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幸爾回到帝都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今天鹿黎正好從英國回來,如果不是沈幸爾求了她半天,讓她回來給趙耀治療,她還得去土耳其玩一圈。
“我的天,我幸爾居然這么美?”鹿黎見到沈幸爾的時候,超級夸張的說道。
沈幸爾:“少來!”
“怎么這么不解風情,我這不是討好未來的房東嘛,畢竟這種不收房租的房東,我必須討好討好,不然不給我住了怎么辦?”鹿黎笑著說道。
沈幸爾還在張望,“你男朋友呢?怎么沒一起來?”
“他畢業(yè)論文出了一點問題,大概還要過一兩個月才能回國吧!”鹿黎無奈的聳了聳肩。
如果是這樣,等沈幸爾走了之后,那豈不是鹿黎和趙耀兩個人住一起了,她倒不是擔心會被閨蜜搶走男朋友,只是趙耀那個人陰晴不定的,她有點擔心鹿黎搞不定!
回去的路上,沈幸爾把趙耀的情況都跟她說了說,叮囑道,要是搞不定就走人。
“沈幸爾,你也太搞笑了,什么叫搞不定就走人啊?”鹿黎一直憋著笑,看著沈幸爾憂心忡忡的樣子,而且趙耀她小時候也接觸過,一個陽光大男孩,能治好恢復起來會很快的。
到家的時候,趙耀一個人不知道在屋子里忙什么,邋里邋遢的走出來。
“趙學長,我是鹿黎,好些年前我們見過…;…;”鹿黎笑著打招呼。
趙耀愣住了,十秒,二十秒,一分鐘。
鹿黎見情況不對,拉著沈幸爾跑到一邊輕聲說道:“你家這位,病的有點嚴重啊,你還是只是有點偏執(zhí),這都快傻了,你看不出來???”
沈幸爾沖到趙耀面前,扶住他的肩膀晃了晃,“趙耀!”
“?。俊壁w耀猛地回過神來,“哦,不好意思啊,我剛剛睡醒有點犯迷糊,鹿黎嘛,我記得的!”
“額…;…;趙學長是這樣的,我剛剛回國也沒有地方可以住,幸爾就說把次臥讓給我住,以后我們就也算是室友了,多多關照咯!”
鹿黎作為心理醫(yī)生,但是還很年輕,她這開朗的性格在英國的時候也感染的了不少人。
趙耀微微一笑,紳士鞠躬:“歡迎至極!”
沈幸爾看著趙耀這變臉的速度,已經(jīng)認定他有兩個人格了,鹿黎給沈幸爾使了一個眼色,讓她不要表現(xiàn)出來。
晚飯之后,鹿黎跟沈幸爾站在陽臺上,看著天上的星星。
鹿黎先開口:“已經(jīng)多久了,上一次一起看星星的時候,還是初中吧!”
沈幸爾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誰讓你出國那么早!”
“我爸當年讓你爸也送你一起出國,是你自己不肯去的,就要跟著趙耀,你這重色輕友還怪我出國早!”鹿黎微微撅嘴!
“是啊,我整個青春,都是圍繞著他,所以他現(xiàn)在變成這樣,我沒辦法離開他!”
鹿黎實在是看不明白,說實話她打心底的覺得趙耀配不上沈幸爾,以前倒是還好,也算是個小富二代,也愛著沈幸爾,可是現(xiàn)在呢,完全變了一個人,這樣的趙耀不值得沈幸爾付出一切!
“鹿鹿,下周我就要去節(jié)目組了,要兩個月呢,你借的給我發(fā)信息報備一下,一邊我關心趙耀的病情,一邊我也怕你搞不定!”
沈幸爾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擔憂,可是鹿黎這個碩士學位擺在她面前,她相信她的專業(yè)性。
自從鹿黎來了之后,趙耀倒是變化挺大的,上班下班很規(guī)律,甚至還會買菜回來做飯,洗碗,連鹿黎自己都不敢相信,難道她臉上寫著心理醫(yī)生四個字嗎?
除了她剛來的那一會兒,趙耀發(fā)了一會兒呆,之后的每天,趙耀一直都是一個很完美的男朋友,精心盡力的照顧沈幸爾和她。
“幸爾,你覺不覺得,趙學長他好像已經(jīng)好了吧!”鹿黎嘴里吃著糖醋排骨,瞅著在廚房里面忙里忙外的趙耀說。
沈幸爾也很納悶,“其實我覺得也有些奇怪了,你沒來之前,他隔那個一兩天,就會有一次脾氣非常暴躁的時候,然后每天晚上洗澡的時候,我總是會聽見他在浴室里面自言自語!”
“你說的也是,這才沒幾天,轉(zhuǎn)變的也太快了…;…;”鹿黎一邊思考一邊說,“從我來的第一天,他可以說是特別的萎靡,從第二天開始就變得非常的開朗,發(fā)生如此大轉(zhuǎn)變的病人,他一定有所目的!”
沈幸爾心里一驚!
