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大雨,依舊在下著。
洛九卿失落之后,瀟灑的離去。不過是直覺告訴她,一生命中注定的人而已,到底是沒有相處過,死了就死了。
因為她一直都知道,依賴直覺的她,也在提防著有些事情的發(fā)生。
不過,因為直覺獲得像小說里面一樣的空間。雖然里面一片荒蕪,只有一口泉水和些許的炸彈,但是這就夠了,關鍵的時候,能抱住她的性命!
她離開不過一個小時,帶著些許硝煙的廢墟之中。
“嘭”一塊大石頭砸在了粗壯的樹干上。
“呵,還真是小看了你這小偷”從廢墟之中出來的男人,喃呢著。將自己身上已經(jīng)破爛的白大褂扔在了地上,健步如飛到了自己備用機車的地方。
騎著機車狂奔在雨中。
·······
“音音,你怎么還不醒啊”沙啞的聲音,帶著些許的自責。
黑暗之中,到底是誰在不斷地呼喚著她?
南音音身處黑暗,但是她一直在奔跑,想要沖破這禁錮著她的黑暗牢籠。讓她憤怒的是,這黑暗的牢籠,她怎么也出不來。當外面有第一聲呼喚的時候。
已經(jīng)疲憊的她,在此有了希翼。
“音音,對不起,都怪我”
冰冷的液體,滴落在冰冷的肌膚上。
蝶翼般的睫毛,飛舞。染上些許紅色點點的眼睛,睜開了。
“你是”南音音看著眼前的白團,她有些顫抖“白團嗎?”
它的身軀,有一米多高,兩米多長。毛發(fā)白而潔,一雙干凈的眼眸下,流淌著冰冷的液體。它是白團,也是變異之后的王儲!
白團輕輕的點頭,粉舌舔了舔南音音的臉頰。伸出去的肉墊,在下一刻又收了回來。
“怎么,害怕我嫌棄你啊”閃躲的視線,南音音一句話白團就愣住了。
“白團,不管變成什么樣子,你永遠是我家的白團,知道嗎”
溫暖的懷抱,有些久違。白團紅了眼,它知道自己變了,但是它沒有勇氣看自己變成了什么。而且,它自責,它在保護那個嬰兒的同時,也篤定了音音會來找自己。但是,卻忘了,大災難來臨,音音能不能承受的住。
但是它不后悔!
“音音,對不起”白團微微閉上眼睛,道歉。
“沒事的,我們都好好的不是嗎”南音音忍著自己眼眶中的水霧,笑著。她起身,到了籃子邊??粗€在熟睡的嬰兒,心中有了了然。
覺醒異能最有可能的,就是嬰孩兒。這是末世一年多以后,人們發(fā)現(xiàn)的事情!
不過,在末世初臨的時候,都在逃命。誰會仔細在意一個個嬰孩兒。
“嗯”白團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它就知道,音音是最好的。
它見過的人中,就沒有比音音更好的人。但是這一次,它學會了反思自己。
沒有誰知道,在它醒來的那一刻,看著躺在地上的音音,它有多么的恐懼,多么的害怕。
“對了,白團你當時怎么會在這個嬰兒的身上?”她是想問,這孩子的母親呢?南音音有些納悶,如果有母親的話,白團不會守在這個嬰兒的身邊。
她,很了解白團!
想起那個場面,白團就有些氣憤,走到了嬰兒的身邊趴下“音音,這個孩子,我親眼看到她媽媽拋棄了她”要不然,它也不會保護這個嬰孩兒。
被拋棄的孩子,那本書中沒有這個孩子的出現(xiàn)。所以,她是可以改變很多東西的,而且,這也確實是一個真實的世界!?。?br/>
南音音換了身上早就干了的衣服,黑色的襯衫下,黑色的闊腿褲遮住了小白鞋。背上早就準備好了的背包“白團,我們要出門了”
她看了手機上的時間,她沉睡了整整三天。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的她不知道,但是她和白團要回家。
而且,末世來臨,物資也是很重要的。
看著自己脖子下,系著的嬰兒,睡得正是香甜。它很開心的應聲“來了”
黑雨過后,太陽再次掛上天空,氣溫繼續(xù)上升,以至于達到四十幾度。以至于,許許多多醒來的人,都是不愿意出門的。除非,有什么特別的事情。
但是,為了生活而出門的人,卻是很多的。
“啊”
一聲聲慘叫,由遠及近。
剛打開門的南音音被一股熱氣包圍,在烈日之下,沒有她預料中的喪尸。剛剛的那一聲聲慘叫聲,就好是錯覺一般。但是,南音音知道,這絕對不是錯覺!
“音音,這天氣”動物本就對溫度敏感,突然升高的溫度讓它抖了抖身體。
如果是以前,這樣的溫度會讓它跳起來。但是現(xiàn)在,卻沒有什么感覺。
“天氣升高了,但是我們還是的出門,知道不”伸手摸了摸白團的腦袋,南音音打開太陽傘出門了。
末世到處都是兇險,這看似安全的地方,危險重重。
“嚯嚯嚯”
“嘭嘭嘭”
帶著肅殺的槍聲和喪尸狂躁的吼聲混合,嶺南市最大的醫(yī)院。此時此刻,被警力所包圍。當然,也不會有人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似乎生活依舊在好好的繼續(xù)著。
“赫醫(yī)生,你能告訴我,這些鬼東西是什么嗎?”夏子澈指著虛擬屏幕上正在發(fā)生的事情,是詢問,也是質(zhì)問。因為,這種似人非人的東西,肯定是從實驗室中逃出來的。
穿著病人服的病人,不,已經(jīng)不再是病人了。他們皮包骨一般的身軀,有著青黑色的膚色和暴起的經(jīng)脈。凸出的眼睛,翻著白。
他們的行動,有些怪異,就像是剛剛制作出來的機器人,行動不太方便。但是在咬了人之后,行動就會變得靈活些許。但是還是很笨拙,以至于警察一出手,就被團滅了。
不,不應該說是團滅,只是這醫(yī)院里的被滅掉了。
一如既往的白大褂,口罩。他戴上手套,像是一個優(yōu)雅的貴族一般,將手術刀取出來。外面的門,也打開了。
白布下,是剛剛被殺掉的怪物!
掀開白布,那雙凸出的死魚眼,好像要掉落下來一般。青黑色的膚色,暴起的青筋,還要獠牙,一切的一切,都象征著,這個人他,變異了。
·····“這不是從實驗室逃出去的怪物,而且,嶺南市的實驗室被人炸了”
說著,手術刀在尸體上游走“一天的時間,明天我可以給你答案”
“那我等你的答案!”夏子澈冷聲,對于這個天才少年赫醫(yī)生,他是信任的。既然他說不是,那么他也認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