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明月掛在天上,撒下皎潔的月光,好像給大地鋪上了一層白霧。靜悄悄的,一陣風(fēng)打破了夜的寂靜。星星花仰著臉,幾只扇著翅膀的小飛蟲飛來飛去,好像給趴在巖石上的蛐蛐伴舞。菊花和桂花發(fā)出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清清的河水嘩嘩地流著,大樹忙著跟葉寶寶告別。
此刻,夜已深沉萬籟俱寂了。居丞相府四周的建筑物里的燭光,全都陷入了睡眠之中啦!然而,兩位老人卻手拉著手眉頭緊皺地望向東方貢院的方向。兩人另一只手忙不迭地擦拭著:額角滲透出來的汗水。心里的感覺真是:猶如墜入了萬丈深淵里,涼透氣啦!
一只只蝙蝠,從兩位老人的頭頂優(yōu)雅地飛掠過,看著月光下:柳樹優(yōu)美的身姿。他倆閉上眼睛,傾聽著蝙蝠振翅的“刷刷”聲,老大居昀華禁不住轉(zhuǎn)向居宇浩戚戚然地說:浩弟,岳虎、岳豹走進貢院之后,已經(jīng)幾天沒有回來了。今兒個,都到了這會了,卻依然不見他倆的身影??磥?,他倆又是不可能回來了。哎,他倆肯定是“兇多吉少”啦!
居宇浩深有感觸地說:哥哥說的是?。≈皇乾F(xiàn)如今,只落得月亮、星星們陪伴著咱倆,可是,卻不知道他倆到底去了哪里呀?
居昀華脫口而出:浩弟,他倆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只能是事情真的敗露了,他倆全被負責(zé)秋闈秩序的“御前帶刀侍衛(wèi)”抓進了天牢。只是,咱卻不知道,他倆能否說話算話?。?br/>
聞聽此言,居宇浩猛然驚呼一聲:哥哥,咱的腦袋都給他倆的兩天不歸。攪和得亂如麻啦!你不說的話,咱還真的想不出,他倆是被“御前帶刀侍衛(wèi)”抓進天牢了。哎呀,這下可了不得啦!
居昀華慢悠悠地說:浩弟,暫且稍安勿躁。雖然發(fā)生上次“搜查令”的事情,圣上卻沒有責(zé)怪咱的過失。依我看,一定是崇禎太子替我在他父皇面前求情了。等咱明天進宮向他打探一下確切的消息,回來了咱倆再想一個“萬全之策”。救出岳虎和岳豹吧!
居宇浩一聽,猛然驚喜萬分地說:哦,只要救出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甥。咱倆也就等于安全啦!就憑哥哥是雍熙皇上親口御封的太子傅,崇禎太子面對你的請求,一定不會“視若無睹”。想的這個法子,真的挺不錯?。?br/>
猛然,居昀華又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哎,他倆如果遭遇到上次的“御前帶刀侍衛(wèi)”。那事情可就極其不妙啦!
聽著居昀華猛然輕嘆了一口氣,居宇浩的心兒禁不住又“嗖”的一下繃緊了。他萬分不解地說:哥哥,此話又怎講呢?
居昀華忐忑不安地說:浩弟,如果真的如我所料,上次那位“御前帶刀侍衛(wèi)”遇見了他倆對付李云龍的話。他一定能聯(lián)想到上次“搜查令”的事情,搞不好他就會玩“半夜會省”的游戲呀!
居宇浩聽到這里,立時臉全是一片煞白了。他的身子禁不住哆嗦起來,說出來的話兒都打顫了:哥哥,如果、如果那個“御前帶刀侍衛(wèi)”,真的、真的半夜嚴刑拷打岳虎、岳豹。那、那咱倆可就是“鞭長莫及”啦!
居昀華輕拍著居宇浩的后背,慢悠悠地說:浩弟,看岳虎、岳豹信誓旦旦的樣子,我覺得他倆一定屬于那種不怕事兒的硬漢子。咱有種預(yù)感,他倆一定會咬緊牙關(guān)不招出我倆。因此,咱倆還是有幾層把握“全身而退”哦!
