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的話,這個靈異故事有大部分內(nèi)容都是虛構(gòu)的,但是故事的主角上野君昨天也見到了呢?!?br/>
“見到了?”上野一輝聽聞后,連忙皺起了眉,在他印象里,這幾天除了裕子學(xué)姐、美羽以外,應(yīng)該沒有其他人。
“難道是商店街的那個老板?“上野一輝一邊說著,用期待的眼光看著神野惠裕子。
”大呆瓜!你不記得自己是因為什么原因發(fā)燒的嗎?”神野惠裕子伸出了手指,輕輕彈在上野一輝的額頭上。
“那兩具白骨,就是故事中的情侶,他們兩個人最后一起殉情,墜入了海灣。”
“殉情應(yīng)該不是吧?從他們的姿勢上來看?!鄙弦耙惠x開始會想起昨天晚上在水下所見到的一幕,那幅畫面至今在腦海中也十分清晰。
“兩具白骨纏繞在一起,似是擁抱又像是將彼此推開的姿勢,讓人無法聯(lián)想到殉情,更像是其他的行為。”
“因為兩個人里面,其中有一個人害怕了吧?!?br/>
“明明一開始都抱著某種決心,但是一起墜入水后,其中一個人開始害怕了,生物的本能終究是壓倒了對愛情的忠貞?!?br/>
“其中一方想借著另一方發(fā)力,浮出水面,就像是一個溺水者,救助的人擅自游過來,反倒會被因此拖入水底的感覺一樣?!?br/>
“最后因為無法掙脫繩子,兩個人都因為窒息而逐漸沉入海底,就是在海中所看到的麻繩?!?br/>
當(dāng)神野惠裕子說完這句話后,房間內(nèi)的空氣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要如何對這段故事評價,似乎與想象中的有些不同。
沒有令人震撼的內(nèi)幕,沒有驚奇的故事,但是卻令人感到無法形容,說諷刺卻又讓人感覺可悲。
“但是這樣的話有一個問題,為什么他們會選擇殉情?而且按照那種繩子的捆綁方式,只有他們兩個人應(yīng)該是沒辦法做到的?!鄙弦耙惠x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神野惠裕子說道。
“對,所以這個事情,應(yīng)該還有第三個人存在,不過因為事情過去太久了,已經(jīng)沒辦法追查到當(dāng)年的更多細節(jié)?!鄙褚盎菰W訋е澷p的目光看著上野一輝說道。
“老宿舍內(nèi)的腳印、第三個人的存在、老宿舍內(nèi)的惡作劇、只有在月光下才會顯現(xiàn)的文字?!痹谏弦耙惠x的腦中,不斷漂浮著這些令人感到疑惑的碎片。
盡管神野惠裕子將故事的真相說了出來,但似乎其中,還有部分內(nèi)容,無法去進行解釋。
“所以上野君知道這些就足夠啦,再追查下去,只會變的更加麻煩?!鄙褚盎菰W尤魺o其事的提到,但其中的警告意味十分明顯。
房間內(nèi)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果然世界上沒有什么真正的愛情呢?!鄙弦耙惠x假裝放松的大聲說道。
“也許呢,畢竟真正的愛情,在尚未發(fā)芽之前,就已經(jīng)被人為的摘除而死去了?!?br/>
時間從兩個人的對話之間,悄然流逝而過,原本懸掛在夜空左邊的夜月,在不注意的時光內(nèi),悄然挪移到了夜空的右邊。
“路上小心,裕子學(xué)姐?!鄙弦耙惠x看著站在門外的裕子學(xué)姐說道,借著蠟燭的光芒,依稀可以看清楚她的臉龐,只見她點了點頭,將木門關(guān)上。
隨著木門關(guān)上,老宿舍內(nèi)又徹底陷入了一片漆黑,寧靜到令人窒息的環(huán)境、木板的嘎吱聲,很難想象,一個女生是如何面不改色的經(jīng)過這里,并且獨自一個人進行探索。
神野惠裕子一直站在老宿舍外面,直到老宿舍二樓房間內(nèi)的蠟光徹底暗了下來后,才轉(zhuǎn)身往其他的方向走去,在這一刻,其脖子上似乎有著什么東西閃著銀光。
“終于,找到你了——”
“我的,比翼鳥?!?br/>
“不論你身在何方”
“即便相隔天涯海角”
“我都會找到你”
“……”
“……”
“……”
今天的小鎮(zhèn),也如同往日一樣,充滿了平靜。
在這座平靜的小鎮(zhèn)上,誰又能想到埋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故事真相,其中或許充滿了不為世人所直的蜿蜒曲折,充滿了心酸,或令人感動,又或令人感慨世間的險惡,又或充滿了說不清的魑魅魍魎。
時至今日,全部都成為了傳說中的靈異故事,帶著當(dāng)事人的所有痕跡全部化作一紙傳說。
而屬于上野一輝和神野惠裕子之間的故事,也才剛剛拉開一個帷幕。
這只是一個發(fā)生在南方某個偏僻小鎮(zhèn)上事情,相比與寬廣的世界,是如此微不足道,但是對于他們而言,卻是十分重要、獨一無二的故事。
“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br/>
“晚安,即便是現(xiàn)在正在閱讀這篇小說的你,也要注意休息。“
“愿每一個人,都能找到屬于彼此的比翼鳥?!?br/>
第一卷初次相遇正式結(jié)束感謝一路看到現(xiàn)在的讀者。
2019年10月28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