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xué),我聽到你剛剛好像談到一張面具?”
宋春曉前一刻心思還在那免費家教上,這下又轉(zhuǎn)移到面具上了。
“是啊。”林舟把手機放回兜里,“我一個學(xué)姐,非常喜歡cosplay,上次漫展買了一張面具,喜歡的不得了,說要在下次漫展上再戴,結(jié)果不小心給弄丟了。要我說丟就丟了唄,那么丑的面具,可學(xué)姐土豪啊,竟然要出五千塊錢找那面具,你說真搞不懂那些有錢人······不說這個了,阿姨,我給你說說咱這個測試的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先要了解一下孩子以往的成績,最好是您能提供一下孩子以往模考或者月考的試卷,讓我們分析下,對孩子的情況有一個初步了解?!?br/>
說到這,林舟及時閉嘴,留給宋春曉發(fā)問的機會。
“同學(xué),我多嘴問一句,你學(xué)姐要找的那張面具,是不是乳白色的?”
宋春曉果然很“配合”。
“沒錯?!绷种埸c點頭,又故作驚奇道,“不會吧?阿姨,你見過?”
“還真是巧了,我今天真撿了一張面具,就是長方形挖三個洞,和你說的挺像的?!?br/>
林舟暗暗拍了一把大腿,還好,面具還在宋春曉手中。
“阿姨咱們真是有緣啊,學(xué)姐交代的事情,我正發(fā)愁呢,沒想到您就給解決了。阿姨您放心,如果是那張面具,五千塊錢一定交到您手上?!?br/>
五千塊買到這張可以降低試練難度的面具,實在是太劃算了。
“同學(xué),我先把面具拿給你看看,是不是還不一定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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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春曉站了起來。
房間里,純純耳朵貼著門,當(dāng)她聽到手中的面具竟然值五千塊錢的時候,吃驚的小嘴都張大了。
“這么丑的東西,竟然這么貴?”
純純之前一直覺得這面具丑,拿到之后就扔一邊懶得看,不過現(xiàn)在聽到這丑東西竟然值五千塊,馬上就覺得它不一樣了。
純純拿了一面鏡子,把面具比在自己臉前,她本來只是比劃一下,沒想戴上,不過當(dāng)她看到鏡子里自己臉被面具覆蓋上的模樣后,心里突然產(chǎn)生一種感覺,自己戴面具的樣子,好帥??!
要不要戴上試試?
“難怪這面具值五千,真的不一樣啊。”
純純就把面具戴在了臉上。
下一刻,驚人的一幕發(fā)生了。
那張丑陋的面具,被戴在純純臉上的那一刻,竟然直接進入了純純的皮膚內(nèi),好像水流進沙子里面一樣,直接消失不見了!
“咦?”純純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愣在了那,“面具呢?”
正想找找,門吱呀一聲開了,門外的宋春曉問道,“純純,你看到那張面具了嗎?我明明放客廳里的,這會找不到了?!?br/>
“什么面具?”純純疑惑道,“媽你在說什么?”
“寫作業(yè)吧。”
宋春曉就把門關(guān)上了。
“奇奇怪怪的,什么面具,家里什么時候有過面具了?!?br/>
把宋春曉留下的門縫關(guān)死,純純翻開書,看了起來。
剛剛她那樣回答宋春曉,并不是裝的,而是就在那短短的一瞬,她已經(jīng)把面具忘記的一干二凈!
“不好意思同學(xué),我明明記得面具就放客廳的,可現(xiàn)在找不著了?!遍T外,宋春曉來來回回找了幾遍,只能很抱歉的對林舟道,“我里里外外都翻遍了,沒有?!?br/>
“沒事的阿姨?!?br/>
宋春曉說沒有,林舟卻半點不擔(dān)心,就在剛剛純純開門的時候,他分明看到,一張面具,就隱藏在純純臉蛋內(nèi)!
他站了起來,直接走到那臥室,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個過程中,宋春曉就好像雕塑一樣,站在那,一動不動,不是她突然失心瘋了,而是她的精神思維突然墜入一個十分詭異陌生的“夢”中,那里有一個身高一千米的美人,美人的臉丟了,她需要幫美人找到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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