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斗智,漂亮的男人傷不起
忽然間響起輕快的鈴聲打破了車里的沉默,紀然從窗外收回視線,纖手從褲兜里取出手機,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文字,嬌顏上浮現(xiàn)一抹柔美的笑意,全數(shù)落入齊笑天眼里,惹得他心里直犯酸。
“承博…”紀然接通電話,微啟朱唇,溫柔的聲音吐出兩個字讓齊笑天的醋勁大發(fā),不禁猛踩下油門,發(fā)泄著深深的怒意。她這樣柔美的一面從來不曾為自己展現(xiàn)過!又想起那天在中餐館她和紀承博親密的樣子讓齊笑天的火氣更盛。
“然然,最近還好嗎?”電話那頭響起紀承博醇厚好聽的聲音,猶如一縷清泉流入紀然的心田,感覺舒服、愜意。
“嗯,很好?!睂τ诩o然來說,或許在紀承博身上承載著她所有的愛,因為親情、友情、愛情,她什么也沒有,只有他一個。
“然然,明晚爸、媽還有佳艷要去看你……”紀承博明白她并不喜歡他們。
“……承博,你來嗎?”對著電話沉默數(shù)秒,紀然低聲問道,說白了她根本就討厭那三個人,很反感,可是,紀家夫婦養(yǎng)活了她二十年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然然希望我去嗎?”紀承博懷著復雜的心情問道,他當然想見她,看看她生活的地方,只是,他怕……
“嗯?!焙唵蔚囊粋€字讓紀然清秀的容顏染上了淡淡的愁緒,她不想一個人面對那三個人,雖然生活在一個家里二十多年,但他們也只算是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然然,明晚見?!睘樗?,義無反顧。
“明晚見……”紀然看著早已掛斷的電話久久出神,紀承博的寵溺與呵護讓她覺得很愧疚,但她卻很自私的想要永遠擁有這份關愛。
“老婆,你和小舅子真是姐弟情深呢,真讓人羨慕!看來老爸、老媽還需努力,再給我生個妹妹出來才好,不然,我這心里會很不平衡……”從后視鏡里看著紀然,齊笑天很是吃味,話說的亦真亦假,卻有著很明顯的嘲諷之意。
“……”紀然回神,瞟一眼齊笑天輪廓分明的側臉忽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她現(xiàn)在有種幻覺,齊笑天就像一個掛著大人臉的大男孩在鬧脾氣,好笑!
“老婆,明晚岳父、母要來,你不高興嗎?”看紀然不接話,齊笑天停好車,回頭看著紀然問道,今天紀仇就給他打過電話了,想想他和老婆結婚后沒回去也有些‘失禮’,只是紀然根本就沒回去的意思,他更懶得多事。
“哼”紀然回以齊笑天一聲不屑的冷哼,開門下車回‘家’。她當然明白紀仇此來的目的,他是怕她忘的自己的‘使命’,無非是要提醒、催促自己而已。
盯著紀然的背影,齊笑天微蹙眉頭,陷入沉思,他懷疑紀然的身份,可查不到任何紀然的過去,怎么隱藏的會如此周密?
他先要確認他和紀承博的是不是親兄妹,這是他最迫切想知道的。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做dna鑒定,就這么做。
晚飯后,紀然洗澡出來看到齊笑天在客廳沙發(fā)里翻看文件,猶豫幾秒,暗舒一口氣,朝齊笑天走去。她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
“齊總,把項鏈還我…”紀然來到齊笑天面前,看著坐在沙發(fā)里的齊笑天的頭頂表情淡漠道,因為明天要見承博,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沒戴著項鏈。
“……可以,不過,老婆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才行,嗯?”齊笑天聞聲緩緩從文件堆里抬起頭,望著紀然,沉默數(shù)秒后悠然開口微笑道。
看著她清秀、美麗的容顏,濕水的長發(fā)讓他一時移不開視線,嗅著她沐浴后的清香一時迷醉。他承認他這個老婆對自己來說有很大的誘惑力。雖然美色當前,但他是個成功的商人,決不會做失利的事,不忘要條件。
“……我也有個條件!……齊總說說你的條件!”考慮數(shù)秒,紀然冷聲道。
“……好,老婆,你先說你的條件吧,女士優(yōu)先是天經地義的事?!饼R笑天略微考慮一下微笑道,紀然感覺他現(xiàn)在的笑容是標準的奸笑!盯著自己的這雙鳳眼和狐貍的眼睛沒兩樣!
“……盡快離婚!”紀然一臉堅決道,沒錯,她忽然想明白了,要報仇什么方法也可以,根本沒有必要和齊笑天這樣耗著,成天看她拈花惹草、風流浪蕩,她可沒那個嗜好,更沒那個雅興,所以,她要離婚!
