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負責?”左曦辰怒吼一聲,蹭的從椅子上攢起來,一把按住司翊南受傷的肩膀,說,“你有沒有搞錯?我對你負責?我還沒有跟你興師問罪呢,你到要求我對你負責,開什么玩笑,不可能!”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不行,不行。
“嘶……好疼!寶貝兒,你要謀殺親夫啊?”司翊南努努嘴,示意左曦辰趕緊放手,銀澤崑好不容易給他縫好的傷口恐怕又要裂開了,唉,他怎么就這么倒霉呢。
左曦辰一愣,這才發(fā)覺自己做了什么事,她迅速地放開自己的手,確認司翊南的傷口沒有裂開,才說,“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了?!?br/>
她的頭低的低低的,耳鬢兩邊的發(fā)絲都直直的垂到了兩邊,左曦辰現(xiàn)在不敢直視司翊南的眼睛,她很努力的在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哈哈,寶貝兒,我不是老虎,不吃人的?!彼抉茨虾眯Φ目粗箨爻降呐e動,他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到了自己的身邊,“不然這樣吧,我們來做交換,我把我的秘密告訴你,你就對我負責,怎么樣?”
左曦辰,“……”
(⊙o⊙)…
這個要求貌似有點對她不公平誒,好像橫看豎看上看下看都是她吃虧啊。
“好,我答應(yīng)你?!?br/>
左曦辰這么爽快的答應(yīng)了司翊南,反倒讓他有點錯愕,“你不后悔?。俊?br/>
“執(zhí)迷不悔!”
“撲哧……”司翊南輕笑出聲,雖然笑起來的時候會扯動他身上的傷口,但是,他也覺得這樣很幸福。
司翊南垂垂眸,沉思了幾秒鐘后,說,“聽過攝魂門么?”
“沒!”
“正如你看的那樣,我和銀,宮翔祺和落塵風四人是攝魂門的領(lǐng)導人,這次帶你去美國,一方面是想讓你看看你爹地,另一方面,是我要負責往那里運送一批軍火。但是為了防止意外出現(xiàn),臨行前我把軍火調(diào)了包,真正的貨物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運抵北美了,而這在條貨船上的,有的就只是戰(zhàn)斗機而已?!?br/>
左曦辰哦了一聲,承受能力特別好的問了一句,“那批軍火怎么到的北美?”
“開潛水艇從北冰洋下面穿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