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秦天晴看著緩步走來的秦澤,暗暗的松了口氣,從小到大,秦澤就帶給了秦天晴很多的安全感。她雖然搞不懂修煉,但她相信,秦澤可以帶自己安然離開。
“秦澤…”
宋槐月看向秦澤,那張好看的俏臉,明顯是愣了一下。
“喂喂喂,少年,這里可不是適合呈英雄的地方,我奉勸你一句,最好趁早離開。我看上的女人,又怎么可能讓她平白無故的飛走呢?”光影面容陰翳。
從地上站起來,光影舉手投足之間,就好像在這里他可以主宰一切。
秦澤才沒有那個閑心和光影廢話,他在來的路上,聽得清清楚楚,光影對秦天晴有些不好的想法,咄咄逼人,如果自己今天不來,秦天晴恐怕后果難料。
既然他來了,局勢自然應當扭轉。完全扭轉。
嗖。
秦澤身上淡藍色的靈力流轉,猛地一下暴掠了出去,直奔向光影。
來勢洶洶。
在光影的眼瞳之中,就在他眨了一下眼睛的功夫,秦澤就來到了眼前,光影倒也沒有慌張,伸手進包里,抓出三枚炸彈,準備拉開開關,就在這個間隙——
秦澤那只手掌,徑直的抓在了光影的手背,宛若鉗子,光影無法動彈分毫。
光影狠狠的盯了秦澤一眼,顯然,秦澤這樣的速度和反應,完全的出乎了他的預料,從來沒有人可以在他拉開開關的間隙阻止了他,現(xiàn)在是第一次。
伸出另外一只手,光影準備從包里摸出炸彈。
炸彈是光影的攻擊手段,也是防御手段,他那個包里,放了很多枚特制的炸彈,只要把手伸進包里,他就有扭轉戰(zhàn)局的機會,不管敵人是誰。
就算打不贏,至少可以有逃命的機會。
可是……
秦澤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剎那之間,秦澤就像是看穿了光影的意圖,一掌轟出,伴著狂暴的靈力波動,席卷向了光影那只手,靈力無比的尖銳,好像刀刃。
切割在了光影的手腕。
最終,光影的手,確實是伸進去他的包,但那只手伸進去后,再沒有任何生機。因為它斷在了里面。
從斷裂的手腕上,大量的鮮血灑落、噴濺,染紅了包。
“?。 ?br/>
遲疑了一秒,光影終于是響起了痛苦的尖叫。
這一切發(fā)生的都太快,就算站在旁邊的飛機有出手幫忙的心思,也來不及了。
“可惡,飛機,殺了他,幫我殺了他!”光影面容扭曲,痛苦嚎叫。
“你可能會先死!”秦澤淡淡的說,他一拳轟出,靈力涌蕩,對光影來說,這個拳頭就像是一座大山,瞬間轟擊在了他的頭上,嘭的一聲,鮮血爆裂。
飛機站在光影的側后方,聽到光影的話,就要出手相助。
就在他邁開步子時,光影的頭就炸了,染了飛機一身的血。
變故來的太快,飛機心下駭然,但下一瞬間,他的眼瞳陡然擴張。
光影余下的身軀,被秦澤反身一腳踢中,卷起氣流,朝飛機的方向砸過去。
飛機躲避不及,直接被砸飛,地面留下一條雙腳摩擦的劃痕,伴有裂紋。
最終飛機筆直砸在了一樓的水池之中,濺起無數的水花,若非過程中運轉靈力,現(xiàn)在他一身骨頭恐怕都四分五裂。這個對手,遠比預估之中還要強大的多。
“飛機!”
土軍走在出商場的路上,來到了一樓門口,聽到打斗轟炸聲音,他走回頭路,正好看到飛機砸進水池的一幕。身為同伴,他不得不連忙趕到飛機身邊。
“土軍,你怎么在這里?”飛機有點疑惑土軍的蹤跡。
“你不是應該在五樓?”土軍反問。
飛機嘆了口氣,目中露出失落,轉而道:“光影死了!”
“什么?”
土軍的目光順著飛機的視線看去,在二樓,秦澤正站在那里,居高臨下的盯著飛機的方向,土軍當然認出了秦澤就是他之前下樓時撞見的人。
“又是他!”土軍暗自喃喃,拳頭緩緩緊握。
“又是他?”飛機有點不明白。
“火狐和黑手好像也是死在了他的手里!”土軍聲音嘶啞的道。
“什么?”
飛機大驚失色,他因為耳麥壞了,不知道火狐和黑手的死訊。他這才明白,為什么到現(xiàn)在十樓都還是沒有傳來轟炸聲響,原來是負責轟炸的人都沒了。
“隊長知道嗎?”飛機想了想問道。
“隊長說讓計劃不變,繼續(xù)執(zhí)行。我正在去準備探照燈的路上,聽到這里的打斗就過來看看……”土軍目光閃動,里面彌漫的全是冰冷的殺氣。
……
二樓,秦澤這邊。
“哥,你這么厲害啊!”秦天晴看懵了,在她的視野中,秦澤幾乎是沖出去,好像沒花幾秒鐘,就把敵人殺死、橫掃。比她預想之中還要厲害得多。
不過,這里是光區(qū),就這樣明目張膽的殺人,恐怕……
秦澤走過來,目光變得無限的柔和,忍不住揉了揉秦天晴的頭發(fā),緩緩的道:“他們都是暴徒,就算殺了,聯(lián)合警察也不會追究的!”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不管是誰,不管存在什么條條框框,只要威脅到家人,秦澤才不會在乎那些,殺光再說。
這是他的原則。
亦是血性。
秦澤的視線偏向秦天晴旁邊,那里先前是宋槐月站的地方。
現(xiàn)在空空如也。
秦天晴解釋道:“店長看你來了,她就帶著弟弟火速離開,去最近的武者醫(yī)院了。店長好像很相信你似得,你也好像認識店長,你們是什么關系啊?!?br/>
“同班同學!”秦澤說。
“這就是你妹妹???”鐘晚這時從不遠處走了過來,雖然秦澤吩咐他繼續(xù)找,但找了一會兒,他還是覺得跟著秦澤比較安全,秦澤打得過暴徒,他打不過。
性命攸關,活下來再說。
秦澤點點頭。
“你好,我叫鐘晚,是你哥的好朋友!”鐘晚伸出手,笑吟吟的望向秦天晴。
被秦澤盯了一眼,鐘晚趕忙把手縮了回來,強裝鎮(zhèn)定,摸了摸鼻子,讓秦天晴伸出的手撲了個空,秦天晴開朗的笑道:“我叫秦天晴,你好!”
鐘晚笑容不淺,但他恍然一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么。
無面人不是姓顧么?
鐘晚問道:“你說你姓什么?你們是親生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