“……”聽到這四個字,齊笑天染笑的臉頓時黑了下來,雙手不禁緊握成拳,咯咯作響,幽深的鳳眸瞬間竄起火苗,渾身散發(fā)著逼人的寒氣,暴怒一觸即發(fā)。
“聽到沒有!”見齊笑天盯著自己良久沒有回應,紀然瞪著他不耐煩道。
“……可以,老婆,那我的條件是……從今往后,你的所有言行無條件服從我的安排……”齊笑天強壓下憤怒,扯出一抹邪魅的冷笑,咬牙切齒道。
“……去死!無恥!!”紀然大腦迅速運作三秒才消化掉齊笑天的話,頓時怒不可遏地朝齊笑天怒吼一句,覺得不解氣,又順手抓起茶幾上的杯子朝齊笑天的臉砸去,憤然轉身走人。
躲開丟來的杯子,飛出去劃出優(yōu)美的弧度后跌落碎了一地。盯著紀然朝樓上移動的身影,齊笑天俊逸的臉孔扯出一抹殘忍冷笑。
她想離婚跟那男人跑?!休想!做夢!他就是要拿婚姻套住她,耗盡她一生!一生?怎么會有這么長遠的想法?!真是被這混蛋給女人氣糊涂了!
齊笑天在書房加班工作到很晚,伸個懶腰,揉揉發(fā)疼的太陽穴,起身進入書房內部隱藏的封閉式的監(jiān)控室,調出主臥室監(jiān)視圖,看到紀然已在大床里酣睡。
看著她嬌美的睡顏很放松,沒有了平日里的冷漠,讓人有種想疼愛的沖動,齊笑天情不自禁地抬手摸索著監(jiān)視屏畫面里的睡容,顯得愛不釋手。
用腳趾也能想到,紀然肯定把門反鎖了,雖然他有辦法進去臥,也很渴望抱著老婆睡覺,但想到時間已經很晚,齊笑天去了與主臥室相鄰的次臥休息。
之所以沒去打擾紀然,是想到她今天應該也很累吧,不是打人就是鬧別扭,想著紀然的帶給他的‘驚喜’不禁輕笑出聲,漸漸伴隨笑意入夢……
清晨,齊笑天洗漱完畢下樓,看到紀然已坐在餐桌前安靜用餐,讓他頓時覺得神清氣爽,感覺很不賴!完全沒有了因加班沒休息好的倦意。看來,有個老婆還是不錯的,怪不得老爸老媽成天粘在一起都快三十年了也不膩!
“老婆,早!”齊笑天毫不吝嗇地拋給紀然一抹迷人死的笑容,勾人的鳳眼閃爍著魅惑人心的光芒。
“……”見齊笑天一大早就盯著自己笑得像朵花兒似的,紀然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冷睨一眼齊笑天,自顧自輕啜一口溫熱的牛奶。一大早有什么好樂的,難道昨晚又領女人回來過夜了?自己怎么沒聽到動靜?很難得這么自覺沒來打擾她!
由于紀然的冷漠不語,一頓早餐在沉默結束,兩人各自開車一前一后去上班,齊笑天沒有強制紀然坐自己車??雌饋硭坪鹾芎椭C。
走進公司,紀然有感覺,好多女人見了她就直躲,看來,昨天那點小動作對警告八卦女人奏效了,很好,這下子耳根子清靜多了。
一上午齊笑天都埋首在工作中,只要求紀然為自己泡了兩趟咖啡,紀然便無所事事地坐在自己在辦公桌前對著電腦一個勁地玩游戲,活了二十多年了,都沒機會這么玩過!
兩人難得一上午的和平共處,給人錯覺還以為兩人終于度過磨合期找到默契了呢!卻不知這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到了中午下班時間,紀然第一時間要離開,卻被齊笑天不由分說地拉了回來陪自己吃飯,柳秘書送餐進來,看著拉扯在一起的兩人,很識相地放下餐袋退了出去。
“誰要陪你吃飯!看著你沒食欲!滾去找三陪去!”紀然甩開齊笑天鉗制的手怒嚷道。她沒有義務陪這個風流成性的男人吃飯!他不是女人多嗎!愛找誰找誰去!
“老婆,世界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暴躁,很不應該,乖,來陪老公吃飯,嗯?”齊笑天掛著一貫的招牌笑容道??磥砝掀胚€真不識好歹呢!看著這么帥、這么出色的老公居然說沒食欲?真是不乖!
