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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二女交易
璀璨奪目的銀白之光綻放,熠熠生輝,照亮了飛廉灰暗的心。
白芒如熾,傲然盛放,須臾間,后土的虛影便出現(xiàn)在女媧宮中。
“女媧,暗中挑撥離間,這有損你圣人的形象吧!”
后土神色冷漠,向女媧說道,旋即瞪了飛廉一眼,明眸中泛著惱怒之意。
“咦!”
女媧娘娘并沒理會后土的話,而是仔細審度著后土,以及這頗為玄妙的白光,半響,才略顯驚嘆道:“后土妹子果然深不可測,不是圣人,卻勝似圣人??!”
女媧宮乃女媧娘娘于三十三外天的混沌虛空開辟的個人道場,即便是鴻鈞道祖,若不施展神通,也不能輕易進入其中,而后土卻輕而易舉的顯身,這委實令女媧娘娘震驚。
輕輕一哼,后土亦是沒有理會女媧娘娘的反應(yīng),淡漠道:“女媧,你我之間就不必弄些虛的,有話就直說吧。”
女媧娘娘與飛廉絮叨了許久,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想以此引出后土。
雖然女媧娘娘不知道后土是否真的會有所反應(yīng),但卻也試上一試,果然,后土還是出現(xiàn)了,只是這種出場方式有些令女媧娘娘吃驚。
“后土妹子還是這么直截了當!”
吟吟一笑,女媧娘娘對著一旁不知所措的飛廉道:“回去好好收拾你的爛攤子吧,這次事情我找正主算賬就好!”
一揮手,飛廉便消失不見了。
飛廉消失之后,后土略微皺皺黛眉,卻也沒說什么,而是凝視著女媧娘娘,想知道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自從當年紫霄宮一別,你我之間似乎很長時間沒有交談過了?!备锌痪洌畫z娘娘有些唏噓。
目光一凝,后土神色不變,冷冷道:“若再不說,我就走了?!?br/>
聞言,女媧娘娘微微一愣,旋即才輕輕一笑,道:“既然后土妹子如此不耐煩,那我就直說吧?!?br/>
“我要入九幽!”
直直的望著后土,女媧娘娘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意圖。
“為什么?”
后土聽罷,黛眉緊鎖,目光盯著女媧娘娘,似要看穿其內(nèi)心。
捋捋耳鬢青絲,女媧娘娘淡笑道:“雖然我也整了你一次,但那只限于你我以及那小子知道而已,但后土妹子此次可是令我在洪荒眾生面前失去了面子,難道不應(yīng)該補償一二?”
這種話后土自是不信,不過既然女媧娘娘不愿透露真意,后土也無可奈何。
暗自忖度許久,后土才目光復雜道:“我同意!不過......”
微微一頓,后土才淡淡道:“你必須將乾坤造化鼎繼續(xù)借給那小子使用?!?br/>
“嗯?”
聞聽此言,女媧娘娘頓時如聽到了極不可思議的事情,瞪大了星眸,錯愕的望著后土,驚奇道:“后土妹子,你該不會是真的......”
“你管太寬了!”
吟吟一笑,女媧娘娘饒有興趣的望了望后土,道:“既是如此,成交!”
“成交!”
后土淡淡道了一句,旋即也不道別,白芒一斂,女媧宮中頓時失去了后土的身影。
凝神細看了一下手中的后土銅像,女媧娘娘明眸微微一凝,半響,才道了聲‘有趣’,便取出乾坤造化鼎,與后土銅像一起朝著虛空一扔。
霞光一閃,二寶的身形也隨之消失不見了。
......
......
朝歌,女媧宮中。
飛廉兀自一人坐著,眉頭緊鎖,沉吟不語,心中思緒萬千,如潮翻滾。
女媧娘娘所說的話對飛廉是一個不小的打擊,但隨后后土的出現(xiàn)以及那一個惡狠狠瞪他的眼神,又讓飛廉覺得事情有所轉(zhuǎn)機。
當然,無論如何,目前飛廉更重視的是自己近乎危在旦夕的小命。
生命危機當頭,兒女私情自然被飛廉拋在了一邊。
“圣人可以在量劫中出手?”
飛廉有種要一頭撞死的沖動,女媧宮降香,一石二鳥,瞬間得罪了兩個圣人,對女媧娘娘的情況不清不楚,日后如何待自己飛廉也不得而知,總之乾坤造化鼎已經(jīng)被收回去了,不死也差不太遠。
而西方準提道人......
“這該如何是好?”
與西方釋教,飛廉可沒有什么交情,何況讓商紂爆出修煉**玄功的事實,本就是為了給西方釋教一個麻煩,將西方釋教也拉入水,卷入封神量劫之中。
估計如今西方釋教已經(jīng)將飛廉拉入第一黑名單,磨刀霍霍,抽冷子便要送飛廉下九幽地獄了。
“聽聞女媧娘娘之言,似乎圣人根本不在乎功德與業(yè)力,那圣人又在乎什么呢?”
“女媧娘娘可以百無禁忌,隨意出手,但是其他諸圣......莫非與教派有關(guān)?”
凝神一想,飛廉覺得很有可能,諸圣之中唯有女媧娘娘以造人獲得龐大功德而成圣,其余諸圣皆是以立教功德而成圣,由此,諸圣便有維護教派興盛的義務(wù)。
“教派如國家,氣運大都云集于圣人之身,即便圣人惹下什么惡果,真正消除的還是由底下教眾解決。”
這便如世俗國家,君主只是統(tǒng)領(lǐng)大局,底下的臣子才是真正辦實事的,任何因果都有臣民處理,而一旦國家滅亡,君主凝聚一身的氣運也就隨之消散。
換言之,若是教派被滅,圣人很有可能會由此失去龐大之極的氣運,從而跌落圣位。
這也就可以理解為何每一個圣人都為教派氣運而算計。
“功德與業(yè)力應(yīng)該并不是真的對圣人沒有意義,否則為何除了女媧娘娘之外的其余諸圣會顧忌量劫而不敢隨意出手?!?br/>
“善果朝上集中,惡果往下傳達,教派與國家,不外如是。”
思及此處,飛廉頓時心中稍稍一舒,量劫之中,因果最是凝結(jié),即便自己得罪了準提道人,但若是為了自己而使得釋教氣運受損,估計準提道人還需仔細權(quán)衡。
當然,也不排除準提道人可能會不顧一切的轟殺自己,若真是如此,那飛廉也無可奈何,只能聽天由命了。
“為今之計,還是努力提高自身氣運,其他的,也別無他法了?!?br/>
飛廉嘆息一聲,心情委實糟糕,但性命當頭,還是強提精神,起身向外走去。
女媧宮降香一事之后,還有諸多事情等待他處理,正如之前所說的,一切才剛剛開始。
咚!咚!
便在飛廉正要離開女媧宮時,倏然從天而降兩個東西,先后敲在飛廉腦門上,頓時砸的他七葷八素。
痛吟一聲,飛廉正自郁悶,向那兩個東西望去,旋即,飛廉便愣住了。
“這是......”
二物正是后土銅像與乾坤造化鼎。
愣然的拿起兩件靈寶,飛廉心中一陣迷茫與不解,正自驚疑時,后土銅像倏然亮起一陣銀白之光,籠罩在飛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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