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新來的老師,看上去好像和陸天有點像?”
“欸?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那么回事?!?br/>
“他的五官和眉眼,好像都和陸天有些神似哎。”
陸天雖然沒有抬頭。
不過,班里的同學最終還是將話題扯到了他的身上。
其實陸天昨天下午第一次看到劉秀的時候,就隱約察覺了這一點。
兩人的眉眼有三四分神似。
只是對比起陸天,劉秀的眼睛更加狹長一些,看起來顯得有幾分狡黠。
陸天對此并不怎么在意。
這個世界上長得像的人實在太多。
就算他和劉秀之前并不認識,兩人長得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天哥,這個新來的老師,你認識嗎?”
原本低著頭睡覺的陳圓球,忽然抬起頭來,目光有些凝重地看向陸天。
“不認識?!?br/>
陸天干脆地搖了搖頭。
“那就奇怪了……”
陳圓球一臉疑惑,一副怎么也想不通的樣子。
“怎么回事?”
陸天有些好奇地看向他。
“昨天我就通過夢里天機,預知到,會有一個新老師來代替沈老師的職務,但是……”
陳圓球說到這里停頓了片刻,將本就不大的聲音又壓低了幾分,“我剛才用我的禁忌,打算推衍一下這個人,結(jié)果……”
“我的禁忌,對他失效了?!?br/>
陳圓球的語氣十分凝重。
他說話的時候,余光一直在偷偷瞄著講臺上的劉秀。
自從覺醒了禁忌之后,他的禁忌除了對陸天無效之外,還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種情況。
他剛才用夢境去推衍劉秀,結(jié)果推衍結(jié)果和推衍陸天時一樣,能夠看見的,只有一片虛無的空白。
“哦?”
聽到陳圓球的話,陸天眉頭一挑,故意露出好奇的神色。
今早劉秀就告訴過自己,他和自己一樣,也是一名修仙者。
所以,在聽陳圓球說起,他的禁忌對劉秀失效的時候,陸天的第一反應就是,難道……是因為他和自己一樣也是修仙者的緣故?
如果這樣的話。
那是不是就說明,修仙者的力量體系,是凌駕在超凡者之上的?
“真是很奇怪?!?br/>
陳圓球沒有注意到陸天神色的異常,他依舊對自己禁忌失效的事情十分殘念。
“咳咳?!?br/>
“同學們,自我介紹一下?!?br/>
講臺上,劉秀清了清嗓子,目光環(huán)視全場,迅速鎖定了陸天的位置,可當他發(fā)現(xiàn),陸天一直低頭研究竹簡,完全沒有看自己的意思,心底閃過一絲失落。
“我叫劉秀,和歷史上的光武大帝重名?!?br/>
“以后,我負責帶你們班的歷史課,同時,也是你們的班主任?!?br/>
劉秀做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之后,又拿起了班級的花名冊,“今天,是我第一次來咱們班,所以,先點一下名,算是和大家互相認識一下?!?br/>
說著。
他開始按照順序念起了花名冊。
同學們對于這種事情,也早已經(jīng)習以為常,新來的老師點名,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唯一讓他們有些好奇的是。
高三一班的花名冊,是按照上一次考試的成績排列的。
而成績排名全校第一的陸天,卻并沒有被劉秀念到名字。
直到最后陳圓球的名字被念到,劉秀始終都沒有點到陸天的名字。
“老師,您好像忘了點陸天同學的名字了。”
點名結(jié)束之后,林小晚舉手說道。
“我和師……咳,我和陸天同學早就已經(jīng)認識了,自然就不需要點他的名字。”
劉秀淡淡掃了林小晚一眼,語氣十分平靜地解釋道。
當他目光從林小晚身上掃過時,目光微不可查地微微一動。
這姑娘……
是個修煉的好苗子。
氣息渾然天成,雖然身上沒有任何真元波動,卻給人一種氣韻充盈的感覺,若是傳承功法的話,一定能夠成為一方強者。
不過,劉秀并沒有因為這件事,而對林小晚有什么優(yōu)待。
劉秀身為氣運之子,乃是整個位面的大氣運垂青之人,從一千九百多年前,他跟隨陸天踏足修仙路以來,見過的好苗子不知道有多少。
只是這些人,要么沒有機緣踏足修仙路,要么……就只是曇花一現(xiàn),然后就迅速泯然眾人。
他示意林小晚坐下,然后又繼續(xù)說道。
“好了,早讀時間馬上結(jié)束,大家把課本拿出來,我沒記錯的話,第一節(jié)課,應該是我的歷史課?!?br/>
劉秀說著,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拿出學校分發(fā)的教案。
但他只是隨手丟在講臺上,完全沒有任何翻看的打算。
高三學生的課程,大多數(shù)都在高二學期就已經(jīng)學完,而整個高三學年,他們更重要的任務是復讀。
昨天劉秀決定選擇市一高作為落腳點之后,已經(jīng)提前知道,高三一班的學習進度。
按照進度,他們現(xiàn)在正在復習秦漢時期的歷史。
這段歷史……
他根本就不需要教案來作為參考。
這個……他熟。
大秦暫且不提,關(guān)于漢朝時期的歷史,那分明就是劉秀自己家的家事兒,難不成那些編撰教材的人,還能比他堂堂光武大帝,更了解自己家的事情嗎?
“好,大漢通史的部分我們就講到這里?!?br/>
“各位同學還有什么問題?”
十幾分鐘后,劉秀如數(shù)家珍地講完了大漢史,目光掃了一眼下面的同學們。
他和其他的帝王們不同。
當初,其他的帝王都老老實實按照陸天留下的命令去閉關(guān)靜修,唯有劉秀并沒有這么做。
這一千多年的時間里,他從來沒有避世,而是一直留在塵世中,以各種身份,在紅塵中歷練了整整一千九百年。
所以當初帝王們在被當成精神病抓走之后,唯有劉秀的反應最為激烈,也最為迫切地想逃出精神病院。
“老師……您講的東西,好像和課本上有些不一樣?”
一位同學有些不解地看向劉秀。
在他剛才講解的大漢通史當中,有很多細節(jié),和他們之前學過的知識完全不一樣。
就比如說……
歷史上,那位和講臺上這位老師重名的光武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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