“滾遠點!看見著就眼抽筋!齊總,別在我面前說這些惡心吧唧的話,留給你那些小情人享用吧!哼……”紀然收起怒意冷哼兩句離開,也懶得和他廢話。
卻不料手剛碰到門拉手便感覺雙臂被鉗制,接著整個人被扯回身撞在門板上,齊笑天霸道的唇狠狠地吻上了她不聽話的小嘴,肆意啃咬。
紀然感覺被撞得真一陣暈眩,反映過來怒意掙扎卻是白費力氣,整個人被高自己一頭的齊笑天強壯的身軀抵制在門板上,明顯的實力懸殊,她沒有任何逃脫的余地。狠瞪著眼前霸道討厭的臉孔,紀然心一橫,狠狠咬下一口。
“哼嗯……”唇角上傳來的疼痛讓齊笑天悶哼一聲,稍作停頓,他再次含住她粉嫩的唇瓣用力咬下一口,淡淡的血腥味纏繞在兩人的唇齒間。
“唔…嗯!…滾蛋!你發(fā)什么情!……”紀然使勁全身力氣推開齊笑天霸道的吻怒嚷道,想起他這張嘴吻過別的女人,不顧唇角的疼痛,抬狠狠地擦著自己紅腫不堪的唇。
“……老婆,真不乖…去吃飯!”看著紀然反感自己的動作,讓齊笑天心里堵得慌,根本不理會紀然是什么態(tài)度,緊緊握住她的手腕拉著朝辦公桌后面的休息帶進去,順手拎起餐袋也帶了進去。
“老婆,吃完午餐再生氣不遲,嗯?你準備一下,老公去一下衛(wèi)間生回來陪老婆用餐,嗯?好乖…”齊笑天看著滿臉怒意的紀然嬉皮笑臉道,說完朝里面的衛(wèi)生間進去。
紀然打量著整個空間,說白了就是一個豪華套房,從門口進來便是待客廳,真皮沙發(fā)后面是設計獨特的裝飾隔斷,隔斷的另一邊便休息區(qū),置有特大號的歐式雙從床,整體色調還是有黑、白、藍三色為主。
紀然坐在沙發(fā)里,盯著茶幾上的餐袋良久,忽然間水眸里閃過一絲精光。隨后便打開餐袋,將餐盒全部取出來擺放好,還真是豐盛呢!吃的、喝的都不錯!
“老婆,真乖,別傻坐著,快點吃,吃飽了才有力氣干‘別的事’,嗯?”齊笑天走出來,看到餐食都已準備好,挨著紀然坐下,湊近她耳際低笑著曖昧道。
“滾遠點!”紀然滿臉厭惡之色,迅速挪身將兩人的距離拉遠,沒達理齊笑天色情的目光,徑自拿起筷子進餐,他說的很對,吃飽才有力氣干‘別的事’!
看到紀然乖巧地低頭認真吃飯,齊笑天心情大好,端起紀然事先倒好的紅酒示意她一起喝,紀然這回沒有反骨,自然地拿起杯很痛快地一口氣全部喝完。
看著紀然沉默的舉動,齊笑天的心情又好了幾分,也跟著一口氣喝下杯里的液體,他卻忘記了樂極生悲這一說,看吧,倒霉事找他來了!
十幾分鐘后,紀然感覺已酒足飯飽,悠然自得地扯過餐巾紙,擦拭了一下嘴角,抬眸對上齊笑天滿是怒意的臉孔,扯出一抹媚惑人心的嬌笑。
“齊總,吃好了嗎?感覺怎么樣?我們是不是可以干‘別的事情’了?”瀟灑地扔掉手里的餐巾紙,紀然的水眸盯著齊笑天怒火焚燒的鳳眸輕笑道。
“老婆,你居然敢給我下藥?!”齊笑天的話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他喝下酒五分鐘之后就感覺到不對勁,直到現(xiàn)在,感覺渾身無力,之所以還能坐著,是用全身的力氣支撐著,不想倒在紀然面前。
“喲…看來齊總還真把自己當神了呢!在您看來我紀然有什么不敢做的?嗯?”紀然看著齊笑天冷若冰霜的臉孔嘲諷道。這回終于笑不出來了吧!哼!
“老婆,你要知道我沒有沒收你那些玩藝兒是想你用來防身的!不是讓…你用在我身上!”齊笑天勉強支撐著自己沉重的身體盯著紀然怒聲道。
“齊總,聽你這么說,我是應該感激才對嘍?哼,東西本來就是我的,你有什么資格拿走?還是那句老話,凡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紀然起身居高臨下盯著齊笑天不屑地冷哼道。
“老婆,你到底想怎么樣?!”齊笑天備感無力道,知道紀然肯定會做出什么讓他受不了的事來,但很奇怪,他卻一點兒也不擔心她會要了自己的命。
“齊總,別裝傻充愣,我只想要回我的項鏈而已,機會給過你,是你不珍惜,怎么,現(xiàn)在是不是后悔了?”紀然說著用匕首抵著齊笑天的脖子,伸手去他衣服把手機之類的東西都掏出來扔到另一邊的沙發(fā)里。齊笑天都沒看到她什么取出的匕首。
“……老婆,我說過拿婚戒來交換項鏈,看來你記性不怎么好…”齊笑天隱下怒意,扯出一抹滲人的笑意。蠢女人,想威脅他?!做夢!
“哦?看來齊總果然是賤骨頭,‘不見棺材不落淚’這話用在這里看來很合適呢!哼,那好,就讓老婆服侍您吧!…”紀然冷漠地眸里閃過一線寒光,抬眸掃視一眼周邊,目光定在不遠處的床單上。
齊笑天虛脫無力地朝沙發(fā)靠進去,目光緊緊跟隨紀然晃動的身影,深邃的鳳眸里閃動著復雜的光芒,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要搞什么名堂!
