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琳和李蝶澈在前面討論校外霸凌的事,廖肅雖然還心有余悸,但是好在有人能幫助自己。
這時候,楊琳轉(zhuǎn)頭問廖肅道:“嘿~你來學(xué)校的時候有沒有碰上那些“混混”?”
廖肅是個好面子的人,他說道:“沒有?!?br/>
廖肅見楊琳還想繼續(xù)這個話題,連忙說道:“對了,你那還有沒有什么好看的書?”
楊琳問道:“那本《多情劍客無情劍》你看完了么?”
廖肅點了點頭,說道:“嗯~看完了,今晚沒啥事干了?!?br/>
楊琳笑著說道:“是不是最后的結(jié)局挺出人意料的?!?br/>
廖肅來了興趣,說道:“是啊,我之前想著,應(yīng)該是李尋歡和天機老人聯(lián)手將上官金虹拿下?!?br/>
“或者,就是天機老人將上官金虹直接拿下,卻沒有想到,天機老人死在了上官金虹手上。”
“說實話,天機老人死的時候,我還有些替他感到惋惜,好好的天下第一,就這么沒了?!?br/>
楊琳也附和著說道:“沒錯啊,不過還好,最后李尋歡不是也殺了上官金虹么?!?br/>
廖肅回答道:“是的,你喜歡李尋歡么?”
楊琳聽了這句話,連忙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喜歡了,他簡直接近完美?!?br/>
“就是看他沒有和林詩音在一起,讓給了龍嘯云,心里就特別不舒服?!?br/>
“多好的一對表兄妹呀,本來能結(jié)成夫妻了,結(jié)果……”
廖肅說道:“我感覺可能就是由于李尋歡的這種心態(tài)和這種胸襟,才促使他最后殺死了上官金虹。”
“對于李尋歡來說,名利金錢都是浮云,所以他才會有這樣”孤高”的武功?!?br/>
兩人越聊越投機,聊了半節(jié)課,李蝶澈聽了幾乎半節(jié)
課,她終于忍不住,問道:“你們在說什么啊,我咋一句都聽不懂?”
楊琳笑著說道:“你這“大才女”整天和語數(shù)外打交道,哪來的時間看這些書啊。”
李蝶澈說道:“害~你少“消遣”我了,這兩天學(xué)得實在無聊了,給我那本書看看?!?br/>
廖肅說道:“這看了之后會上癮,比那英語有趣太多了?!?br/>
李蝶澈對廖肅說道:“哈哈哈……我看你早晚要吃英語的虧。”
“高考英語可占一門主課的分數(shù)呢,要是英語給你拖了后腿,再想上一個好學(xué)校,那就太難了。”
廖肅無奈地聳了聳肩,回答道:“這我也沒辦法呀,如果能學(xué)得進去也不至于這樣。”
“本來,小學(xué)的時候英語還可以,就上了初中,那英語老師總是針對我,漸漸的也就不行了?!?br/>
楊琳問道:“你是小學(xué)和初中沒有銜接好么?”
廖肅回答道:“不全是,主要是我默寫這塊太差了?!?br/>
“之前一次性默寫20個單詞,我可能能錯個七、八個,然后就被罰抄七、八百遍。”
“到后來一次性默寫五、六十個,罰寫的次數(shù)也就越來越多了。”
“其實班上很多同學(xué)都作弊呢,他們帶著小抄藏在各種各樣的縫隙里面?!?br/>
“雖然我英語學(xué)的爛,但是我從來沒有做過弊,罰抄就罰抄唄?!?br/>
“但是很無語的就是,那些作弊的人卻被拿來表揚,甚至讓我們以他們?yōu)榘駱印!?br/>
“我也不知道是該效仿他們的作弊手段,還是其他的什么?!?br/>
“為師者,不能明察秋毫,我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
李蝶澈說道:“但是,不管怎么說,畢竟高考要考呀。”
廖肅嘆了口氣,說道:“唉~順其自然吧?!?br/>
楊琳也說道:“學(xué)習(xí)這個事情,順其自然吧,我覺得也對?!?br/>
廖肅對楊琳說道:“你那還有什么好看的書?”
楊琳從取了一本,遞給廖肅,說道:“這是《蕭十一郎》挺經(jīng)典的一本書?!?br/>
李蝶澈問道:“那我的呢?”
楊琳就順手將那本《多情劍客無情劍》給了李蝶澈。
……
晚上,廖肅還得堅持著不吃晚飯,就直接回了宿舍,他想著,今晚上不管咋樣都得接點熱水用。
他以最快的速度沖回了宿舍,但是到了四樓之后,還是已經(jīng)有人在接水了。
廖肅只好再等等,這些人一走,吃飯的人再沒回來,就是自己第二次出手的機會。
沒過幾分鐘,劉慶也回了宿舍,廖肅見他回來地這么早,估計是沒吃晚飯,便試探性問道:“你今晚又沒有吃晚飯嗎?”