說著話,居昀華拉著居宇浩的手一起走進居丞相府。一邊走一邊說:浩弟呀,不管是禍還是福。今夜,咱倆都是必須休息的時候。一切的一切,明天再說吧!
居宇浩轉(zhuǎn)向居昀華,戚戚然地說:哥哥說得對極了,就算咱倆真的“難逃厄運”。也要做個逍遙鬼?。?br/>
其實,居昀華沒猜錯。昨晚,“御前帶刀侍衛(wèi)”余浩宇將軍就在天牢里,審訊岳虎、岳豹。還命令手下對他倆嚴刑拷打啦!
不過,居昀華也沒猜錯:岳虎、岳豹兄弟倆,確確實實是屬于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硬漢子。任憑余浩宇將軍手下的鞭子無數(shù)次抽打在身上,他倆都硬是咬緊牙關(guān)不吭一聲。
看到這里,有朋友一定會說:哎呀,他倆都是擁有一身武功之輩。又豈會忍受不了鞭子抽打在身的疼痛感呢?
嗯,這句話算你們說得對??墒牵銈儾⒉恢溃鹤蛱煜挛?,余浩宇的兩位手下打敗了他倆之后,就高喊一聲“留著你倆的武功,也是繼續(xù)禍害社會的人渣。不如廢掉算啦!
兩位軍爺?shù)脑捯魟偮涞?,就抓住岳虎、岳豹的雙肩猛地運氣。一眨眼的光景,這對岳府惡少就感覺到:自己全身的武術(shù)勁道蕩然無存了,此刻的自己和平常人一模一樣啦!
這下,這對兄弟倆憤怒至極地嚷嚷:哼,你們竟敢如此招惹蘇北岳府的人。有人會不讓你們和你倆的頭兒安生哦!
與此同時,這對兄弟倆也暗自打定主意:不管,兩位軍爺?shù)念^兒用何種酷刑對待他倆。他倆都絕對不能招供出兩位舅舅的名字,因為“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哦!
眼下,余浩宇將軍雙手環(huán)抱著站在這對兄弟倆的面前,眼睛瞪視著對方不動聲色地說:昨天下午,你倆對我的手下說,他倆招惹了蘇北岳府的人。有人會不讓他倆和我安生哦!
說著話兒,余將軍故意語氣松懈地說:所以,今晚我來此不會再對你倆用刑了。咱來此只是告訴你倆,咱已經(jīng)派人去蘇北調(diào)查岳府了。然后再“順藤摸瓜”查出岳府人和李府人到底有何瓜葛?指使你倆“擾亂秋闈秩序”的幕后主謀啦!
接著,余將軍伸手拍了一下兩個人的肩膀委婉地說:你倆聽好了,不管哪一朝那一代的天子,針對犯下罪過的囚犯們,都有一條“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規(guī)律。昨晚在我手下的嚴刑拷打之下,渾身傷痕累累的你倆,額頭汗珠直滾都沒有開口說話。我萬分佩服你倆的勇氣哦!
說到這里,余將軍猛然一聲大喝:但是,等我派出去的手下調(diào)查取證回來了。咱可就會依照當(dāng)朝規(guī)律來定奪你倆的罪過啦!待我呈報圣上了,你倆“肆意擾亂秋闈秩序”的罪過。一貫憐惜人才、呵護人才的圣上,一定會對龍顏大怒地下旨命令我,將頑固不化的你倆全都推出午門外斬首示眾。你倆還是斟酌了,到底該不該主動招供出幕后的主謀哦!
聞聽此言,岳虎、岳豹全都暗自后悔了:哎,都怪咱倆太粗心大意了。讓這位將軍爺找到突破口啦!
可是,他倆就是挖空腦汁去想事兒,都絕對不會想到:剛才余將軍說的那些話兒,只是想動搖了他倆心念,再主動招供出幕后主謀的“誘敵計”哦!