只見紀然過去扯起床單,發(fā)出幾聲刺耳撕裂的聲音,很快將床單變成了繩索,紀然返回齊笑天面前,動作利落地將他的手腳牢牢捆綁,看著紀然的‘罪行’,齊笑天卻無力反抗,只能任其折騰。
“起來,滾床上去!”紀然朝盯著自己的男人厭煩道。
“笨老婆,你忘了,你綁了老公手腳還下了藥!…為什么讓我去床上,難道老婆要上我?嗯?”齊笑天語氣輕佻道,鳳眸故意曖昧地盯著紀然惱怒的嬌容。
“啪!臭流氓!閉嘴!再亂說割了你舌頭喂狗!”紀然水眸一瞪毫不猶豫直接朝齊笑天俊臉上狠甩去一耳光,光潔俊逸的臉頰上頓時紅腫一片,清脆的巴掌聲在兩人耳里回蕩,使得整個空間頓時安靜下來。
“……老婆,你是不是覺得打我的臉上隱?嗯?記得我有告訴過你,我的臉是打不得的,你已打過兩次了,你應該付出代價!”數(shù)秒后,齊笑天冷酷的臉孔扯出一抹另人膽寒心顫的冷笑道。他會讓她付出代價!
“閉嘴,下流豬!”紀然怒罵一聲以掩飾自己一時閃神,她忽然感覺‘下流豬’一詞很適合齊笑天!沒空多想,繞過齊笑天身后,攔腰抱起齊笑天往床那邊托去。
感覺到自己被美人抱在懷,齊笑天剛被那一巴掌惹起來的火平息不少,感覺到她胸前柔軟的豐盈緊抵著他的后背,清香淡雅的體香竄入他的鼻孔,讓齊笑天頓時渾身舒暢、愜意,很是享受。根本忘記他現(xiàn)在是紀然的‘俘虜’。
紀然費盡渾身氣力終于將齊笑天重重地摔進床里,雙手撐著床沿粗喘著,水眸盯著一臉賊笑的齊笑天,看起來清瘦挺拔的身軀,沒想到居然這么沉!因為移動活物這項體力活,累得她清秀的嬌顏嫣紅一片。
等喘息稍稍平穩(wěn),紀然再次拿來幾根布條將齊笑天背后緊綁的手牢牢捆在床頭上,再看看緊綁的雙腿也沒什么危險力,才大松一口氣。
齊笑天靠床頭而坐,滿是探究地望著紀然的嬌顏,深邃的鳳眸閃動著復雜的光芒,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只待宰的羔羊。
“哼!……”看著齊笑天貌似無辜的臉,紀然冷哼一聲,再次摸出匕首湊近齊笑天,利索地揮刀將他身上的衣服割破扯掉,沒錯,她要給他拍裸照!
看著紀然如此囂張的虐待自己昂貴的衣服,齊笑天感覺哭笑不得,直到渾身的衣服被瘋狂扯掉只剩下一條小衣服時,齊笑天再也笑不出來了,只想哭!
看著她手里的刀尖對準自己的老二,他想,這回完了,這女人割衣服也就算了,要是一個不小心傷了自己的老二,那他下半輩子就沒什么‘性?!裳粤耍?br/>
“老婆,要手下留情,別傷了老公的命根子,你的‘性福’還全靠它呢……”齊笑天嘴角抽搐了兩下盯著沒有了動作的紀然開口道。
“下流!…哼嗯……”紀然聞聲猛然起身,結實而有力的一拳砸在齊笑天胸口上,另他不禁發(fā)出一聲悶哼。
紀然經過一番內心掙扎,還是放棄了去扯掉他小衣服的想法,這種齷齪的事她做不出來,她更沒勇氣去看男人的**!也就意味著拍裸照的報復念頭夭折了。只能別想他法!她今天一定要給這個生性下流的男人一點教訓!
紀然視線忽然掃見齊笑天胸前剛褪去結痂的肉粉色刀疤,水眸中閃過一絲精光。匕首忽然指向齊笑天的胸口,刀尖在舊刀疤處流連,她想給他的胸口再留點紀念。
看著他結實的胸膛,小麥色的皮膚散發(fā)出著健康的雄性氣息。刀尖幾下要劃下,但幾次都在最后關頭失去了動力,紀然開始煩躁,想到前幾天劃破他胸膛時,他胸口流血的那一幕讓她手軟,她居然……不忍心下手!她開始在心里鄙視自己!
紀然對眼前的俘虜一時束手無策,站起身,把玩著匕首,水眸盯著齊笑天變幻莫測的臉孔,腦子迅速運轉,她到底要怎么處置這個男人?!
