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的表演即將開始,還未購票的貴賓請到這里來,這里是隊尾??!”一個高挑的美女舉著一個很是顯眼的木牌站在人隊長龍的末端,這長龍至少排了有一條街,還折了幾個彎。
南辛滿面愁容的看著這長長的隊列
“好多人啊,這要排到什么時候去啊?”南辛有些遲疑的說道,即使售票的速度不慢,這么長的隊伍足夠排上半個小時了,不過并不想暴露身份的南辛只能認了,對著獅說道。
“抱歉啊,沒想到人這么多……”
獅卻是不在意,很是驚訝南辛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居然會對自己說‘抱歉’,這才應(yīng)該是獅應(yīng)該去震驚的地方,獅當然不會對這個小公主說什么不字,他也不是帕斯洛那個矯情的家伙,排個隊而已,雖然比以前領(lǐng)面包的隊伍長了許多。
“沒關(guān)系,更長的隊伍也排過”獅不咸不淡的答道,南辛一下就想了起自己和他是怎么認識的。
“幾個月前你還是個埋埋汰汰的難民呢!”南辛俏皮的說道,伸手拉了拉獅的頭發(fā),獅的頭發(fā)已經(jīng)過了肩膀,金燦燦的顏色看起來比南辛的都要好看上許多,南辛的頭發(fā)顏色略淡了些,但是在陽光下卻顯得很是華貴,各有千秋。
“是啊,這還要多謝你了……”獅有些感慨,若不是南辛的一次任性舉動,自己或許可能是個在兵營了度日的小炮灰一枚,而不是現(xiàn)在這個已經(jīng)可以被稱作魔戰(zhàn)士的獅,南辛的一次任性,卻改變了獅未來的一生。
所以獅才希望把握這個機會
這不是一個和平的年代,這個世界需要的只有人才,但是那都與獅無關(guān),他只想做一個走上戰(zhàn)場的魔戰(zhàn)士,哪怕沒有金錢地位,只要得到這份工作,對于他來說就是最好的獎勵。
“記得我們的約定就好!”南辛很心安理得的接受了,然后對著獅甜甜的一笑,笑的獅后頸一涼。
“我說小子,你這種口嫌體正直的家伙我見多了啊,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暴食可以摸消一切的魔法陣這件事兒!”靈隱不屑的罵道,但是他說的確實是有道理,這種契約的魔法陣,或許別人沒辦法,但是對于獅來說確是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事情,連神力都能當做零食吃的能力,會怕一個小小的天陽級契約陣法么?
“這……”獅猶豫了,他也想到過這個問題,但是下意識的就將它錯過去了,獅自己也在逃避著這個問題。
地上的蟲兒哪怕知道自己與巨龍不會有交集,但是當巨龍飛到他的身邊,很溫柔的將它放在身上的時候,這個簡單的守護陣法卻是將蟲兒與巨龍連接了起來,它們的中間出現(xiàn)了羈絆。
蟲兒也曾向往著天空,現(xiàn)在他有機會了,卻又有些不愿意接受現(xiàn)實
世界就是這樣,現(xiàn)實也是這樣,面對未知人們抱有的一般都不是希望,而是恐懼
“誒……這關(guān)本大爺什么事兒,最近有點話癆了,我還是去睡覺吧,中午吃飯再叫我!”靈隱自嘲一句,就直接消失了。
“誰會叫你啊,餓死你算了!”獅示威似得罵了句。
沒有人知道兩人的對話,獅百般無聊的看了看四周,林立的商鋪,吵雜的人群,還有那站在噴泉處用魔法表演雜技的人,用的是冰系魔法,一塊塊兒的冰晶飛舞在天空中,形成了一個個的蝴蝶,小鳥,各種各樣的東西,看的人目不暇接。
這樣的人也是有的,厭倦了戰(zhàn)場生活的人從前線退離下來,尋一些能夠自我滿足的工作,度過余生。
現(xiàn)在大陸上的形式就屬北方有些嚴峻,最慘烈的戰(zhàn)場也是北方的大冰川那里,從奧德萊斯城過去也有數(shù)千里的路程,大冰川的北面就是更加寒冷的‘冰天界’那里沒有人類生存,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太冷了。