因此,今晚來天牢。余將軍可謂是“裝備齊全”了:他帶來了當(dāng)朝大理寺卿、少卿于丞相、刑部梁尚書、侍郎、御史中丞,蹲守在門外做見證、記錄,室內(nèi)他與岳虎、岳豹的對話。
饒是岳虎、岳豹再精明,也是斷然想不到:今晚的余將軍,是“有備而來”。和他的智慧相比呀,他們的兩位舅舅放任他倆進入“秋闈”現(xiàn)場,肆無忌憚地尋找李云龍。真是“棋錯一著滿盤皆輸”??!
性子急的岳豹,一想到:因為自己和哥哥的粗心大意露出了口風(fēng),眼前的將軍已經(jīng)派人去蘇北調(diào)查了。他不禁想到了更為嚴峻的后果了:隨著人家“順藤摸瓜”查下去,一定就會調(diào)查出兩位身在京城的舅舅。哎呀,這可了不得?。?br/>
想到這里,岳豹終于開腔說話了:這位將軍爺,事情全是我和哥哥所犯。與我兩位舅舅無關(guān)啊!
話兒蹦出口之后,岳豹猛然醒悟:自己剛才又說露了嘴。立時,他更是后悔得頓足捶胸啦!
岳豹的話音剛落地,岳虎就氣得甩手給了岳豹兩個耳光,氣急敗壞地怒罵:豹弟,你滿嘴胡說什么呀?你,真是混蛋至極??!
岳豹伸手摩挲著傳來劇烈疼痛的臉頰,委屈至極地說:哥哥,咱只是太擔(dān)憂兩位舅舅會受到咱倆的牽連。就口無遮攔說錯話啦!
岳虎真的想不到:眼前這位豹弟,竟然還在口口聲聲提及到兩位舅舅。他這個樣子豈不是無意之間“助紂為虐”。幫助外人整理兩位舅舅嗎?哎呀,他這次可謂是“捅了大簍子”啦!
想到這里,岳虎猛地又揮手甩了岳豹兩個耳巴子。急乎乎地吼叫:豹弟,你個混球還在亂扯什么蛋呢?今兒個你別開口說話了,如若再不聽我的話。那么,咱倆也沒有必要“稱兄道弟”啦!
說到這里,岳虎轉(zhuǎn)向余將軍臨危不懼地說:這位將軍爺,咱這個兄弟一貫說話、做事毛毛躁躁的。他在家鄉(xiāng)父老面前說十句話,都沒人愿意相信他一句話。我想,鼎鼎大名的將軍爺應(yīng)該不至于將他的話兒。當(dāng)成真的吧?
接下來,岳虎卻失望至極地聽見了余將軍搖著頭說:這位兄臺,難道你不記得這個世上,早就流傳一句俗語“真亦假、假亦真”嗎?而且,咱還記得一句俗語“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眼下,咱定將你這位豹弟的話當(dāng)成真的。就權(quán)當(dāng)作給我的手下一個鍛煉身體的機會,也未嘗不是一件益事??!
聞聽此言,岳虎、岳豹只恨自己已經(jīng)武功盡失了。否則,這位將軍爺站在他倆面前,就憑他倆合力對付他??隙ㄟ€是可能“反敗為勝”的啦!
這時,余將軍滿臉堆笑地轉(zhuǎn)向天牢外面大喊一聲:各位大人,可以收網(wǎng)啦!
隨之,天牢外面陡地炸響了刑部梁尚書急乎乎的聲音:侍郎大人,麻煩你和大理寺少卿于丞相回樞密院,調(diào)出御史右丞相居昀華的檔案。仔細勘查他的原籍屬于蘇北何處?立即派四位御林軍快馬加鞭去他的原籍,向縣令大人仔細詢問清楚,居丞相還有哪些至親留在原籍呢?都居住何處呀?