齊笑天看著紀然纖手熟練而瀟灑地旋轉把玩著匕首,讓他咋舌!就憑這玩刀的動作,沒有幾年的苦練是學不來的!看來,他是該好好關心一下老婆了。
“老婆,為什么扔掉婚戒卻要戴著別人送的項鏈?”看著紀然沒有的動作,齊笑天不怕死地問道。他愣是把紀承博歸在了‘別人’的行列。
“齊總,你很白癡呢!這還用問?當然是有意義的留下,沒意義的要扔掉!”紀然冷哼一聲道。看著齊笑天瞬間黑了的臉孔,她卻感覺平衡了不少。
“齊總,我很想在你身上留下點記號呢!……要不……閹了你吧,這樣也算是為女人除害,免得你禍害更多的白癡女人,怎么樣?嗯?”紀然說著再次湊近齊笑天晃動的匕首靠近他的兄弟。
“老婆,如果愿意,你可以在老公身上留下吻痕,老公會很開心的…”齊笑天完全恢復了招牌笑容,暗自感覺體力也在恢復當中。
此時,他完全不會擔心她會要了自己的命了,從剛才她猶豫的表情中他似乎看出了什么,讓他有一絲莫名的興奮。
“那好,老公,老婆滿足你……”紀然冷笑著將唇靠近齊笑天,表情淡漠冷靜,小心肝卻很不配合地狂跳不已,想到自己如此沒用,很不甘心,溫熱的朱唇終于碰觸到了齊笑天的頸項,輕啟朱唇,狠狠一口咬下去…
齊笑天很享受地看著美人投懷送抱,貪婪地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看著近在眼前的嬌美容顏不禁讓他一時失神,當頸間傳來溫熱的觸感,讓他不禁渾身一顫,只感覺到酥麻的快意,夾雜著疼痛全部忽略。
紀然感覺到刺鼻的血腥味,迅速離開齊笑天,卻沒快過他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偷香一個??粗粩酀B出血的咬痕,紀然扯出一抹得意的笑,想她身上被這只下流豬吻得滿身全是青紫,她總算有點報復的快感了。
而在她抬眸看齊笑天時,卻發(fā)現(xiàn)他盯著自己笑得就像一只偷腥的貓!這讓她頓時堵得慌!剛有的一絲得意瞬間煙消云散!他居然還能笑出來!
她忽然覺得很討厭自己!對眼前這只下流豬居然‘狗吃刺猬,無從下手!’白浪費了這么長時間!一點收獲也沒有!她決定不玩了!很沒趣!
紀然忽然感覺煩躁不堪,也不再耽擱太多時間,拾起那些破布,從兜里翻找出齊笑天的隨身物,有幾張銀行卡、一串鑰匙、小型硬盤收起。
之后掃一眼房間里,目光鎖在空調遙控器上,水眸中閃過一絲精光。拿過空調遙控器調為最高級制冷,看著渾身只穿一條小衣服的齊笑天,露出一抹魅笑。
盯著那條起著關鍵作用的小衣服,紀然很想將它扯掉,讓齊笑天完全**著被冰凍,可她沒有那個勇氣!忽然掃見他的炙熱將小衣服頂起,她不禁感覺血往頭頂涌,臉瞬間變得更紅。她給他酒里下的‘軟骨散’又不是‘春藥’他興奮處什么勁!
注意到紀然的異常,齊笑天尋她目光看去,不禁笑了。在這種情況下,她居然還能挑起他的**。身體是誠實的,看來,她對他的吸引力無比預想的要大的多!再看看他強勢外表下自然展露的這一份嬌羞真讓人喜愛!
“齊總,拿這些東西交換項鏈,想清楚了找我!”紀然朝齊笑天晃動幾下手里的戰(zhàn)利品冷聲道。她不想和他在這里耗時間,突然很無聊!
“老婆,那些東西威脅不到我,你要是脫走我的小衣服交換,說不定老公會考慮!”齊笑天望著紀然囂張地笑道,他很篤定她不敢脫他最后一件衣服,看來老婆很純情呢!
“下流豬!哼,齊總,希望我們盡快交易,東西盡早還我,我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還有,我紀然的善良是有限度的,如果再犯我手里,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老公,我說的是認真的,嗯?好了,齊總好好享受吧……”齊笑天滿臉鄙視與不屑道,說完瀟灑地拍拍齊笑天的臉,轉身走人,來到沙發(fā)里,不忘連他的手機帶走。
紀然就當自己行善積德一回來安慰自己的煩躁,這也是她成為殺手以來頭一次對自己的對手如此仁慈!她決定這是頭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看著紀然離開的倩影,齊笑天隱下笑意,深邃的鳳眸閃過一絲狠戾。說白了,紀然這次的反攻,對他來說無關痛癢,他沒受到什么傷害,只是被下了藥,他并不恨她,反而覺得她有幾分可愛,可他的尊嚴被踐踏了,他怎么能咽下這口氣!
齊笑天試著使力,發(fā)現(xiàn)力氣恢復了多一半,這不重要,關鍵是他現(xiàn)在感覺很冷,雖然正值炎夏,可紀然把空調開到最冷,還故意把遙控器扔了出去,他被綁在大床里只有被凍死的份兒!
總不能等辦公室里來人救自己吧,堂堂齊氏總裁被員工看到這么狼狽,他齊笑天吃不消!忽然眼角掃見床頭柜上的座機電話,齊笑天頓時覺得這電話真好看!
可手卻完全動彈不得,只能挪動被捆的雙腳去探電話,可一個不小心,電話被碰掉去地上,估計摔壞了,真是‘屋漏偏逢連陰雨’,這下完了!
齊笑天失望地探頭去關心地上的電話,發(fā)現(xiàn)燈還亮著,說明一切正常沒被摔壞!心里那還叫個激動!想他被宣布正式成為齊氏總裁那一刻也沒此時激動!
齊笑天挪著雙腳耷拉下床,去碰到地上的電話,輕踢著將按鍵翻過來朝上,探頭看著,用笨拙的腳趾艱難地一個一個地按下林恩超的電話,心里慶幸他有熟記恩超和于明的電話!
