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陳飛飛正吃著午飯,接到了歐陽妙芝打來的電話,她接起來懶洋洋地問:“美女,度完蜜月回來啦?”
“我現(xiàn)在在上班哩,等我下了班再說吧?!?br/>
“這是人家專們給你買的,你現(xiàn)在就過來嘛,看看你喜不喜歡。”歐陽妙芝甜蜜的撒著嬌,她從來都是不達(dá)目的不罷休。
陳飛飛來到歐陽妙芝上班的地方,歐陽妙芝半倚在真皮的椅子上,宛若慵懶的貴婦。
陳飛飛嘆氣,擅長撒嬌的女人總是比較容易得到男人的照顧,就像以前在一起工作,明明她的業(yè)績要比歐陽妙芝好出許多,可是她卻升了職,而自己卻被無情的栽掉。
“別這個(gè)樣子,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性取向不正常呢?!标愶w飛把她推開。
歐陽妙芝媚眼飄過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個(gè)紙袋,是一條珍珠項(xiàng)鏈。遞給陳飛飛,手卻不松,笑容有點(diǎn)詭秘:“在收禮物之前,要先告訴我一件事?!?br/>
“什么事?”
“你跟陳誠是怎么認(rèn)識的?”
陳飛飛拿著紙袋的手松開了,望著歐陽妙芝:“干嘛突然問這個(gè)?”
陳飛飛看著她眼中隱約的懷疑和挑釁,心里的某處被刺了一下,謊話脫口而出:“我跟他在你們的婚禮上,一見鐘情?!?br/>
“一見鐘情?”歐陽妙芝嘴角帶著微微的笑,重復(fù)和玩味著這四個(gè)字。
“怎么,不可以嗎?”
“可以,當(dāng)然可以了,我只是覺得有點(diǎn)奇怪而已嘛?!?br/>
陳飛飛冷冷地沒再說話,她當(dāng)然知道歐陽妙芝心里在想什么。
歐陽妙芝是在奇怪,為什么陳誠會對陳飛飛一見鐘情,為什么他一見鐘情的對像不是她歐陽妙芝,唉!可能那天自己穿上了婚紗,他覺得沒希望了吧。
在歐陽妙芝的心里,自己是天下第一美人,只要是男人就會看上她,看不上她的,不是色盲就是同性戀,她對自身的美,已經(jīng)自信到霸道。
這是陳飛飛討厭她的一點(diǎn),跟她一起逛街,看到架在柜子里的衣服,歐陽妙芝就會跟她說:“這些衣服看起來比較高貴,我穿比較適合?!比缓笾钢赃叾逊e在一起的衣服對陳飛飛說“你比較適合穿這些。”
如果兩個(gè)人一起走,看到有男生投過來的目光,歐陽妙芝就會陶醉地嬌嗔:“討厭,老看我做什么?!?br/>
還和她一起上班的時(shí)候,有個(gè)男同事給陳飛飛遞了封情書,歐陽妙芝知道了以后,無緣無故的生了幾天的悶氣,因?yàn)樗氩煌ǎ瑸槭裁茨莻€(gè)男同事寫情書的對象是陳飛飛而不是她歐陽妙芝,然后她就和別的同事說這個(gè)人不正常。
前塵往事涌上心頭,陳飛飛一刻也不想再待在這里,匆匆道了句謝,就告辭出來。
陳飛飛走了之后,歐陽妙芝將椅子轉(zhuǎn)了個(gè)方向,對著窗外,臉上有不可捉莫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