接著,梁尚書又說:大理寺卿、御史中丞,待會就麻煩你倆和我一起面圣,直諫將御史居宇浩的兵權(quán)暫且先收回去。以防不測??!
說著話,梁尚書就走進天牢對余浩宇將軍說:余將軍,在搞清楚兩位居丞相和他倆的關(guān)系之前。只能再次麻煩你再派手下,繼續(xù)暗中監(jiān)視居丞相府;另外,還要派人在此看住他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呀,真是不容疏忽?。?br/>
岳虎聽到這里,才明白:眼前這位將軍爺,就是威震四方的“御前帶刀侍衛(wèi)”余浩宇。立時,他的眼前直冒金星、四周的墻壁全倒向他,彷佛頃刻之間就會將他埋沒掉。只見:他整個人,也隨之搖搖欲墜啦!
岳豹急忙趨前一步攙扶住他,泄氣地說:哥哥,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我知道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岳虎猛然掙脫岳豹的攙扶,轉(zhuǎn)向他聲淚俱下地說:豹弟,你現(xiàn)在才明白做錯了。已經(jīng)是“悔之晚矣”啦!這下,連個可以撈咱倆出天牢的人也沒有了。你看你,這件事情給你鼓搗的成了什么樣啦?
聞聽此言,余將軍轉(zhuǎn)向他倆意味深長地說:岳府兩位惡少,咱贈送你倆一句名言,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希望你倆以后出獄了,可以記得這句名言?;氐缴鐣虾蒙鋈税?!
說著話,余將軍轉(zhuǎn)身走出天牢吩咐他的手下:小丁、小王,你倆今晚就在這里守著。等到天明的時候,咱會安排小張、小李來此換你倆回府休息。切記提高警惕哦!
岳虎聽著余將軍離去的聲音,禁不住“呯”的一聲轟然倒地。嘴里喃喃自語著:這下,岳府、居府玩完了。一切的一切,全都玩完啦!完了、完了----
望著余將軍的背影,岳豹心里惡狠狠地說:哼,姓余的你今晚就盡管嘚瑟。等俺出獄后立即就和哥哥一起去尋找恩師繼續(xù)授業(yè),這次咱倆要學(xué)盡恩師的十成武功。咱倆學(xué)成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你也給我記住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啰!
其實,岳豹壓根就不知道:他和哥哥的授業(yè)恩師,那年之所以不辭而別離開岳府。就是因為通過喬裝和他倆試招的過程中,已經(jīng)試出來他倆殺氣太重。委實不宜繼續(xù)傳授武藝啦!
哎,一個人犯了錯誤并不可怕??膳碌氖牵涸辣噶隋e誤沒有一點悔改之意,還尚且不知自己有錯。竟然只把一切惡果之源,全都推卸得一干二凈啊!
好了,咱暫且擱下這對岳府的兄弟倆不談了。咱還是給大家說一說:這會兒,文華宮里發(fā)生的事情吧!
此刻的文華宮內(nèi),幾張紅木雕花椅上正襟危坐著:大理寺卿、御史中丞、刑部梁尚書。
三人面前,雍熙皇帝披著繡有龍騰圖的龍袍,摟抱著董淑儀娘娘望著對面的三位大臣,面露慍色地說:哼,朕真的想不到,居愛卿是朕親口御封為御史。竟然做出如此迫害新科舉子的事情。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br/>
說到這里,雍熙皇帝忍不住嘆息著說:哎,本來朕聽見條件總管李公公的稟報,還在想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更半夜了,三位愛卿還急乎乎地進宮來要見朕。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天塌下來的事兒呢?
雍熙皇帝的話音剛落地,就轉(zhuǎn)向外面大喊一聲:李公公,朕命你快傳八位“御前帶刀侍衛(wèi)”火速進宮議事。不得耽誤哦!
聽得太監(jiān)總管李公公朕答應(yīng)一聲,就奔跑著離開了文華宮。雍熙皇帝望著三位大臣,說話的語氣緩和了:呵呵,最讓朕意料不到的還是,蘇南地區(qū)的新科舉子王文龍,竟然就是蘇北地區(qū)的舉子李云龍。這個十九歲的男孩子能夠走進“秋闈”考場,委實不易至極。更是難能可貴??!