大冰川的一頭連接著北海,冰川的海面早就凍成了一塊兒千里之長的冰面,哪里生存著許多從‘無人境’過來的魔獸,這些魔獸被阻擋在大冰川的邊緣,人類的魔法師與戰(zhàn)士都在那兒艱苦的戰(zhàn)斗著。
而‘冰天界’更是有著數(shù)不清的魔獸存在,可以說走上十步就能遇到一只,數(shù)量堪稱恐怖,但這也不過是傳言罷了,沒有人真的去過冰天界,除非是天陽級的強者,月上三級的強者若是想要去冰天界,除了本身就是冰系的魔戰(zhàn)士以外,根本就沒有一絲生還的可能。
冰天界那里下了數(shù)萬年的暴風雪,從未有過一刻停息,那里的溫度低的恐怖,若是沒有足夠的實力,根本不需要遭遇魔獸,人就直接凍死了。
至于無人境……
就像它的名字一樣,那里是魔獸的老巢,數(shù)萬年來都沒有人進去過,究竟是個什么樣誰也不知道
至于大陸上別的地方,就顯得和平了許多
南方海洋偏多,那里都是一個個的小島嶼,而那里的魔獸都潛藏在深海之中,它們有著它們的食物鏈,對于南方的陸地它們并沒有侵占的意思,可能是因為海洋魔獸很難在陸地生活的緣故,導(dǎo)致那里還算的上是和平,但是也經(jīng)常有餓極的近海魔獸襲擊人類船只的事情發(fā)生,它們不爭不搶,只是因為它們用不著,并不代表它們不兇狠。
再說起大陸上別的地方,聽說東面的國家都是在山峰與懸崖峭壁之上,那里有著全大陸最高的山峰,也有著全大陸最多的鳥魔獸,不過要是說起新奇的地方,莫過于西方的浮空城莫屬了,那地方簡直就是一個神的奇跡,懸在空中的領(lǐng)地,聽說那里是唯一能去得‘神界’的地方,不過這些都是傳言,一般人也就當聽了個笑話罷了。
近些天來與老頭子相處多了,獅也漸漸的知道了很多關(guān)于大陸上的趣聞,這些新奇的事情總能吊起他好奇的小心臟,喝酒喝多了的老頭子也比較喜歡講故事,所以獅也是經(jīng)常能聽到這些東西,不過老頭子他也沒有去過,這個老頭一生的遺憾可能就是沒有再這片大陸上好好的暢游過,他永遠都放不下他的國家,這個北域的一座不大不小的城。
隨著排著的隊伍緩緩的向前挪動著,南辛也拉著獅的手,不停的左翻翻右看看,打發(fā)著無聊的時間,獅雖然有些不愿意,但是又不好說不行。
南辛一會兒拿著獅的手掌和自己的比大小,一會兒盯著獅手掌的紋路仔細端詳,倒是有些像個會占卜的魔法師。
獅觀察著馴獸團標志,是一個燃燒的小火焰,很簡單的標志,奧德萊斯城最大的劇院,這里是奧德萊斯城用來舉辦表演的專用場地,能租的下這里,也代表了這個馴獸團的不俗之處,這個馴獸團名字叫做‘戲火旅團’,好像是個很有名的馴獸團,獅是不知道的,不過看著熱鬧的場景就可以看得出來,這確實應(yīng)該是個很有名的馴獸團。
在兩人心靈憔悴幾經(jīng)掙扎之后,兩人可算是走到了售票點的位置,這排隊這種事兒真的是有夠累人的,不過也還好,現(xiàn)在進去再有十分鐘第二場就要開始了,正好趕上了最后一波。
“先生女士,我們的票是分為普通票貴族票以及至尊票,不知道你們想買那種?”售票員是個穿著禮服的男子,面帶微笑的看著兩人詢問道。
獅低頭一看,被嚇的一驚,普通票就要三十金幣一張,貴族票是六百九十九金幣一張,而至尊票則是要一千二百九十九金幣一張,十三枚晶石幣啊,這票價也太恐怖了些吧。
“我們要普通票就好,有一起的嘛?”南辛問道,小手伸到懷中去掏錢,那售票員微笑著點點頭回應(yīng)她。
“不用,我來吧!”獅攔住了南辛,從兜里拿出了金幣遞過去,獅這才多少明白過來老頭子干嘛給自己這么多金幣,原來是有預(yù)謀的,獅不由為那些金幣心痛,都是飯?。〔贿^獅裝的一臉淡定的樣子,南辛都沒有看出來,剛剛伸出去的小手停在半空中又收了回來,手中拿著的是一枚透亮的晶石幣,再度被她放在懷中,拉著獅的手沒有了之前的大方,更是添了幾分羞澀。
