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成為幫助他們的利器,一部分人直接退在了后面,一時間有至少一半的黑衣人都被蛇纏住了身體。
但是讓孟逸真沒有想到的是,有人眼尖的注意到了孟逸真,此時此刻情況嚴謹下,有黑衣人直接沖到了孟逸真的面前,在對方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伸出手刀將孟逸真給打暈了過去,孟逸真除了御蛇之外根本就沒有戰(zhàn)斗力,打暈后被人捆起來蒙著眼鏡。
而那邊的李孝川因為分神的緣由被黑衣人暗算,也同樣被打暈了過去,那些蛇因為沒有孟逸真的駕馭而紛紛退了下去。
等到醒來的時候,兩人才發(fā)現(xiàn)被帶到了一間屋子里面,身體被全部捆綁在了一起
屋子里此時就他們兩個人,孟逸真在醒過以后什么都看不見,難免有些擔心李孝川,非常害怕對方會不會出了什么事情,便就張開嘴巴試著喊了幾聲李孝川的名字。
孟逸真根本不知道李孝川的情況,不知道他的身體狀況如何,很擔心,不知道什么時候,屋子里傳出來了哭泣聲。而在哭泣聲中,李孝川慢慢的醒來,感到一陣疼痛感。
“別哭,我在這里。”帶著一絲絲嘶啞的溫柔聲音傳來,讓孟逸真極度不安的情緒終于得到了安撫。
“你沒事吧?受傷了嗎?”孟逸真停止了哭泣,然第一件事情卻是想著李孝川有沒有受傷,畢竟當初有那么多黑衣人圍著,之后自己還被打暈了過去,根本就知道接下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放心我沒事,我給你把眼上蒙的東西拿下來?!笨赡苁怯捎谒敃r暈了,他們并沒有把李孝川的頭上蒙東西。
而后李孝川慢慢挪到了孟逸真的身邊,用嘴巴把眼上的東西蹭掉了,孟逸真過了一會兒才適應了房間中的亮度,也看到了李孝川有幾分狼狽的模樣。
“你真的沒有受傷嗎?”孟逸真還是有些擔心,一雙眼睛上下看著李孝川,想要從他的身上找到傷口來。
李孝川搖了搖頭,勾了勾唇角說道:“放心好了,我一點事情都沒有?!?br/>
“喲,感情還挺深厚的,走吧,我們?nèi)ネ饷媪囊粫伞!本驮谶@個時候,有四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兩人的模樣戲虐的調(diào)侃了一句,而后只聞得領頭的男人一聲令下,便將孟逸真和李孝川給提了起來,一同往外面帶去。
走出去之后便就是一個院子,走了一會兒,將他們帶到了一個很大的廳堂。
李孝川一眼憑借結構認出這里應該是一個土匪窩,而主位上那個穿著粗狂的男人也更加斷定了李孝川的想法,而在知道這些以后,李孝川反而是松了一口氣。
這樣也解決了他的疑問,至少讓他知道了不是皇宮里面的人抓的他們。
“你們的錢我已經(jīng)拿走了,想不到看著穿的破孩挺有錢的,我們守了這么多天也不虧啊?!弊谥魑簧系耐练祟^子朝著底下的兩人調(diào)侃了句道。
“既然是沖著錢來的,那么現(xiàn)在是不是應該放我們走了?”李孝川從未比土匪抓到過,對土匪的理解便就是,對方拿到錢之后,應當會立刻放人走才對。
土匪頭子聽到李孝川的話之后呸了一聲說道:“這話說的還這么硬氣,去給我搜搜他們身上還有什么值錢東西沒有?!?br/>
而后旁邊便就來了幾個人,在兩人身上好一搜,最后把孟逸真手上的手鐲拽走了,孟逸真沒有多加反抗什么,畢竟這些都只是身外之物而已,拿去了便就是拿去了。
卻不想,土匪頭子在看到孟逸真的時候,眼睛卻是猛地一亮,摸了摸下巴眼神帶著幾分猥瑣的嘿嘿笑道:“旁邊這個小姑娘長的還挺漂亮的,不如就在我的土匪窩里給我做個壓寨夫人吧,我也不會虧待你的,認認真真的對你。”
孟逸真沒有說話,卻是瞥了對方一眼,眸中帶著一絲諷刺。
那土匪頭子見后,身體往后一躺說道:“在這里做壓寨夫人不好嗎,我保你吃香喝辣。”
“放肆,你以為你是誰,你敢這么跟她說話。”李孝川微微有些惱怒,竟然要自己的人來這土匪窩做什么壓寨夫人。
“喲喲,既然你這么說了,那這件事情就這樣說定了,大家都去準備一下,明天我就和這個小姑娘舉報婚禮,大家也借此吃一頓好的,改善一下伙食?!痹绞侨绱?,那土匪頭子越是亢奮,當即便就朝著旁邊的一干土匪說道。
土匪們聽后十分興奮,頓時間場下一陣歡呼。
隨后他們倆又被關到了這個地方,回來的時候李孝川觀察了一下這個地方的地形情況,該如何出去,自己在心里偷偷的打量了起來。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做什么壓寨夫人的?!崩钚⒋鈭远ǖ目粗弦菡姹WC道,而孟逸真在聽到李孝川信誓旦旦的話之后,卻猛地笑了出來,眼睛也笑成了月牙形。
“若不是還等著我哭著趴在你的懷中求安慰?”孟逸真帶著幾分調(diào)侃的口氣朝著李孝川說道。
李孝川先是一愣,而后看著孟逸真的模樣,忽然恍然驚醒,而后搖了搖頭也笑了起來。
大抵是有許久沒有經(jīng)歷過這樣的場合了,卻是給忘記了,當初孟逸真是怎么出謀劃策讓他反敗為勝的了,而此時,也不過是僅僅一個土匪罷了,他又何須緊張如此,縱使他一人又何嘗離不開這里?
