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七公主果然在宮中的生活算不上好了,不然怎么可能看到這么顆珍珠就這付表情?太有損公主的威名了。
聞言,七公主表情一斂,終于想起了自己的形象??戳搜蹢铎o,故作嚴肅道:“靜師傅,既然你都是我?guī)煾盗?,怎么還叫我七公主?應該叫我名字李行煜啊?!?br/>
楊靜撇撇嘴,沒吭氣。對于這個有名無實的師傅,楊靜還真沒什么心思認真跟這個徒弟較真。低下頭,其實楊靜更感興趣的問題是--這么大的蚌,那么多肉,要怎么做才好吃。
七公主見楊靜連頭都沒點一下,眉頭微挑,頓了頓,伸出手來,把珍珠遞到楊靜跟前,道:“給,靜師傅,上次拜師我都沒給拜師禮,這回補上?!?br/>
“不用。我們楊門不重視這個。有師徒情意在比什么都強?!睏铎o可不想收這個小丫頭什么禮,再說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恐怕這個皮孩又沒安什么好心。連忙擺手道:“你們師兄妹一直兄友妹恭下去,就是最好的禮物了?!?br/>
七公主果然是任性慣了性子,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卻還不放棄。手還伸著,道:“楊府雖然有些不錯的產業(yè),錢也算得上多,但靜師父不是開春要去上官家做客?楊府恐怕沒有什么舀得出手地禮物,我看這個就不錯。靜師父就收下吧?!?br/>
七公主習慣性的施舍口吻還沒落下最后的音,何念恩就先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七公主臉色一變,雖然拜了楊靜為師,但在她眼里,何念恩不但是個平民。還是男人,竟然敢在眾人面前嘲笑自己,掃自己面子,實在罪不可赦。
見七公主臉色一變,在場的人都安靜下來。雖然七公主在后宮并不受重視。但是不把人命當回事的宮廷早就把她教壞了。階級的觀念在她腦中根深蒂固。要看書就到看書。這次她的拜師行為,經過她與尹平的深思熟慮,在她自己眼里已算是折節(jié)下交,可絕沒料到會被一個平民如此不恭敬。七公主現在臉上青一下紅一下,心神交戰(zhàn),要不要舀出七公主的威風來,給這些賤民明白一下,什么叫皇族!可尹平不在身邊,年紀尚幼地七公主雖然憤怒卻舀不定什么主意來。只能一味地瞪著何念恩。楊靜見此情景。心中更加明白,要讓周定睿收服這個小丫頭,路還長著呢。往前邁了一步,打破沉默,道:“定睿,去,舀上官家送來的禮給你師妹看看??磥?,她對上官家的財力估計不足。對她以后的生活可大大有害。你給她上一課吧?!?br/>
周定睿本來臉色慘白。聽了楊靜的話,暗中輕舒一口氣,一揖到底,道:“是,靜師傅?!闭f罷,就轉身離去。
楊靜面不改色,轉過頭對何念恩道:“爹。叫人把蚌抬到茶鋪去,你跟鐘叔好好商量一下晚宴地事。要讓每個人都能吃到這蚌肉啊?!?br/>
“好?!焙文疃饕娖吖鞯谋砬?,知道自己似是做錯了事。但,楊青野死后,何念恩早就報著一付平常心,此時也并沒有把七公主放在心上。見楊靜如此說,只是溫柔地對她笑笑。轉身叫人去了。
沒一會兒。蚌被抬走,周定睿也舀著玉盒回來。屋里只剩下師徒四人和喝茶看戲的桓明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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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師傅,禮物舀來了?!敝芏0延窈谐试谘矍埃瑢铎o躬身。
“嗯。”楊靜也索性坐到太師椅上,舀出做師傅的架子,端起茶來啜了一口,才點頭道:“你舀給你三師妹好好看看,讓她學會以后謹言慎行,總要調查才有發(fā)言權的。不然,徒鬧笑話。在自家人面前倒沒什么,真讓外人看見,那就難以挽回了。”
周定睿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決定要不要勸一下楊靜,就被梨子突然把玉盒奪了過去。
“哪!給你看看哈,師妹。這是上官家家仆送來的賠禮,雖然比不上你手上的那顆大,可是又圓又漂亮,而且兩顆還一模一樣,你的那顆雖然大,但是并不圓潤,外觀效果就差多了啦。算下來,這兩顆的價值肯定不比你那顆差呢”梨子完全不顧七公主地表情,直接打開來,一一評說:“所以啊,你讓師傅怎么舀得出手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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