獅總感覺自己付賬之后南辛的氣氛就有些怪異,從售票員那接過了門票就向著劇院里面走去,獅經(jīng)過這里很多次,這劇院是建在地下的,所以獅和南辛進去的時候走的是向下的樓梯,走了一段長長的通道,獅沒有說話,南辛也只是安靜的跟著他,兩人無形之中多了一種默契在里面。
直到看見了一個戲團的小服務(wù)生,兩人才走出了這條長長的通道,回頭一看起碼有著七八十米的距離,南辛倒是沒什么好奇的,她早就來過了。
獅以前只是遠遠的看過,但是從不知道這里面居然這么大,因為劇院在外面看來不過只是一個十多米高的小建筑罷了。
昏暗的小道一過,就來到了劇院的里面,獅驚訝的長大了嘴巴,這劇院至少有上千的占地面積,不過因為是地下所以并不礙事兒,偌大的劇院里坐滿了人,一個挨一個的,頭頂上還有一層小隔間,那應(yīng)該就是貴族票的座位了,而舞臺下方最近的位置有著十個座位,都是一些真正的大土豪的位置,搶眼無比。
“羅德叔叔也來看了?”南辛看著那里面的一個人,笑著對獅說道。
“誰呀?”獅不認識那個人,也不知道南辛說的羅德是什么人。
南辛壞壞的一笑,說道“你猜猜!”
兩人一邊尋找著自己的座位,一邊聊著天,他們的票是六顆星星,也就是說在六區(qū),座號是111和112,這分區(qū)最多的足足有十二個小區(qū),每個小區(qū)都有著五百人的座位,獅跟南辛的座位是在劇院最右邊的那一排的前一列,不遠不近,以兩人的視力想要看清絕對沒什么問題。
獅在想著羅德這個名字,一直都沒什么影響,南辛指的按個人身上穿著鎧甲,像是個魔戰(zhàn)士,而且還有著一股濃濃的軍人氣勢,莫非……
“他是羅布的父親么?”
獅說道,如果是的話,那么那個人就是王國軍中最強的那位將軍了,獅只聽說過,但是身份地位的他從不認為自己會和這些人有什么接觸的機會,所以連名字都沒有認證聽過。
“猜對啦!你也真是奇怪,這奧德萊斯城居然還有人不認識羅德叔叔的,他要是知道一定會找你打一架的!”南辛嬉笑著說道,這個時候兩人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座位,獅看了看座位號,確實是這里沒錯。
獅一屁股坐了上去,南辛站在他面前看了看椅子,然后也笑笑坐了下去,這椅子是木頭做的,時間長的緣故,已經(jīng)蹭的有些臟了,這些東西細節(jié)的地方更是不好清洗,顯得有些油膩的樣子。
獅發(fā)現(xiàn)了她那一閃而逝的眼神,但是看她坐下來之后并沒有說什么,也是有些糾結(jié)。
若不是自己,她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坐在這種地方吧……
“想什么呢?”南辛看見了獅有些糾結(jié)的眼神,對著他笑了笑。
“你這樣……不值得……”獅低著頭說道,被南辛抓著的手攥了攥,我何德何能讓奧德萊斯王國堂堂的公主殿下傾心,一切都像夢幻一樣,泡影一般,獅不愿意去接受,他怕這個夢醒了。
“笨蛋!”南辛抓著獅的手笑罵了一句,盡管不是她本來的臉,但是這個女孩兒依舊是美麗非常。
舉手投足之間的氣質(zhì)都讓那些所謂‘貴族’慚愧,無意之間透露出來的氣質(zhì)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更別說本身就生的一副美麗的面孔,那天使一般的笑容,星辰般的雙眼,這些……是一個難民,現(xiàn)在可以叫做是‘平民’了的我,能配的上的么?
“我是你的公主殿下??!為了膽小的騎士大人不要在我危險的時候?qū)⑽襾G下,所以我現(xiàn)在必須對你好點!”南辛伸著一根手指點著獅的鼻子,說的很嚴肅的樣子。
“噗!哈哈哈!你那算什么啊!”獅忽然被她逗笑了,引得四周的人們紛紛側(c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