“你先睡一覺,不睡一覺明天怎么有力氣離開這里呢?”孟逸真的心倒是十分的輕松,這里再怎么艱難總歸是沒有在皇宮的牢中來的艱難,相反的在這里反而還能好好的休息,至少不用擔心會有人找到他們。
思及此,兩人之間的氛圍瞬間就好了許多。
就這樣孟逸真靠著柱子睡著了,李孝川擔心孟逸真會不舒服,趁著她睡著的時候來到了她的身邊,將孟逸真的頭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看著孟逸真安靜的模樣,心中十分的滿足。
第二天快到了中午的時候,他們派人送過來飯。
“多吃點晚上就成親了?!彼麄儗τ谶@個未來的壓寨夫人還是顯得挺客氣的,將最豐富的那份飯菜放到了孟逸真的跟前。
而孟逸真看著那土匪手中的飯菜,卻是昂起頭十分天真的看著土匪說道:“大哥,不松綁嗎?”
這個時候那土匪才反應過來,但是卻微微有些猶豫,不知道能不能給孟逸真松綁。
孟逸真看著土匪的模樣,笑了笑說道:“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而已,這點我想你們打劫的時候應當也是見識過了的吧?”
聽到孟逸真這么說,那土匪才算是相信了孟逸真,將她的繩子給解開了,然李孝川的厲害卻是見識過的,沒有將他的松綁,而是親手喂了對方,李孝川在對方將一塊肉放到唇邊的時候,狠狠的皺了皺眉,抿了抿唇扭過頭去,十分的不領情。
那土匪見李孝川如此,也是來了硬脾氣,將筷子一扔,說道:“不吃拉倒!”說完,便扭身直接出了房間,順帶著將門也給鎖了上。
等到那土匪走后,孟逸真忍不住笑了出來,看著李孝川有些青紫的面容,說道:“倒是從未見過你如今這幅寄人籬下的模樣?!?br/>
以往的李孝川,只是一個眼神,便就足以震懾所有人,更不要說是現(xiàn)在這幅狼狽的模樣了。
而李孝川卻只是抿了抿唇什么話都沒有說,孟逸真倒是不再說什么,端起了地上的飯,來到了李孝川的跟前,拿起自己干凈的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了李孝川的嘴邊,說道:“莫不是我喂得還要拒絕?”
而實際上,李孝川是壓根不會拒絕孟逸真的,毫不猶豫的一口吃了下去,看的孟逸真啼笑皆非。
就這樣,等到那土匪再次回來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將飯菜吃了一個干凈,看著李孝川面前的空碗,那土匪瞥了李孝川一眼,而后將手中的衣服放到了孟逸真的面前說道:“這是姑娘的新娘服,等到晚上的時候,我會派人過來接姑娘的?!?br/>
說完,那土匪便就拿著碗筷走了,現(xiàn)在整個山寨中都在忙著置辦飯菜,他們下山買了很多酒和食材。
吃飽喝足之后,就沒有一開始的時候那么輕松了,畢竟又不能真的嫁給土匪頭子,該要做的事情,還是需要做的。
臨近傍晚的時候,門口傳來了開鎖的聲音,那送飯的土匪走的時候就沒有再給孟逸真綁上了,這倒是給了孟逸真一個十分好的機會,將李孝川的繩子也給解開了來。
等到那兩個人進來后,便就被躲在門后的孟逸真,拿著棍子把其中一個人敲暈,之后李孝川迅速的出現(xiàn)拖著另一個人捂著嘴又來了一棍子。
就這樣,兩個人都暈了過去。
隨即兩人把他們兩個藏到了隱蔽的地方,由于這屋子黑,藏起來根本看不出來里面有人。
“這里的環(huán)境并不好出去,我這里有些藥,先將他們解決了再說?!崩钚⒋ㄔ诔龀堑臅r候,多了一個心眼買了一些必備的東西,沒想到卻是真的派上了用場。
隨即由孟逸真在這里繼續(xù)拖著,李孝川則是瞧瞧的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