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冷風(fēng)吹入山洞,金夜羽打了個寒戰(zhàn),但他手里還是死死扣住那個人。
那人力氣不小,再加上金夜羽被凍的夠嗆,差點(diǎn)兒被那人掙脫。
一不做二不休,金夜羽干脆猛然間用力,把人按倒在地上。
那人還是臉著地,再抬頭的時候鼻血都流下來了。
“你有病啊!放開我!”
“有病才放!”
剛剛還想搞偷襲,好在金夜羽反應(yīng)快,不然現(xiàn)在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可能就是他自己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金夜羽忽然覺得視野亮了起來,他抬頭向著光源看去,發(fā)現(xiàn)南潯舉著手電,呆滯地看著他。
“你……干什么呢?”
這場面要怎么解釋?金夜羽突然嘴笨了起來。
趁著他走神,那人居然一個翻身,把金夜羽掀翻在地,抬腿就準(zhǔn)備逃跑。
站在洞口的南潯一腳踩在他肚子上,直接又讓他躺了回去。
他明明是繞著南潯跑的,不想再起沖突,奈何南潯腿長,直接給他踢回去了。
金夜羽反應(yīng)很快,他連忙爬起身,從背包里面取出繩索,把那人五花大綁了起來。
“你這手法還挺嫻熟?”南潯笑著調(diào)侃。
剛剛回來那一幕把他嚇夠嗆,看清楚是金夜羽占上風(fēng)之后,他又松了口氣,順手把那人解決了。
估計是那人摔倒的時候撞到腦子了,他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被二人安置在一旁。
“廢話少說,快點(diǎn)兒生火?!苯鹨褂饾M心的抱怨。
剛剛那一下要不是因?yàn)槭掷?,他早就把人解決了,他需要南潯幫忙?
火焰逐漸穩(wěn)定了下來,金夜羽坐在睡袋上烤火,身體的溫度逐漸上來,內(nèi)心也隨之平靜。
他這個時候才想起來看看那個人。
借著火光他才看清楚,這人居然長了一臉的大胡子,膀大腰圓,穿著比較簡陋,腰里還別著一把斧子,
那斧子锃光瓦亮,看起來像是經(jīng)常使用的。
金夜羽這才有些后怕,要不是自己反應(yīng)快,這斧子可能是給自己留的。
保險起見,金夜羽走過去,把父子從他腰間拿了出來。
南潯看著他一臉憂愁,笑著說道:“不用擔(dān)心,他應(yīng)該不是想殺你?!?br/>
“為什么?”金夜羽問道。
“斧子不是還在他腰上嗎?”南潯揚(yáng)起下巴。
金夜羽思考了一下,好像真的是這樣,這人并不是第一時間就把斧子拿出來對抗自己。
那他小心翼翼是……該不會是害怕自己吧?
金夜羽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他當(dāng)著一個外人的面說“南潯我害怕”,想想都很丟臉。好在南潯不知道這個事情,不然他還不知道要被怎么樣嘲笑。
“現(xiàn)在你打算怎么辦?”南潯問金夜羽。
金夜羽看著那人,他看起來年紀(jì)也不小了,但是不知道是怎么在這里的,也不知道他家里還有沒有什么其他人。
“先問問再說吧?!?br/>
南潯點(diǎn)點(diǎn)頭,他其實(shí)早就預(yù)想到金夜羽會這樣說。
不過他還是氣,好好的二人時光就這樣被打破了。
金夜羽走過去將那個人推醒。
那人醒了過來,被兩個人嚇一跳,怒吼道:“你們綁我干什么?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那聲音真可謂是震天響,南潯很淡定的捂住耳朵,金夜羽被震的耳朵都快聾了。
本來這聲音就很大,再加上山洞的回聲效果,金夜羽真是苦不堪言。
“你冷靜一點(diǎn),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放屁!都給我綁了還不傷害我?我呸!”
“……”
雖然說這個人說起話來的時候,可以說是口無遮攔,但是他說的好像一點(diǎn)兒都沒錯。
不過金夜羽沒打算給他解開,而是勸道:“聲音太大會引來喪尸的?!?br/>
那人好像也知道這個道理,于是非常不情愿的閉上了嘴。
金夜羽覺得溝通有望,于是問道:“你好,我是踏白小組的隊長金夜羽,那邊的是南潯,請問你是哪位?”
“什么踏白小組?沒聽說過!”那人把頭一扭,又不說話了。
這是碰上硬茬了?
金夜羽依然是一副和善的面孔,“沒關(guān)系,我們是來救助難民的,前面不遠(yuǎn)可是我們的火車,還有足夠的物資?!?br/>
這套說辭下來,那人似乎有些動搖了,至少把臉轉(zhuǎn)了過來。
金夜羽用極其善意的目光看著他,只希望他能給他一些回應(yīng)。
那人也終于不負(fù)他望,無可奈何的開口,“我是住在前面森林的獵人,還有,我不需要你們的救助?!?br/>
金夜羽還是不死心,他又問道:“請問你有家人嗎?我們這邊物資很充足的?!?br/>
“沒有,不需要,我住這里挺好的。”獵人再一次扭開腦袋。
實(shí)話說這性格真是讓人頭疼,金夜羽感覺勸說不動了,轉(zhuǎn)身給南潯使眼色。
南潯挑了挑眉,不為所動。
看他這么不配合,金夜羽只好說些別的話題,“那你為什么要襲擊我?剛剛開始我沒有對你做什么吧?”
一說到這件事情,獵人似乎有些心虛,他支吾了半天,終于說道:“本來只是跟著那群喪尸路過,誰知道路過這里,一個人說什么害怕,我就想著……”
“咳咳!”金夜羽突然猛烈咳嗽了一下,余光里看了一眼南潯。
他似乎沒有聽到什么,一直拿著一根木棍戳著火堆。
“呃,你繼續(xù)。”金夜羽調(diào)整姿態(tài),正色道。
獵人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繼續(xù)道:“聽到你說什么什么害怕……”
“咳!咳!咳!”
“你有病??!”
聽到這里,南潯實(shí)在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雖然不是很清楚,但南潯大概已經(jīng)猜到了。
怕是金夜羽把獵人當(dāng)成了自己,結(jié)果說了什么他害怕的話?
總之這讓南潯覺得挺有趣的,金夜羽從來沒有當(dāng)著他的面說過害怕。
“你繼續(xù),就是……害怕,然后呢?!?br/>
獵人冷哼一聲,“然后就想打劫!天冷了沒衣服!”
一聽到這里,金夜羽想起背包里面還帶著一件厚衣服,于是他把衣服取出來,拿到了獵人的面前。
“你看,沒有騙你吧?我們真的有物資,我把你解開,你不能再敵視我們,可以嗎?”
獵人看著那件厚衣服,緩緩點(diǎn)了點(diǎn)頭。
于是金夜羽把他解開,并且把衣服塞給了他。
獵人也沒有跟他客氣,直接把衣服穿在了身上。
“切,還挺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