“嘟、嘟……喂,笑天嗎?什么事?”電話只響兩聲就被接通,傳來林恩超沉著的聲音,齊笑天從來沒有覺得恩超的聲音居然這么悅耳!
“立刻給我滾過辦公室來!我被老婆綁架了!來得晚了我就成冰雕了!……”齊笑天毫無感激之意地朝地上的電話怒嚷道。猜想到林恩超聽到這話的表情,他就氣不打一處不!不知道為什么那小子總幫那女人說話!
“……什么?!被老婆綁架?!笑天,你沒事吧?!我馬上就到!”林恩超聞言腦袋卡機,足足五秒鐘后才消化掉齊笑天的怒嚷聲。邊回應齊笑天邊出門開車。他雖然對紀然很有好感覺,但他也知道她和笑天的婚姻有著玄機,此刻一時被綁架,他真被嚇到了!
“都被冷凍了還沒事?!快點兒!我要被凍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小子!”聽到林恩超的焦急,齊笑天反而感覺心里舒服了很多,最少這小子沒笑話他!
“知道了!別催了!…”林恩超聽到齊笑天還有心情開玩笑,心里踏實了一些。
“對了,馬上將我的手機鎖死,該死的!隨身物都落那女人手里了!別讓她鼓搗出什么事來!快點兒!”齊笑天懊惱地補充一句。
“了解!見面再說!我開車!……”林恩超回應一聲掛斷電話,迅速開車沖了出去,驚起一路塵埃飛揚。
當林恩超沖進來看到齊笑天那一刻,他只有一個想法和沖動……笑!狂笑!結果,他真這么做了!如果不讓他笑,毫不夸張地說他真會憋出內傷!
“林恩超!你信不信我會掐死你??!啊啾!…”看著一進門就狂笑不止的男人,齊笑天的臉都氣綠了,還有點青,是被凍青的!真想挖出林恩超的眼珠子來掩蓋自己如此狼狽的一幕。不快點‘救’人,居然站在有心情笑?!損友?。?br/>
“哈……笑天,哈……看來戰(zhàn)況激烈啊,哈……”林恩超仍舊止不住大笑道,一點不夸張,他笑得肚疼!同時也有了動作,去給滿臉暴怒的人松綁??粗鴿M地的破布貌似齊笑天的衣物,讓林恩超更想笑。
“林恩超,你再說我閹了你!”齊笑天惱羞成怒朝林恩超的臉狂吼道。都是那混蛋女人害得!讓他如此狼狽!他一定要加倍討回來!
“呵……笑天,你手腳都被綁著,怎么打的電話?難道……哈……你用腳……哈……”林恩超說著捧腹大笑著跌坐在地上。
“林恩超!你混蛋!明天開始兼職我的工作三個月!”齊笑天揮出被綁得發(fā)痛的手臂一拳砸在林恩超左肩上,怒吼道。
林恩超就怕齊笑天讓自己頂替他的工作了!現(xiàn)在齊笑天居然說的不是頂替,是兼職!也就是在做齊笑天的工作的同時,還不能丟開林恩超自己的工作!更慘!
“哈……笑天,你不能這么沒人性,看在我救了你的份兒,你不應該這么狠心對我!呵……”林恩超強止笑為自己今后的命運討說法。他可不想被這么多煩人的工作累死!他還年,還沒娶老婆就被累死會很遺憾!
“少廢話!電話鎖了沒有?!”齊笑天說著起身活動幾下乏力的筋骨,徑自去衣柜里取衣服穿,他現(xiàn)在最想做的是找那個女人算賬!
