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者子嗣不易,所以在修真界是很少能看到孕‘婦’的。因而,當嚴箬伊‘挺’著一個大肚子走在集市上時就不是一般的顯眼。偏偏明月集市的弟子修為多數(shù)不高,看到了嚴箬伊都忍不住的用神識關注了一下。嚴箬伊和‘花’荼靡都感覺不勝其擾。
再加上馨兒年幼,不同于嚴箬伊和‘花’荼靡的低聲細語,無懼無畏,說話聲音響亮,無遮無掩。于是,全集市的人都聽到了剛剛馨兒說的那句話。然后,嚴箬伊和‘花’荼靡都收獲了全集市的注目禮及略帶不屑的目光。
嚴箬伊感覺有些無奈,她一向低調(diào),認識她的人很少,她又學了變形術,只要離開古月宗,必然是變了樣子出現(xiàn)的。所以,就算丟臉,別人又不知道她是誰,也就談不上丟臉了。
但‘花’荼靡不同,她在明月峰待了很多年,認識她的弟子很多。而當年‘花’荼靡崇拜‘迷’戀嚴澤涵并不是秘密。二人剛剛的‘交’談雖然小聲,但走的近的人還是可以聽到的。
于是很多人認出了‘花’荼靡,接著也猜出了嚴箬伊。于是……
“原來她就是鏡月峰跟鄭師姐齊名的嚴箬伊啊!”到處都是這句話,充滿了看到八卦的興奮。
“沒聽說鏡月峰的嚴箬伊有雙修道侶啊,怎么就……”懷疑的聲音。
“鏡月峰做事可真夠低調(diào)的。連雙修典禮也不辦?!闭f話的聲音透著惋惜。
“恐怕是沒有道侶吧,說不定……”說話的人給了周圍的人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
……
馨兒有些不解的看著周圍突然間多出來的打量的目光和對姑姑不敬的言語。不由有些擔心的靠近了嚴箬伊。
面對各種鄙夷的目光,嚴箬伊很淡定的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反正被認出來了,那就沒什么好隱藏的了。于是她很干脆的調(diào)動了靈氣,散發(fā)出筑基大圓滿修士的威壓。
然后世界安靜了。
不幸的是,在場隱藏著好幾位結丹期修士。覺得嚴箬伊此舉是對他們的冒犯,于是,嚴箬伊當場悲劇了。
那些人也不做什么,只是很簡單的對嚴箬伊回敬了一個結丹期修士的威壓。算是小小的警告一下。
偏偏嚴箬伊因為懷孕以致靈氣不足,再加上剛剛用掉了一些。于是很凄慘的直接倒地了。然后肚子疼了,然后……
沒有然后了,因為‘花’荼靡和馨兒都嚇到了。馨兒凄厲的聲音響徹云霄,讓本就不適的嚴箬伊直接暈了過去……
事情轉(zhuǎn)變的太快,一出接一出,看得‘花’荼靡眼‘花’繚‘亂’,根本沒反應過來。
‘花’荼靡一手抱起嚴箬伊,一手抓住馨兒。拿出她的蓮‘花’寶座直接飛回鏡月峰。
‘花’荼靡很急,嚴箬伊下身出血了,長長的白裙那明顯的血跡仿若朵朵盛開的梅‘花’。看的她觸目驚心。而她身上并沒有帶丹‘藥’。就算帶了也未必適合嚴箬伊。而嚴箬伊身上的丹‘藥’,她又拿不了,真是急死她了。
馨兒哭哭啼啼了一路。她一把抱住嚴箬伊的一只手,一邊又是傷心又是害怕的哭著:“姑姑,你別死啊!我以后再也不吵著出來玩了!姑姑,你要死了。爹爹會打死我的!姑姑,求求你,別死啊……”
‘花’荼靡沒心情安慰馨兒,超常發(fā)揮下,半個時辰不到。三人就出現(xiàn)在了嚴婉珍面前。
嚴婉珍一見三人的模樣,趕緊接過嚴箬伊。因為嚴箬伊有孕。她特意找了相關書籍學習了一番。于是,給嚴箬伊檢查了一番,就把人給送進了一直準備著的產(chǎn)房。
‘花’荼靡隨后跟上,卻把馨兒給關在了‘門’外。
可憐的馨兒傻傻的瞪著關閉的‘門’,只能無能為力在等著。她資質(zhì)雖好,但奈何年紀小啊,現(xiàn)在不過才練氣一層而已。這‘門’,她根本就推不動。
一切準備好后,就等著嚴箬伊用力生孩子就行的時候,嚴婉珍才發(fā)現(xiàn),主角沒醒,寶寶還是出不來??!
偏偏嚴箬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怎么‘弄’都沒醒。
“師娘,怎么辦???”‘花’荼靡一臉害怕的看著嚴婉珍。她突然想到,因為生孩子而死去的‘女’人很多。箬伊不會也是其中一員吧?
“鎮(zhèn)定!”嚴婉珍淡淡的喵了‘花’荼靡一眼。現(xiàn)在的年輕人也太不經(jīng)事了!
