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醒來的時(shí)候,趙乾坤正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天sè已黯淡下來,竹影映在地上,無風(fēng)自擺著,白rì里覺得清雅的意境,夜晚看起來實(shí)在是有些恐怖。
謝孤行艱難的坐起了身,理了理凌亂的衣裳,趙乾坤還是冷著張臉道:“你起來了,起來便吃點(diǎn)東西,吃完再繼續(xù)給你針灸?!?br/>
謝孤行點(diǎn)頭道:“有勞老前輩了?!?br/>
趙乾坤的神sè有點(diǎn)奇怪,這老頭向來怪異,謝孤行也沒有多想什么,但總有一種違和感讓他頗為不舒服。屋子里慢慢走動著,身體上的劇痛已有些許減弱,但是依舊酸痛的讓他出了一身的冷汗,房屋的門窗都緊閉著,只有一扇小小的天窗,能隱隱看見屋外的竹林和微弱的月光。
謝孤行正想打開門去外面透透氣,趙乾坤突然怒喝道:“做什么???“
“出去看看,透透氣。“謝孤行開門的手因老人突然的憤怒而停頓了下來,尷尬的支在那里,開也不是,放也不是。
老人緩和下語氣道:“不可,外面風(fēng)涼,你還是不要出去了?!?br/>
謝孤行訕訕的放下手,走到桌邊吃東西,那種違和感又開始襲來,不只趙乾坤,整個(gè)空氣中都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別扭。飯菜不過是白米飯就著臘肉和腌筍,但看起來簡單,卻讓謝孤行吃了兩大碗米飯,油膩的臘肉被煎得酥脆,入口即化,配上腌筍正好去除了這種油膩感。老人依舊在藥房里忙碌著,卻不見水蘇。
謝孤行問道:“不知夏侯姑娘去了何處,可吃飯了?“
趙乾坤道:“蘇蘇已經(jīng)去后屋睡了,她這幾rì一直在奔波也是累了?!?br/>
老人在說到這唯一的徒弟的時(shí)候面sè才略顯柔和,謝孤行卻覺得有些奇怪,按照夏侯水蘇的xìng子,必定得看到他醒來,一切診治完好之后,才會離開的。這么想著,他不禁自嘲的笑了一下,興許是自己太過自以為是了。
白rì里放入湯藥里熬煮的金針早已備好,謝孤行又得老老實(shí)實(shí)的躺下,讓趙乾坤開始針灸。看著老人把一根根金針刺入皮膚中,沒過多久,剛睡醒不久的他一股強(qiáng)烈的睡意竟然又向他襲來。迷迷糊糊間,謝孤行暗道不妙,他是不是太過相信這個(gè)老人了,想清醒并且戒備起來,卻突然想起自己的佩劍,望月無缺劍早已在之前的水難中就遺落了。
心中泛起苦澀,不但是夜息,如今連佩戴了十年的劍都丟了。
趙乾坤仿佛感覺到謝孤行的掙扎,他把手中的金針狠狠的扎向謝孤行后腦的穴位,男子身體一下失了力氣,就那么昏睡過去了。他不知道的是,老人看見如此情況,長長的嘆了口氣,眼中泛出一絲jīng光,仿佛期待著謝孤行能為他帶來些什么。
第二天醒來的時(shí)候,謝孤行看見夏侯水蘇依舊歡快的在準(zhǔn)備著早飯,他卻記不清楚昨晚睡之前,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