“雖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鹿黎的聲音非常冷靜。
沈幸爾明天就要去節(jié)目組了,家里就剩下他們兩個人,她真的非常擔心。
“幸爾,你別擔心了,什么樣子的病人我都見過!”鹿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電擊棒,“我有這個,你放心的去參加節(jié)目吧,他要是發(fā)狂了,有危險的時候,我肯定能自救的!”
“恩恩,那你也…;…;”沈幸爾欲言又止。
可是鹿黎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你煩心吧,這個電力只能把人電暈,電不死人的!”
“噗…;…;”
沈幸爾被她說的羞紅了臉。
“好了好了,菜都齊了!”趙耀端著一大碗香菇雞湯出來。
鹿黎笑了笑,“哇,學長手藝真不錯!”
“喜歡就多吃點!”
趙耀做事情向來都是一絲不茍,他先給沈幸爾盛了一碗,再給鹿黎盛了一碗。
“媳婦兒,你明天就要進去劇組了,千萬不要跟別人比瘦就不吃飯,你已經(jīng)夠瘦的了!”趙耀笑著說。
鹿黎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我這顆電燈泡喲~”
只有沈幸爾覺得不對勁,沈幸爾瘦是因為腸胃不好,從小吃多少都不會胖,因為消化不良,以前的趙耀從來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說沈幸爾是吃了等于白吃,卻瘋狂的給她夾菜。
而今天,他卻主動要沈幸爾多吃,可是卻給沈幸爾盛的大部分是香菇,而鹿黎碗里的才是雞肉!
趙耀一直在找鹿黎說說笑笑,沈幸爾一邊發(fā)著呆,她看著這幅場景她居然沒有心寒,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她擔心鹿黎真的會有危險。
晚飯之后,她告訴鹿黎自己的發(fā)現(xiàn),鹿黎記在本子上分析,接著就給男友打了個電話,催促他趕緊回國來。
鹿黎握住沈幸爾的手,“幸爾,你別擔心,你相信我的專業(yè)性,我一定會處理好的!”
“我真的不想去參加比賽了!”沈幸爾皺著眉頭。
“你一定要去,如果你發(fā)現(xiàn)的這些細節(jié),跟之前的對比都是真的,那說明趙耀一定有大秘密,你放心我男朋友很快就來了,明天我先找我一個學姐一來來這里住,我們不會有危險的!”鹿黎鎮(zhèn)定的說道。
“可是,萬一你受到傷害,那么我真的…;…;”沈幸爾已經(jīng)開始自責了。
“你一定要去,你去參加這個節(jié)目,基本就是趙耀一手安排的,你要是突然不去,激發(fā)了他的另一重人格,說不定我們兩個都要死在這里!”鹿黎說出她最擔心的一點了。
沈幸爾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其實說不害怕是假的,精神分裂的病人,在切換病態(tài)人格的時候,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誰都料不到。
若不是趙耀不肯去醫(yī)院,沈幸爾也不會請鹿黎來幫忙。
節(jié)目組,給沈幸爾發(fā)的通告是,早上八點慕氏酒店集合,她5點就起來了,其實可以說是一晚上沒睡,她坐在床邊,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趙耀。
突然他手機屏幕閃了兩下,沈幸爾躡手躡腳的想要爬過去拿,趙耀突然翻身壓住了手機。
沈幸爾皺了皺眉頭,索性起床換衣服了,昨天晚上就已經(jīng)把行李收拾好了,還是趙耀幫她收拾的,她打開行李箱居然掉出一盒durex…;…;
“這是什么意思?”沈幸爾目瞪口呆的看了看手里的東西,又看了看趙耀。
沈幸爾再三確認過趙耀沒有醒,她輕輕地拉開趙耀的衣柜門,衣服下面居然有一個上鎖的小箱子。
她偷偷的拿著箱子著急忙慌的跑到鹿黎的房間。
“鹿黎,鹿黎…;…;”沈幸爾著急的叫醒她。
鹿黎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問道:“幸爾…;…;怎么了?”
“你看這個小箱子是我在趙耀的衣柜里面找到的!”沈幸爾把小箱子放在她面前。
鹿黎喝了一杯水,“你上次看他衣柜是什么時候?”
“就我?guī)慊貋淼哪且惶彀?,我收了衣服放進衣柜,那個時候都還沒有這個小箱子!”沈幸爾猶豫道。
鹿黎想了想,“也就是我這幾天的事情,這件事情交給我,你先把箱子放回去,千萬不要被發(fā)現(xiàn)了,以免打草驚蛇!”
沈幸爾點了點頭,放好箱子,拖著行李箱緊張的往外走,可是不小心撞到了桌子。
“嗯?媳婦兒,要走了???”趙耀醒來問道。
“恩恩,是啊,這兩個月我不在,你要好好吃飯,好好上班!”沈幸爾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趙耀笑著抱了抱她,輕聲說道:“知道啦!你也是!”
“那我走了!”
沈幸爾離開家,關上門后,趙耀把門反鎖好,看著沈幸爾離開小區(qū),突然放聲大笑,他慢悠悠的走到屋子里,拿出箱子,走到鹿黎的房間。
他推開門,陰森的沖著鹿黎笑道:“你不是想知道這是什么嗎?那我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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