只見嚴婉珍往嚴箬伊體內(nèi)輸入靈氣,用靈氣推動著腹中的胎兒往出口的方向移去……
疼,真疼……
嚴箬伊是被疼醒的。
“師娘,加油!”‘花’荼靡緊張的聲音。
嚴箬伊一醒就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有些無語的看著師傅認真謹慎的樣子及‘花’荼靡專注緊張的表情。生孩子的明明是她,居然叫助產(chǎn)的師傅加油!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師傅要生小孩呢!嚴箬伊一邊用力,一邊在心里胡‘亂’吐槽。
“醒了就加把勁!”嚴婉珍不滿的瞪了嚴箬伊一眼。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居然還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
嚴箬伊只能默默的加把勁。
“頭出來了頭出來了!”‘花’荼靡興奮的叫起來。
“閉嘴!”嚴箬伊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本來就全身疼,再加上耳邊的穿腦的魔音。嚴箬伊只覺的痛苦無比。她此時不想聽到任何聲音。
“你醒了,太好了!”‘花’荼靡喜極而泣。
‘弄’的原來想趕人的嚴箬伊不得不忍下了,
嚴箬伊只覺得全身好像要散架了,實在沒有多余的力氣去計較別的事情。只對‘花’荼靡‘露’出一個安心的微笑。
……
終于,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孩子很安靜的出來了,是個男孩,一出生就沒有哭,很安靜的睡覺。
“真會心疼他娘,居然一點都不鬧?!薄ā泵椅恼f道。
嚴箬伊睡著了,孩子一出來,她就繼續(xù)了她的昏睡事業(yè)。
嚴婉珍也不在意,把孩子‘弄’干凈就放在嚴箬伊身邊。帶著‘花’荼靡離開了產(chǎn)房。
結果在‘門’口看到了等得睡著了的馨兒。
嚴婉珍微微一笑,就離開了。她很有很多事要做。箬伊失血過多,需要補補。
‘花’荼靡一把抱起馨兒,把馨兒帶去了她的住處,讓她繼續(x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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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岑,你說它會是男孩還是‘女’孩?”額頭上有一朵盛開的桃‘花’胎記的‘女’子依偎在一個男子的身上,她的目光里有慈愛、有好奇、還有依戀。
一身書卷氣的默岑溫柔的說道:“妖妖,只要是我們的孩子,我都喜歡!”
妖妖撅起她的小嘴,故作不滿的道:“可我喜歡男孩,我希望有一個長的像你一樣的男孩!”
“我也想要一個長的像你一樣的‘女’兒啊!”默岑溫柔的笑著。
“不要!你喜歡我就好了!我才不要你喜歡任何一個別的‘女’子,即使是我們的孩子也不行!”妖妖霸道的說道。
“哈哈。”默岑點了點妖妖的鼻子,大笑著說,“小醋壇子!”
“糟了,好痛!”妖妖突然變了臉‘色’,她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恐怕要生了,她緊張的抓住默岑的手,“找大夫,我可能要生了?!?br/>
默岑嚇了一大跳,趕緊跑了出去叫大夫。
他們所住的地方不遠處正好有一個醫(yī)館,很快的大夫就到了。大夫過來一看,很無奈的對兩人說:“公子,夫人,你現(xiàn)在要找的是穩(wěn)婆!”
于是。默岑又跑出去了。大夫隨后跟了出去。唯有妖妖一人留在房間,痛得死去活來。好在是陣痛,并不是十分密集。
妖妖等了很久,并沒有等到默岑。等到的是一個道士。
道士并沒有多說什么,直接拔出了劍,對著妖妖砍來。
“這位先生,你我無冤無仇的,何苦為難小‘女’子?”妖妖一邊狼狽的躲閃著,一邊不解的問道。
“孽障!人妖殊途,你既然做出禍害無辜人士的‘性’命,就別怪道爺手下不留情了!”
“我沒有!”妖妖不滿的解釋道。她根本就沒傷過人,怎么可能禍害無辜人士的‘性’命?!
“休得狡辯!孽子都已經(jīng)懷上了,還敢信口雌黃,當?shù)罓斒窍棺硬怀??”道士很不滿的說道。
“我和默岑兩情相悅,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孽子!”妖妖怒了。這人怎么可以胡說八道呢?默岑,你怎么還不回來?我快受不了了。
“人妖殊途,所生之子,天地不容!”道士很堅定的說道。他的動作沒有停,反而有越來越快的趨勢。
“??!”妖妖被刺到了。她的陣痛越來越厲害了,更加抵擋不住道士的攻擊。好在傷的是手臂。妖妖苦中作樂的想。
感覺到死神的召喚,妖妖愈加清醒,硬生生的把身上的痛壓了下去。
“孩子是無辜的!求前輩放過我的孩子吧!”妖妖跪下哀求道。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躲閃了。她真的不希望她和默岑的孩子還沒有出世,就要胎死腹中。那是他們倆的愛的結晶,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
可道士并沒有停下,一劍直接刺穿了妖妖的肚子,接著又補上了兩劍。
妖妖死不瞑目。
她的孩子,她沒有保護好他!她太傻,太天真了,她怎么會認為要殺她的人會因為她的哀求而改變主意呢?
ps:
太困了,明天再修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