聞聽此言,梁尚書急忙離座下跪。聲淚俱下地說:圣上,老臣犯下滔天大罪。懇請領(lǐng)罪??!
雍熙皇帝一聽,驚訝至極地說:咦,兩位逆臣居丞相私自命人張貼“搜查令”;還涉嫌包庇嫌犯迫害新科舉子。梁愛卿剛剛聯(lián)合大理寺卿、御史中丞向朕直諫,暫且收回御史居宇浩的兵權(quán)。乃是為了替朕挽留極其優(yōu)秀的人才,何罪之有呢?
聽到這里,梁尚書抬起淚水漣漣的老臉說:為臣原先也不知道,蘇南地區(qū)的新科舉子王文龍,另有一個身份。昨天早晨,為臣聯(lián)系了蘇南地區(qū)的陸知府。才知道這個男孩子,其實就是蘇北地區(qū)的舉子李云龍。而且,他那個“娃娃親”女主的爹爹,對于他可謂是“恩同再造”。因此,老臣懇請圣上收回成命。成全了他一顆感恩圖報的心兒吧!
雍熙皇帝一聽不悅地說:梁愛卿,朕乃一國之君。說出去的話,哪有收回的道理。更何況,東宮皇后娘娘和長公主樂平已經(jīng)喜歡上這個男孩子了。這件事情,還望愛卿能夠理解朕一個做父皇的心情。你就別再多言啦!
梁尚書聞聲,心想:哎,眼前的圣上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秋闈”科考門門都是名列前茅的李云龍。為東宮駙馬爺?shù)南敕ɡ玻?br/>
想到這里,梁尚書毅然脫下頭頂上的官帽彎腰俯身,“呯、呯、呯”地磕了三個響頭。然后,他又抬起鮮血淋漓的額頭說:圣上,為人爹娘當(dāng)有情。收人恩惠更應(yīng)該“飲水思源、結(jié)草銜環(huán)”啊!圣上乃是愛民如子的明君,老臣斗膽再次懇請圣上明鑒啊!
看著梁尚書額頭上流出鮮血,大理寺卿和御史中丞也一齊面對雍熙皇帝跪下,雙手舉過頭頂俯身結(jié)拜了三下。然后,異口同聲地高呼:梁尚書是朝廷的有功之臣呀,圣上明鑒啊!
董淑儀娘娘看見梁尚書額頭上鮮血淋漓,就拉開雍熙皇帝摟抱她的雙手,走到文華宮門口沖著守候在一米之外的太監(jiān)說:小德子,快去傳御醫(yī)來這里。
望著梁尚書額頭上鮮血淋漓,雍熙皇帝心想:如果,朕卻再執(zhí)意要招新科舉子李云龍為東宮駙馬爺。眼前這位開國之臣,一定會以“死相諫”啦!
想到這里的雍熙皇帝,心知肚明: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個地步。對于身為一國之君的他來說,絕對是極其不利??!
于是,雍熙皇帝就離開座位走到梁尚書面前,伸手拽起了他面色溫和地說:愛卿呀,你何苦這樣自虐呢?大不了,朕答應(yīng)你了不再為難李云龍就是啦!
聞聽此言,梁尚書激動得雙手舉過頭頂感動至極地高呼:圣上英明呀,我替李云龍謝主隆恩??!
其實,雍熙皇帝剛才想的最多的還是:自從他登基以來,舉國上下呈現(xiàn)一片國泰民安、繁花如錦、歌舞升平的景象。所有的這一切,全是依仗著各位開國大臣的擁戴和呵護啊!
雍熙皇帝更明白:如果,僅僅是因為一個李云龍,就氣得梁尚書“以死相諫”的話。天下民眾知道了,一定會唾棄他;滿朝文武大臣也會怨恨他,是一個昏庸之君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