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抬眸,就看到南景耀正看著自己。可惜沒看幾秒,又把頭低下了。
余晚愣了一下,剛發(fā)現(xiàn)南景耀這是在鬧別扭呢。
但是因為什么?她好像沒招惹他啊。
見余晚還沒什么反應,南景耀微微皺眉,再抬眸的時候正好跟余晚的視線對上了。
“你……怎么啦?”余晚試探般問了一下,南景耀感覺好氣又好笑。
他就不該指望余晚這顆小腦瓜能弄明白他在想什么。
小笨蛋一個。
南景耀將她往自己這邊一拉,就把她拉到了懷里,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余晚一陣懵,隨即就聽見南景耀說:“不是喝果汁嗎?”
余晚又是一陣懵,半晌才回答他,“你,不是不喝嗎?”
明明剛才把杯子重重地放在小幾上的是他,不僅不喝,還耍脾氣呢?,F(xiàn)在又搞什么名堂?
南景耀一手環(huán)著她,一手端起高腳杯,也不顧周圍有沒有人在看他們,端到她嘴邊:“你喝一口?!?br/>
“……”
還怕她給他下毒了不成?
余晚看了南景耀一眼,他絲毫沒有整蠱她的意思。
喝就喝,余晚順從地抿了一口咽下,就聽見南景耀說“多喝點”,她又一氣喝了一大口。
下一秒,南景耀捏住她的嘴巴,俯身——
余晚膛大眼睛,怎樣也沒想到南景耀就這樣親了過來,果汁有一半渡到了他口中,一半灑了整個領口。
“味道不錯?!蹦暇耙u價道。
一吻結束,余晚身上多了件衣服。南景耀把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然后直接將她公主抱了起來。
“你干什——”
話還沒說完,又被封住。
“別說話,回家跟你算賬去?!蹦暇耙f完這句話,就抱著她往門廳那邊走。
余晚整個臉泛著紅,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幾乎整個大廳里的人都在看著他們兩個,別提有多不好意思了。
可是南景耀卻一點都不覺得不自在。
余晚差點忘了,兩年前他可是當著全校人的面親過她,還宣告主權的。
“哎,這是怎么了?”從樓上下來的南夫人不明所以,一邊下樓梯一邊問。
“發(fā)生什么了嗎?”怎么晚晚被你抱著,還披著你的衣服?
“沒什么,果汁撒了一身,我就帶晚晚先回去了。”南景耀說著。
“哎呀,晚晚你也真是的,多大個人了,你還灑果汁?!庇喾蛉恕?br/>
余晚想翻白眼,明明這果汁就是某人故意弄上的!
“我這邊還有衣服可以換下來,要不然……”
南夫人說著,正要叫傭人,余夫人連忙攔下,“哎呀,麻煩景耀你先帶晚晚回去啦,這邊也沒什么事了哈……”
余夫人說完,還沖南夫人眨眨眼。
她早看出來這是什么情況了。畢竟,看看余晚臉上的紅暈她就明白了。
南夫人看親家這一眨眼,愣了兩秒才緩過來,連忙道:“是是是,你瞧我這記性,新衣服今早剛讓陳媽洗了。小耀你快帶晚晚回去,著涼了我拿你是問!”
……
于是,余晚和南景耀名正言順地提前回家了。
一到家,南景耀反手帶上門就把小家伙兒抵在了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