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回到沐朝的靛青不在其它三堂堂主均聚焦在六王府的書房里,三天過后了他們集合三堂的人馬將整個京城都快翻個底朝天了可還是沒能找到蘇傾城的身影,這三天來影如霧根本就沒有合過一下眼。只要一想到自己不顧傾兒的意愿強行要了她的獸行他就覺得內(nèi)疚,一閉上眼眼前出現(xiàn)的就是傾兒閉著雙眼流下淚的委屈模樣,他根本就不恨不得能一掌將自己給劈了。
“王爺,明天三國來使就該各自回國了,你看我們……”于瀾的聲音在書房里響起,提醒著自家王爺明天開始三國的使者就會陸續(xù)地準備回國了,她不確定自己帶領的雨堂的眾徒是繼續(xù)留在京城還是跟隨鳳九世子回到鳳國去。小王妃消失已經(jīng)三天了,這三天里他們就差沒將京城給挖地三尺了,可依舊沒有絲毫小王妃的消息那小王妃就想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守城的將士他們不知道問過多少次就是根本就沒有人見小王妃走出過城門,可是京城內(nèi)也同樣的沒有任何人知道小王妃的消息。
于瀾的話讓三天不吃不喝略顯憔悴的影如霧如夢方醒,明天鳳九、二公主和沐云皓都得啟程回國,那傾兒若一直隱身在京城中是不是需要的也正是這樣一個機會。影如霧瞬間像是看到了希望打起精神對三位堂主吩咐道:“明天你們都給本王盯住三國儀仗隊,要是在儀仗隊里發(fā)現(xiàn)疑似傾兒的人都必須在第一時間里稟報給本王,無論男女”。熟悉傾兒喜歡女扮男裝,想著她有可能會女扮男裝來躲避他的搜索。
“是,屬下遵命”風無極、雷鳴和于瀾異口同聲地回答道。風無極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自家王爺,這三天三夜王爺根本就不曾合過眼,除了書房便留在小王妃的清雅苑里,雖然不知道小王妃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而離家出走但是聽風馳說小王妃這回是下了決心,連休書也都用上也難怪王爺會如此的難過了。
三位堂主相繼出去,書房再次留下影如霧一個人,他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一塊白絹來。攤開的白絹上有著一小塊鮮紅的血漬,這是他在傾兒的床單上裁剪下來的,絹上的鮮血便是傾兒的處子之血。這也算是傾兒留給他的唯一念想了,這三天來每次感受到胸口處的這塊白絹他就想起自己是多么禽獸的強迫傾兒的,也明白自己之前的誤會給傾兒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因為自己的一時武斷便認定傾兒非清白,還神志不清的說了那么多的混帳話,他還真是該死。
依稀記得兩人成親后不久夜遇刺客他受傷時傾兒曾說過的保證,她說六王妃的頭銜只有他才能取下;她說我會讓自己努力地愛上你;她說“你若無情我便休”,如今她真的寫下休書是真的打算跟他劃清一切關系嗎?如果說世上有后悔藥他一定不會讓那樣武斷的懷疑傾兒的清白,也不會趁著醉意便肆意妄為,如今錯已釀成他只希望傾兒能出現(xiàn)給他一次改過的機會。
“傾兒,你在哪?快回來可好,你若生氣隨便你怎么出氣都好,只求你別消失在我的生命里,傾兒?!甭暵暤氐驮V,他多想那個冷清的人就在他的眼前哪怕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哪怕嘴里總是吐露涼薄的話語他也滿足。如今樓在人空他哪怕是想遠遠地看上一眼那月牙白身影也成空想,白絹上的血漬早已經(jīng)干枯可是他卻視若珍寶地將它再次放回心窩處。
他希望風無極他們能帶給他一個有希望的消息,至少得讓他知道傾兒離開的方向這樣他才好追上,三天來毫無頭緒讓他全部的希望都破滅。如今他只希望能從三國來使那里得知些許的消息,哪怕這個愿意也隨時有著落空的可能。右手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兒此時正安靜地被他戴在手上,這是他一切權力的象征因為他對傾兒的信任也因為對她的寵愛,他將白玉扳指兒親自戴到她的手上,任她調(diào)遣他的所有勢力。
可是扳指兒卻被她擱下,她沒有帶走清雅苑里的任何一樣東西,哪怕是一樣也沒有。她的嫁妝,父皇御賜的珍寶以及他給她配置的首飾都留下了,連跟了她十多年的良辰美景都沒有一并帶走,她是真的打算不再回來了吧。影如霧搬出一個酒壇撕開封口,讓酒水全部灌入自己的喉嚨,只想借這醉人之物讓自己好好地睡上一覺,或許睡上一覺傾兒就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