“呵…鎖了!笑天,嫂子到底是不是現(xiàn)代都市人?我怎么感覺她更像古代俠女!哈……”林恩超笑著從地上站起來,剛好自己的手機響起,是于明,他馬上接通。
于明告訴兩人紀然一個人剛才出現(xiàn)在‘帝皇酒吧’,他打齊笑天的電話想通知他,卻怎么也打不通,他感覺有什么不對勁,馬上找林恩浩,從林恩超這里得知齊笑天被紀然綁架的事,也不禁笑了好久,按齊笑天的意思托住紀然,別讓她離開。
紀然走出齊氏集團辦公樓,感覺心煩意亂的,驅車滿馬路亂竄,發(fā)現(xiàn)自己也沒什么去處,后來,就干脆來了酒吧,想再次用環(huán)境的嘈雜來平復心里的躁動。
吧臺前靜坐輕啜,看著于明一臉笑意朝自己走過來,紀然淺勾唇一笑,繼續(xù)喝著杯里的液體,得來全不費工夫,她正是有意接近他,她懷疑他與‘明天’組織有關。
“怎么一個人過來了,笑天呢?”于明在紀然身邊落座,看著她淡漠的容顏微笑道。想到笑天被她惡整,他對她多了幾分防范。
“齊大總裁太熱情,一邊涼快去了!”紀然淺慮幾秒滿臉不屑道。說著輕啜一口,目光流連在來往的客人,雖然現(xiàn)在是下午,但這里卻因為這里是封閉式的沒有窗戶,只有適量的燈光照明,顯得很昏暗。
“你喜歡‘中華之最’?”于明輕笑一聲問道,他必須打話題和她攀談來耗時間,但他的確有注意到她總喝這一款酒。
“嗯?!奔o然惜字如金,沒給于明再次開口的機會。一時間,兩人間變得沉默,各懷心事,百無聊賴地輕品著杯里的液體。
“明天……周幾?”紀然忽然回眸緊緊盯著于明英俊的臉孔問道,故意將兩字之間的距離拉長。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
“……周五?!眳s讓紀然失望,于明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微笑回應道。卻不知于明心里早已警鈴大作,波濤洶涌,幸虧經歷多年大風大浪的磨練,練就他良好的心理素質,才得已讓他有臨危不亂表現(xiàn)。但因此也更謹慎防范于紀然。
對于‘明天’這兩個字,于明當然會很敏感,因為,這是他和笑天兩人一手創(chuàng)立的私人組織,和黑社會有掛鉤,但是個獨立體。當然有對手就會有仇家,‘明天’組織也不例外。作為領導者,對于與組織有關的任何詞匯都會很敏感。
“哦,那后天就不用上班了?!奔o然收加視線,自然得如同和普通朋友談話一樣。但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她并不是個多言這人。
“哦?你也用上班嗎?笑天應該有能力養(yǎng)活你。”看一眼紀然淡然的、清秀的容顏,頓時讓于明的防范點降低幾分,應該是他多心了吧。
“哼,是齊大總裁威脅我去上班的……他的錢是用來養(yǎng)活野花的,不是我?!奔o然滿臉鄙視道。想想那男人這會兒應該凍鐵青了吧!哼,活該!
于明聞聲不禁低笑出聲,他聯(lián)想到酒店里齊笑天被紀然‘捉奸’的事,明明是齊笑天想讓紀然難看,沒想到反被將了一軍。當然,在外人看來是齊笑天勝了,只有于明和林恩超清楚,齊笑天因為紀然失蹤一周吃了多少苦頭。
“會不會跳舞,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跳一曲?”看著紀然淡漠的容顏,于明微笑道,醇厚的嗓音很好聽。
“不會,只會動武?!笨匆谎塾诿?,紀然一本正經道。惹得于明不禁再次低笑出聲,他從來沒有因為女人真正笑過,這是頭一次,看來笑天老婆還真是個能讓人開心的人呢!
“對了,笑天威脅你,為什么?”于明忽然發(fā)現(xiàn)很喜歡和她聊天的感覺。
“他偷偷拿走承博送我的項鏈不還我,很小人!”紀然滿是不屑地鄙視道。一說到齊笑天就讓她氣不打一處來,心緒難以平靜。
她也發(fā)覺自己居然會與陌生人說這么多無聊的話,不過,也有一部分成份是為她對于明的那份懷疑打基礎。
“哦…笑天的性格一直都有點孩子氣。”于明微笑著幫齊笑天解釋一句,愣是把‘小人行徑’說成‘孩子氣’,夠神!上學時,文科一定學得很好!
“哼,凡事總是要付出代價的!”紀然不屑地冷哼一句,想到齊笑天被冷凍在那里,唇角勾起一抹淺得意的笑,心里暗爽一把!
“的確。”于明再度低笑出聲,想到林恩超說齊笑天被脫光了綁架冷凍,他還真佩服眼前這個女人的膽識和智慧,虧她能想得出來。
兩人閑聊著,紀然水眸余光忽然掃到齊笑天氣勢洶洶地進門朝自己這邊走來,后面還跟著一臉委屈的林恩超,兩人的進入引起不小的騷動。
“動作還真快…”紀然低喃一句,輕啜著酒,目光移去別處無視來人。
“笑天、恩超來了,一起進去坐吧!”于明見來人渾身帶著殺氣,馬上上前一步招呼道,怕在大庭廣眾之下惹出什么不必要的事端來。
“嗨、嗨……嫂子好!……那個……咳!……”林恩超搶前一步滿臉難色地朝紀然招呼一聲,見紀然不達理,尷尬地將目光移向于明臉上,所有委屈頓生,無奈地發(fā)出一生長嘆。
林恩超委屈的是他招誰惹誰了!救了齊笑天圖不領情還被罰!一路上冷著一張臉差點把自己凍傷!現(xiàn)在連這個嫂子也生自己的氣,看來往后他真沒好日子過了!
“走吧,去包房說話?!庇诿骺粗┏值木置嬖俅纬雎暤?,說著率先抬步走人,紀然本想調頭一走了之,可又想到應該多接近于明,便于探虛實,于是起身跟著于明朝包房走去。
齊笑天從進門那一刻起就一直盯著紀然就沒移天過目光,深邃的鳳眸里閃動著憤怒的火焰,健碩英挺的身姿散發(fā)著逼人的寒氣!他倒要看看這個膽大包天,囂張跋扈的女人到底能囂張到什么時候!
