位上,尬笑著打了個招呼:“大家好哈?!?br/>
小姑娘長得好聲音好學(xué)習(xí)好還有禮貌,網(wǎng)課老師越來越喜歡的不得了,那幫男生看了美女也變得積極發(fā)言,想向她展示自己的雄性魅力。
季辭笑著湊到凌槿耳邊:“你看看他們那樣,一個個的,全是花癡,還想跟我搶媳婦,做夢!”
凌槿聽了,不由得噗嗤一笑。
網(wǎng)課老師問:“季辭!你跟槿槿說什么呢!”
季辭沉默了,凌槿卻故意想讓他挨罵:“老師,它說這些男生全是花癡,想跟他搶媳婦,做夢?!?br/>
那幫孤寡男聽了,恨得牙根癢癢:你說這個季辭學(xué)習(xí)好長得好也就算了,怎么女朋友也這么好呢,這么好的女朋友怎么他就沒有呢!
有一個甚至憤怒地說:“辭哥,之前你跟我們嘴里說說撒個狗糧也就算了,怎么還特意帶來了?!?br/>
季辭笑著回答:“我這么好的女朋友,不顯擺白不顯擺?!?br/>
凌槿和季辭相視一笑。
她知道季辭從來沒把她藏著掖著,反而可能會跟很多人顯擺自己有多么多么好,巴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撿了個寶。
在他心里,她也是他驕傲的一個資本,甚至可以說,她是最讓他驕傲的一個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