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琉璃亭巨大的扇形牌匾下,熒和派蒙遠遠的就瞧見了從琉璃亭二樓下來的達達利亞。
“喲,早上好,來得很準(zhǔn)時嘛。”達達利亞見到兩人,熱情洋溢的向她們打招呼。
派蒙一見到公子就雙手叉腰問道:“公子!我們已經(jīng)請完仙人了,你說的要幫我們洗清冤屈呢?”
“我從不食言,跟我來吧,我準(zhǔn)備了一場在這個國家叫做飯局的見面儀式?!边_達利亞笑著說道。
“飯局?!”派蒙摸了摸自己干癟的肚子,她和熒才從望舒客棧趕回來,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呢。
達達利亞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領(lǐng)著兩人進了琉璃亭飯店,拐彎后直接走進了定好的包廂,飯菜的香氣傳入鼻子中,推開房門,派蒙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端著茶杯喝茶的鐘離,以及……
“大忽悠!你怎么在這里!”
“又見面了呀,兩位?!辩娧苄χ蛢扇舜蛘泻簟?br/>
達達利亞為熒拉開了座椅,示意她落座,“原來你們認(rèn)識啊,那就好辦了?!?br/>
“難道大忽悠還有著這位……就是你說的可以幫我們洗清冤屈的人嗎?”派蒙一邊自來熟的抱著一個雞腿,一邊問道。
“介紹一下?!?br/>
達達利亞伸手指了指鐘離說道:“這位是鐘離,道上人士,往生堂的客卿,愚人眾與往生堂有生意來往,所以我們也認(rèn)識?!?br/>
“道上人士”熒有些沒聽明白。
達達利亞接著說道:“在璃月,像往生堂這樣的產(chǎn)業(yè),有時候總會遇到一些道上生意,他們就是負(fù)責(zé)解決這些問題的,當(dāng)然,和我們愚人眾差不多。而我們愚人眾,一向都喜歡與這些……在陰影中行走的朋友們打交道。”
達達利亞笑瞇瞇的向熒解釋鐘離的身份,但用詞似乎不那么嚴(yán)謹(jǐn),令胡思亂想派蒙緊張兮兮的拉住了熒的衣服。
“道上人士……在陰影中行走……送人往生!難道說,往生堂這個組織,是……”
派蒙睜大眼睛,躲在熒的肩膀后,露出一個小腦袋,怕兮兮的盯著動作優(yōu)雅的鐘離以及在旁邊一臉笑嘻嘻的鐘衍。
原本還以為鐘離是一個位高權(quán)重的大人物,原來,是一個和愚人眾類似的殺手!
“正如你所猜測?!辩婋x點點頭,讓派蒙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還沒等派蒙說什么,鐘離接著說道:“往生堂是執(zhí)掌葬儀的組織,旨在送人安心往生。”
“誒?!”派蒙和熒同時驚呼。
聽到鐘離的話,兩人露出了迷惑的表情,引得公子哈哈大笑?!肮y道你是把鐘離先生誤認(rèn)成殺手了?愚人眾的朋友里確實有很多殺手,但往生堂并不是做這一行的…起碼明面上不是?!?br/>
“原來是這樣……不過聽起來也很嚇人?!睙赡闷鹂曜樱吘顾矝]吃早飯,現(xiàn)在正餓著呢。
“總之,我?guī)銈儊碚J(rèn)識鐘離,是因為……”
達達利亞無聊的耍著自己手上的茶盞,把腿翹在椅子的扶手上,話說到一半,他看向了鐘離這邊。
谷棖
鐘衍會意,接著公子的話說道:“因為我們有辦法讓你們見到巖王帝君的仙體。”
“什么?!”聽到鐘離說能夠讓他們見到仙體,派蒙一臉震驚。
“巖王帝君雖是眾仙之祖,但說到底也算是仙人之一??v觀璃月數(shù)千年的歷史,仙人紛紛離去,這是不可挽回的趨勢,因為時代變了,你在絕云間,應(yīng)該也已體會到這種變遷?!?br/>
【…此處省略鐘離介紹的璃月形勢…】
“如你所見,仙眾的時代正在遠去,人的時代正在逐漸成為現(xiàn)實,往年每位仙人離去時,都會有一場盛大的送仙典儀,這是璃月的傳統(tǒng)?!?br/>
“但這次竟連七星都無暇顧及這項傳統(tǒng)…實在不成樣子。”
鐘離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雖然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進行,但他心中也有一些緊張。雛鳥,這一次能否展飛自己的翅膀呢?
“謀殺神明的奇案…往生堂不關(guān)心這種事,往生堂關(guān)心的是,請仙的儀式如此隆重,送仙的儀式就沒人在乎了嗎?”
鐘離輕咳一聲,繼續(xù)說道:“熒和…派蒙,我從公子那里聽說了你們的事,既然你們與風(fēng)神有些交情,那么可否考慮與我一起籌備一場送別巖神的儀式?”
鐘離的臉上帶著微笑,看向沉默的金發(fā)少女。
鐘衍看的出來熒正在猶豫,于是上前添了一把火:“天權(quán)凝光……她正在阻止任何人瞻仰帝君的仙體,所以,如果你們想達成洗清冤屈,尋訪七神的目標(biāo),就只剩下這樣一條渠道了?!?br/>
“正是如此,唯有參與送仙典儀,你們才能再次得見巖神之軀。”鐘離點了點頭說道。
“看來也沒有別的辦法了,熒你說呢?”
雖然一般都是派蒙在替熒發(fā)聲,但在做出重大決定的時候,派蒙每次都會詢問熒的意見,只有熒的點頭和搖頭才是最準(zhǔn)確的。
“嗯?!睙奢p輕點頭答應(yīng)了此時。
看到熱心人士熒點頭,鐘衍也露出了笑容。畢竟要是熒不來當(dāng)工具人,鐘離可就要抓他做苦力了。
正事談完,達達利亞再次和筷子較上了勁,說道:“邊吃邊聊吧,不然飯菜都…被這個小東西吃完了!”
飯吃完了,鐘離和鐘衍與熒結(jié)伴而行。
熒看了看鐘離,但還是忍不住小聲的對鐘衍問道:“之前你不是說,你去蒙德找溫迪就是得了巖神摩拉克斯的示意嗎?”
鐘衍瞇起雙眼,笑著回答道:“確實如此,但我并沒有見到帝君,在我們璃月,仙人們大多都會一種仙法——入夢。”
“入夢?”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我是往生堂的客卿,對璃月來說,巖王帝君已逝,我作為送仙典儀的操辦之人,只需為巖王帝君送上最后的一份哀榮,僅此而已。”
鐘離伸手捏住自己的下巴,是思考時的慣用動作,“公子找到我,說會承包送仙典儀全部的費用,并且會為我找個幫手,雖然一開始我拒絕了,表示不要幫手,但他承包費用的條件就是要我收下你這個幫手?!?br/>
“再加之我詢問過鐘衍,所以我對于你在蒙德的事跡略有了解。算了,多說無益,動身吧,籌備儀式的第一步,是要取得品質(zhì)足以匹配神靈的,最上等的夜泊石?!?br/>
鐘衍跟在三人身邊,一直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其實鐘離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其實是很健談的,就像個普通的退休老大爺一樣絮絮叨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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