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瑤醒來的時候是在一間空房子里面,不是陸一瑤最開始想的那種小黑屋,是一間光線充足,很明亮的屋子。
房間雖然很簡陋,但是很大,陸一瑤想要起身,可是身體太綿軟,一個掙扎又落回床上。
陸一瑤感覺脖子后面痛痛的,嗯……昨天那個人打自己了。
“吱呀~”木門被推開,陸一瑤轉(zhuǎn)過頭看著門口,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逆著光站在門口。
陽光落在他身上,像是給他鍍了一層光輝。
“醒了?”男人的聲音格外好聽,像山泉叮咚,清脆悅耳。
“啊……啊……”你是誰?
陸一瑤皺起眉頭,卻發(fā)不出其他聲音了,“啊……(怎么回事?我為什么說不出話了?)”
“原來是個小啞巴!”男人輕笑一聲。
你才小啞巴!陸一瑤瞪著眼睛,一臉兇相。
“以后就叫你小啞巴了!”男人走近,陸一瑤才看見男人的全貌。
身上穿著的是一件繡著牡丹的紅袍,明明是艷俗的大紅色穿在這個男人身上卻更加顯得男人妖艷。
是的,妖艷,陸一瑤第一眼見這個男人就是覺得妖艷。
她兩輩子加起來都沒這么妖艷過,今天在一個男人身上看到妖艷,莫名自卑是怎么回事。
還有,什么小啞巴!不要亂取名字好嗎?
……
陸一瑤本來以為那個妖艷男人就是將她擄走的那個兇手,后來覺得不像。
再后來,陸一瑤搞懂了一件事,好像有什么不對勁!
她除了感覺后脖頸有點痛,但是身上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才對,但那個男人總是開給自己灌藥。
陸一瑤自然不肯,沒病喝什么藥?該不會有毒吧!
當(dāng)然最后以陸一瑤的掙扎失敗而終結(jié),明明看著是一個娘唧唧的男人,力氣居然這么大!
陸一瑤覺得一定是自己身體太綿軟的緣故。
“本來就丑,還是個小啞巴,不喝藥,以后再變成瘸子了?!蹦腥私o陸一瑤灌完藥之后,語氣頗為嫌棄。
陸一瑤則是懵了,什么瘸子?
男人只是第一天給陸一瑤送藥,后面來送藥的都是一個小童。
陸一瑤終于知道了她的腿斷了,可是為什么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只有脖子痛誒!說她脖子斷了更有信服力一點好嗎?
但是陸一瑤可以起身后看見右腿上裹著厚厚的一層木板,陸一瑤不得不相信。
半個月的樣子,陸一瑤可以下地行走,陸一瑤也明白了一件事,這里絕對不是鳳翔,當(dāng)然她也不知道是哪里。
從給她送藥的小童口中陸一瑤得知那個男人叫做離葉,是紅葉館的第一人。
紅葉館是做什么的?
就是尋歡作樂的地方,這里面的都是男子,也就是象姑館!
那個妖艷的男人居然是花魁,陸一瑤并沒有看不起他的意思,只是那個男人身上并沒有任何風(fēng)塵氣息,真看不出來。
陸一瑤是被離葉從泥堆堆里面撿回來的,大家都嚇了一跳,畢竟離葉真看不出來像個好心的人。
本來以為會是個小美人之類的,然后看過陸一瑤之后大家都沉默了。
陸一瑤也看過自己的樣子,嗯……這不是她的臉,很平凡的一張臉,胸前也是一馬平川。
如果不是給陸一瑤換衣服的老媽媽確定她是個女孩子,所有人都相信她是個男的。
然后,陸一瑤還是個啞巴!
還可能成為一個瘸子!
所以,大家都覺得離葉抽風(fēng)了。
總之,陸一瑤這個又丑又啞還瘸的女人就在紅葉館留下來了。
多一個人多一張嘴,陸一瑤也不能吃白飯,而且又是離葉救回來的人,所以陸一瑤就成了一個打雜丫鬟。
紅葉館里面除了陸一瑤一個女的之外,就只有一個來洗衣服的大媽,雖然陸一瑤丑丑的,還是根豆芽菜,但大家平時都還是很關(guān)照陸一瑤的。
陸一瑤不是沒想過離開,但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不能離開這里,最大的活動范圍也就是紅葉館的周圍,陸一瑤只能暫時留在這里了。
這種事陸一瑤也不是第一次經(jīng)歷了,到了時間陸一瑤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了,不過陸一瑤想知道的是為什么她會出現(xiàn)這些情況。
“小啞巴,公子叫你!”
陸一瑤聽見聲音臉就黑了,她有名字的好不好?都怪離葉,現(xiàn)在好了,所有人都叫她小啞巴!
雖然不情不愿,但是陸一瑤還是去了。
離葉躺在長椅上,披著的大紅袍微微斜落,有小童給他打著扇子,十分愜意,陸一瑤撇撇嘴,這家伙居然這么享受。
陸一瑤這些日子在紅葉館見到了來此尋歡作樂的女子和……男人,但是卻沒有見離葉接過一次客,偏生整個紅葉館上下都好好伺候著離葉,用的吃的全是最好的。
據(jù)說,有個大佬包養(yǎng)了離葉,但是這么久陸一瑤也沒有見過那個金主。
“小啞巴來了啊!”離葉睜開眼睛,露出一個魅惑眾生的笑容,“青衣,將扇子給小啞巴,你去幫我到取一碗冰鎮(zhèn)酸梅湯!”
陸一瑤接著扇子,黑著臉使勁兒扇著扇子,怎么不涼死你!
青衣端著酸梅湯過來,只是喝了一口,就嫌棄地說道,“太甜了,小啞巴你喝了?!?br/>
陸一瑤不想理這個矯情的男人,把自己當(dāng)回收站嗎?
“不喝的話不許吃晚飯哦!”離葉幽幽地說道。
陸一瑤打著扇子的手停住,眼神憤憤地,帶著屈辱的心情將那碗酸梅湯喝了下去,明明酸酸甜甜的,味道正合適,這家伙其實就是想戲弄她。
“哎呀!無趣,青衣咱們回去吧!”離葉從躺椅上起來,一甩衣袖,糊了陸一瑤一臉。
做完一天的活計再加上被離葉那個惡劣的人摧殘了小半天,陸一瑤躺在床上的時候已經(jīng)是精疲力竭了。這種疲倦真是久違了,但她還有事要做。
雙腿盤起,陸一瑤開始運轉(zhuǎn)著心法,感受靈氣。讓她比較欣慰的一點就是這具身體可以修煉,她也可以在這里修煉。這樣一來她也就不用太過被動了。
陸一瑤想知道離葉當(dāng)時是在哪里將她救回來的,但一直沒有機會問,而且她現(xiàn)在這個身體的原主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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