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娘把所有狐貍都攆了出去包括星辰,關(guān)好門,狐娘走到黨晴床前。坐在床~上把蒙著頭的黨晴從被子里面解救出來。真怕她會被那床被子悶死。
“小主人,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和軒發(fā)生了什么?”狐娘沒敢直說,自己和星辰親熱她都會害羞的躲開,要是直接說出來還不知道這個小主人會不會和自己翻臉。
黨晴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回答,只是躺在那里閉著眼睛不說話,不是她矯情,而是這就一種本能反應(yīng),上一世她輕易的把自己交了出去,結(jié)果收獲一個渣男。這一世她想保護好自己,卻莫名其妙的失去了清白。
“不要難過了,你都沒有破~身能發(fā)生什么事情?”狐娘不繼續(xù)裝深沉,笑嘻嘻的說出來自己早就看出來的事情。
“呃!怎么會?”黨晴看著自己的睡衣。
狐娘捂著嘴笑個沒完,“小主人,你的衣服是我給換的!再說看人這方面我還是不會走眼,不信你自己檢查一下,自己有沒有破~身總能知道吧。”看著黨晴這個樣子感覺太可愛了,怎么會認為換了一身衣服就會發(fā)生點什么呢?
這不怪黨晴白~癡,只能說上一世這種事情黨晴經(jīng)歷的太少,上一次的第一次是在昏迷中失去的,醒過來的時候她是沒有什么特別感覺,后來幾次雖然清醒,可是記憶太過恐怖,黨晴選擇性的遺忘了。
“軒這個孩子雖然嘴巴花花點,可是心眼不壞,不要在這里傷心了,快點起床去吃東西?!焙锬昧艘惶自缇徒o黨晴準備好的衣服遞給她,讓她快點換上。
黨晴用靈力在自己身上走了一圈,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變化,而且她現(xiàn)在還沒有來月事,如果被破聲應(yīng)該會有一些痕跡才對。
感覺丟人丟大發(fā)的黨晴還是躺在被窩里不出來,這太難為情了。早知道就不那么氣憤,現(xiàn)在好了整個狐族估計都以為自己被那只公狐貍給睡了吧。讓她可怎么見人?不對,是見狐貍呀!
“要是再不出來,凌和軒可就會兩敗俱傷!你忍心看我那傻兒子被欺負嗎?”狐娘不得不把小狐貍搬出來說事,她是看出來黨晴對自己那個兒子還是很喜歡的。
想到剛才沖出去的兩人,黨晴快速的拿過衣服換好,朝著自己丟了一個清潔術(shù)就出門找小狐貍?cè)チ?。她不斷的告訴自己,只是害怕小狐貍受傷,而不是怕自己丟人。
“你這么不信任兒子好嗎?小心他知道后找你算賬!”星辰看著跑遠的黨晴,一把攬過狐娘戲謔的問道。
“不是有你嘛!再說兒子不舍得!”狐娘對于自己的兒子還是有信心的。
狐貍夫妻閑庭散步的朝著狐群叫好的地方走去,狐族好久沒有這么熱鬧過來,黨晴的到了給這里帶來不少活力。
“小堂弟,我都說了,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真的沒有怎么地你的主人,反而當(dāng)了一晚上的端水仆人!”軒一邊躲避著小狐貍的攻擊,一邊為自己辯解。
他那個后悔呀,自己干嘛管不住自己的腿,這下好了,伺候人家一夜,現(xiàn)在反而被當(dāng)成采花賊,他怎么就那么怨呢,比竇娥還冤。
小狐貍又朝著軒丟了一個法術(shù)后氣狠狠的說道:“伺候主人是你應(yīng)該的,可是你為什么爬主人的床?真想做主人的小情人?你想做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周圍的狐貍幼崽可都聽得懂狐語,嘰嘰的交談聲不絕于耳。黨晴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么一副場景,一圈狐族圍著小狐貍和軒嘰嘰叫著。
對著兩只已經(jīng)非常狼狽的白狐,黨晴大喊一聲:“住手!”
軒是巴不得有人來中止這場戰(zhàn)斗,他可不擅長攻擊,被自家的堂弟弄的狼狽不堪,太有損形象。小狐貍看到自己的主人過來,也不繼續(xù)攻擊。一個跳躍就來到黨晴面前,還知道自己身上臟,對著自己丟了一個清潔符才跳到黨晴懷里撒嬌賣萌。
一遍遍的撫摸著小狐貍后背的毛,黨晴現(xiàn)在就想立馬消失,不想看到這個讓自己丟盡顏面的公狐貍。
“小丫頭,你告訴我親愛的堂弟,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除了抱抱!”軒把自己整理干凈,又是一個偏偏美少男。
現(xiàn)在最不愿看見軒的就是黨晴,她會幫他說話才怪,何況什么叫除了抱抱!??!她想揍人,真的想!
“狐娘,有沒有法子把這只不要臉的家伙變丑?”黨晴陰測測的聲音響起,她一點都不害怕軒會逃跑,他們的王可還在那邊呢。
哎呀,狐娘最喜歡欺負這個還調(diào)戲小~美女的侄兒了,哪能不配合自己的主人,怎么說小主人的那口氣還沒有發(fā)出來,誰知道最后倒霉的是誰。
“當(dāng)然有了,小主人,你要他變得多丑?只要你想的出來,我就可以做的到?!闭煤锸掷镉袔最w丑顏草,這種靈草沒有任何的害處,唯一的不好處就是誤服的人會出現(xiàn)各種各樣最害怕失去的外貌之一。比如說一個人最喜歡自己的臉蛋,那么吃了丑顏草的人就會變得臉上褶子密密麻麻。最讓人頭疼的是一點吃了就沒有解藥,一個月后癥狀自然消失。
這個草和煉制美顏丹里的一味主藥很相像,所有在交易市場很容易見到,而且被一些人專門配置成藥丸惡搞別人。
“讓他變得美人搭理應(yīng)該就夠了!讓他每天都臭美個沒完,裝什么公子哥,拿著個破扇子就以為自己玉樹臨風(fēng),天下最帥了?”看著又在呼扇手中折扇的軒,黨晴就氣不打一處來。
軒被噎的說不了話,他手中的這把折扇可是老祖宗留下的寶貝,怎么就成了破扇子,還有他可是伺候了她一晚上,不感激就罷了,還這么整自己,良心何在?軒完全忘了自己可是和黨晴睡在一張床~上了。
“沒問題,星辰就拜托你了!”狐娘拿出一個做好的藥丸塞到身邊星辰的手里,一副你不幫忙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
狐王星辰最受不得就是自己老婆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再說這次軒招惹誰不好,偏偏去招惹自己剛剛認下的小主人,要是被外人知道自己連主人都保護不好,那臉估計能丟到外太空去。
軒一看這個架勢,轉(zhuǎn)身就想跑,可惜他哪里是狐王星辰的對手,一陣風(fēng)飄過,他嘴巴里就多了一個藥丸,條件反射的作用下軒把它吞了下去。然后吧,就沒有然后了。
黨晴看著變得滿臉膿包痘痘,身材吹氣球般胖起的軒,那叫一個開心!沒想到這個家伙這么在乎自己的身材和外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