劉慶回答道:“我不餓~”
廖肅也沒有在意,就沒有再說什么,但是總感覺劉慶沒有精神。
時間差不多了,廖肅連忙拿著盆沖了出去,這次時機合適,只有兩個人排隊。
四個出水口,那兩個同學(xué),一個拿盆占了兩個,一個拿水壺占了一個,廖肅剛好能接上一個。
不過,燒水箱左上角顯示的水溫是63度,看樣子好像是剛剛跌到最低峰。
雖然說得等上一段時間,但是,只要等就必然能用上水。
等了兩三分鐘之后,廖肅身后又來了好幾個排隊的人,這宿舍的用水也該改善改善了。
之前在西城老家上小學(xué)的時候,用的是大鍋爐燒水,雖然比不上現(xiàn)在這種電燒水器,但是至少沒有這“用水難”的問題。
廖肅聽劉慶講過,西城一中是有鍋爐房的,就在餐廳的后面。
那時候用水還是比較方便的,只要去了,就有熱水用。
后來好像是出現(xiàn)了燙傷事故,學(xué)校就把這鍋爐房關(guān)閉了,避免什么安全隱患,現(xiàn)在孩子都“金貴”了。
終于,這水開了,廖肅按下“熱”熱水就從出水口里流淌出來了。
但是這水流量實在是太小了,接了近八分鐘才接了小半盆,原先接的100°的水,現(xiàn)在都快涼了。
這里面也不用加涼水了,直接洗就剛剛好,本來廖肅還想多接一點,但是后面還是好幾個人排著,也不好意思再站下去。
他便讓出了位置,剛走了沒幾步“啪……”一聲,熱水器又沒熱水了。
等了小二十分鐘,就接了小半盆水,這還是幸運的了,后面的人一起等的,現(xiàn)在也用不上水。
廖肅剛剛走到宿舍門口,劉輝也從樓梯口上來了,他見廖肅手里端著熱水,連忙走了上來,說道:“肅哥,肅哥,給我用點熱水,我中午忘了接了?!?br/>
廖肅拒絕著說道:“我自己還不夠呢?!?br/>
劉輝腆著臉,說道:“肅哥,肅哥就一點,泡個腳就好了?!?br/>
廖肅沒再理會他,直接端著水去了床邊,劉輝連忙拿著盆來到廖肅這。
繼續(xù)說道:“肅哥,肅哥給點,就一點……”
廖肅實在不厭其煩,說了句:“你自己倒一點吧?!?br/>
劉輝等的就是這句話,直接拿著盆,將廖肅的小半盆水又倒走了一半。
廖肅將就著洗了腳,沒想到劉輝轉(zhuǎn)頭就把熱水給了王跋,殷勤地替王跋倒了洗腳水……
第二天中午下課,廖肅想再去吃那家面,見劉慶還沒有走,便去找劉慶。
劉慶趴在座位上,廖肅從背后輕輕拍了一下劉慶,劉慶抬起頭,廖肅說道:“吃飯去?!?br/>
劉慶卻虛弱地說道:“不去了,我不餓?!?br/>
廖肅聽出來了,他的聲音軟弱無力,便問道:“你是不是生病了?”
劉慶連忙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沒事?!?br/>
廖肅繼續(xù)說道:“要是沒事,怎么說話有氣無力的?”
劉慶還是強撐著,不愿意去吃飯。
廖肅昨天晚上就感覺劉慶有點不對勁,再加上今天的反常,他必然有什么事瞞著。
廖肅想了一下,搞不好他是餓的,而他之所以不愿意去吃飯,就是因為他的錢被“劫”走了。
只是,這都是廖肅的猜測,他也沒有直接說破,便說道:“對了,那天那家面不錯,咱們再去,我請你。”
劉慶倒是沒有拒絕,但是也沒有站起來,廖肅一把扶起他,說道:“走吧,你陪我去,我請你吃?!?br/>
在廖肅半拖半拽之下,劉慶被拉了出去。
在路上,廖肅感覺劉慶走路都有些走不穩(wěn)了,他便假意把手搭在劉慶的肩膀上,攙扶著他。
劉慶似乎也察覺到了,雖然他沒有說出來,但是他心里卻很感動。
兩人到了面館,上次是第一次來,廖肅還沒有看過這面館的名字,便從正門走進去。
這才看到,面館的名字叫“豪巴適”,聽起來倒是有點“川味”。
走進去之后,廖肅為了讓劉慶安心,便又說道:“你看看想吃什么,我請?!?br/>
劉慶不好意思吃太貴的,就點了一碗清湯面,才2元。
廖肅倒也沒說什么,卻也陪著劉慶吃了一碗清湯面。
面上來之后,劉慶早就餓壞了,連忙狼吞虎咽了起來,很快就把面吃完了,湯也基本喝干了。
這面平時廖肅也就吃個8分飽,他知道劉慶肯定不夠吃,于是又點了一碗。
等第三碗面上來之后,廖肅對劉慶說道:“我這一碗不夠吃,兩碗又吃不完,咱們把這碗一分?!?br/>
說著,廖肅將大半碗面都挑到了劉慶的碗里,劉慶嘴上說著不要,廖肅卻明白這只是他不好意思罷了。
劉慶也掩飾不住,似乎都快要哭出來了,廖肅連忙假意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