“進去再說吧…”林恩超輕輕推了推盯著紀然背影,杵在原地暗自發(fā)恨的齊笑天小心翼翼道??磥?,一場‘血雨腥風’是免不了了。
聞聲,齊笑天恨恨地甩一把林恩起抬步憤然走去,留下滿臉委屈的林恩超真想放聲大哭,他上輩子肯定欠下齊笑天債了,才讓他這輩來欺負自己!
包房里,三男一女落座沙發(fā)里一陣沉默,齊笑天陰沉著臉盯著對面與于明并肩而坐的紀然,幽深的鳳眸里只有紀然的影子。
“啊啾!…該死的!…”齊笑天忽然俊臉抽搐幾下打出一記響亮的噴嚏,狠狠地扯過兩張餐巾紙擦了擦鼻子后惱怒地扔了出去。
齊笑天的舉動不言而喻惹得三人忍俊不禁,卻只有紀然大膽地展露出柔美的笑顏,是真心的笑,她真的覺得很好笑!也因為齊笑天受到的懲罰讓她釋懷了不少。
卻不知她的笑容閃了三個男人的眼,不禁為之出神,清秀的臉龐,白晳的膚質,精致的五官,大方的舉止,柔美的笑意,魁惑著三個男人的感觀神經。
“紀然?對吧,有沒有夸你很漂亮?”于明頭一個回過神,看著身邊沉靜微笑的女人微笑道。他感覺她是個很特別的女人!
“有,流氓說過!”紀然收斂笑意一本正經道,這話一出,惹得一直忍俊不止的林恩超爆發(fā)出夸張的狂笑聲,林恩超感覺自己長這么大也沒有像今天這樣笑過!
于明毫不介懷地低笑出聲,看看齊笑天更加陰沉的俊臉,笑意更深。紀然從始至終沒看齊笑天一眼,悠然自得地端起酒杯輕啜淺嘗。
“阿明,有沒有感覺到最近的生活增加了不少樂趣?呵…”林恩超抱著肚子開懷笑道??偢杏X紀然的言行總是出其不意,一語驚人!有趣!
“的確!”于明微笑回應,他有同感。
“把東西還我!”齊笑天終于開口,語氣卻冷硬而霸道。盯著紀然的鳳眸中閃動著冷冽的寒光,他決定,她要是乖乖把他的東西交出來,他有可能饒過她這一回。
“齊總,我的東西還我!”卻見紀然將纖手伸到齊笑天面前晃動著不卑不亢道,憑什么給他!明明是他先拿走自己東西的!
“……那好,平等交換,把你拿我的東西全交出來,當然包括婚戒,我就把那條破項鏈還你!”盯著紀然滿是挑釁的嬌顏沉默數(shù)秒,齊笑天努力壓下怒氣,盡量心平氣和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在乎婚戒的事!
“齊大總裁,婚戒你還想要回去?!虧你好意思說出口!給了我,我有權處置!況且早扔了,去哪找!哼!”紀然極度鄙視的態(tài)度冷哼道。她以為是嫌自己扔了或不戴,結果是想要回去!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哎,女人,你搞清楚狀況好不好?!誰說那婚戒是給你的,那只不是是怕眾人笑話才給你戴上裝個樣子罷了,還好!”齊笑天冷笑道,說著伸手到紀然面前索要東西,不管怎么樣,他就是要看到那婚戒才行!
齊笑天這一番狡辯惹得于明和林恩超哭笑不得,齊笑天多怎么會在乎婚戒那點錢,他到底在乎什么,別說別人不知道了,連當事自己也搞不清楚。
“……你無賴!沒有!”紀然聽著頓感氣結,只知道這男人下流無恥,沒想到還這么沒品、小氣!不就一個破鉆戒嗎!
“那好,婚戒、項鏈一抵一,其他東西還我!”看到紀然惱怒的樣子,齊笑天自認為扳回了一局,終于感覺心理平衡了不少,他將耐心放到最大。
“……都扔了!”紀然冷睨一眼齊笑天的冷臉更來了脾氣。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齊笑天的剛有好轉的心情再次被憤怒填滿,倏地起身俯視著紀然怒嚷道。
看著兩人你就孩子一樣的斗氣,于明和林恩超沒有要打擾的意思,也樂得清靜,微笑靜觀兩個冤家的言語爭論。
“齊總,別危言聳聽,你的威脅對我來說沒用,別白費力氣了!”見齊笑天怒不可遏的樣子,紀然反而感覺舒服多了,無畏地回視齊笑天慢條斯理道。
卻不料下一秒齊笑天沒再吭聲,直接沖過去抓起紀然的雙臂想將她鉗制,紀然豈是等著束手就擒的主,身子迅速朝沙發(fā)后背翻過去,騰起雙腳朝齊笑天胸口踢去。
齊笑天成功躲過,再次朝紀然撲過去,他今天是鐵了心要收拾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于明見狀起身過去挨著林恩超落座,兩人微笑觀戰(zhàn),這里相對安全,不會被兩人的打斗涉及。
紀然雖然功夫不敵齊笑天,卻也能抵擋、招架,不過最根本的原因是紀然真出手打,而齊笑天只是躲閃、招架,沒有出手打紀然的意思,他只想伺機將紀然鉗制就范而已,打女人可不是他齊笑天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