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手里拿著研磨好的藥很是恭敬的走到匡正男跟前,笑臉迎上。
“公子,你的藥?”。
匡正男掐著架子,一臉的狗仗人勢,見赫敏對他低頭哈腰,一臉的恭敬,他虛偽的心里瞬間滿足。
慢調(diào)細(xì)紋的從她手中拿過藥袋子,眼睛上揚(yáng),都沒正眼看她一下。
“嗯!”
傲慢的哼了聲,轉(zhuǎn)身就迅速出了醫(yī)館。
唐時晚雙眼微微瞇起,一臉不爽的瞪著門口,腳步急速走了出去。
此時女藥童也走了出來。
“呸!什么玩意,家主這狗東西到底是什么人,瞧他拽把子的狗熊樣,回頭讓我單獨(dú)遇上非揍死他?!?br/>
赫敏看了眼女藥童,低聲呵斥一下。
“以后若是真見到,有多遠(yuǎn)躲多遠(yuǎn),這人我們?nèi)遣黄?,躲著點(diǎn)好。”
“赫大夫,你知道他的主子是誰?”
唐時晚的聲音從后面飄了出來,赫敏是有吃驚,回眸看向她。
“唐娘子,你什么時候來的?”
問完接著又看向女藥童,小聲喝道。
“娘子來了,也不知道去通知我一聲。”
女藥童嘴巴抖了抖。
“不要怪她,是我看你在忙,沒讓她去,赫大夫剛才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來歷?”。
赫敏嘆了口氣,對著女藥童說道。
“去給娘子沏茶?”。
女藥童速速轉(zhuǎn)身離開。
“娘子,坐?!?br/>
見赫敏的神色,唐時晚心中反而擔(dān)心起來。
赫敏是個直性子,不攀附,不獻(xiàn)媚,可這次卻好像對來人很忌憚。
一旁的傅宴恒看著赫敏的樣子,似乎肯定了自己剛才的想法。
“此人是三皇女身邊的侍男?!?br/>
三皇女!
唐時晚聽言,閃過一瞬的吃驚。
沒想到這么快就到了。
傅宴恒眸色一閃,心中冷笑。
果然來了,自己這一臉的麻子,她應(yīng)該是認(rèn)不出的。
也幸虧,當(dāng)時二皇女在外游歷,不曾看到自己的畫像,不然也是一樣的麻煩。
女藥童端著茶水從到唐時晚跟前,聽見赫敏的話,雖是有些吃驚可一想起剛才匡正男那狗仗人勢的樣子,頓時心中生氣,一臉的不屑。
冷哼一下。
“皇女怎么了,皇女身邊的人就能如此囂張跋扈,不把老百姓放在眼中,我不怕他?!?br/>
赫敏黑眼珠轉(zhuǎn)了好幾圈,頭有點(diǎn)大。
自己怎么運(yùn)氣這么好,先前身邊的人,是聰明,識時務(wù),可心思不純。
這位心思到是單純,可就是大單純了,哪一天死了都不知道被誰害死的。
“你說對了,皇女身邊的人就是有這個資本,所以你以后還是見了她躲著點(diǎn)?!?br/>
女藥童見唐時晚也這么說,心里更不服氣,剛要反駁就被赫敏狠狠的呵斥。
‘行了,你這性子早晚給你惹來禍端,去熬藥,這里不用你伺候?!?br/>
女藥童被憋了一口氣,無奈的離開。
“娘子,你有什么看法,這次三皇女來是?”
唐時晚笑笑。
“自然是給百姓送糧食,安撫百姓,來做好人了”。
赫敏點(diǎn)點(diǎn)頭。
“此人是先前被關(guān)進(jìn)大牢的花大刀身邊的小側(cè)夫,不知道是怎么跟了三皇女,這人到是還有兩下子?!?br/>
赫敏更是吃了一驚。
“什么?”
唐時晚點(diǎn)點(diǎn)頭。
“如此說來,此人和娘子還有過節(jié)?”
“嗯,大過節(jié),沒事的,這種小人好對付?!?br/>
赫敏心里還是有些擔(dān)心,可見唐時晚一臉的淡定,她也就不在多說。
幾人有聊了一會,唐時晚就帶著傅宴恒回了唐宅。
……
而此時,匡正男帶著藥回到縣衙,安木蘭已經(jīng)醒了,正坐在房間外廳中和風(fēng)羽說話。
青蘭從他手中接過來,直接攔著他不讓進(jìn)去。
“主子和縣太婦在里面問話,你不能進(jìn)去,先回你房間,等著主子傳你。”
聞聲,匡正男眉頭緊緊一皺,心里那個氣呀,恨不得呼死眼前死女人。
可面上卻不能得罪她,只能含著笑應(yīng)下。
“那好,我去給主子熬藥,辛苦青大人替我伺候主子。”
匡正男把自己說成了是安木蘭的人,青蘭到是成了外人,她心里自然更不高興,臉色更黑了。
“不用,主子藥不是什么人都能看著的,我親自熬。”
匡正男本來笑呵呵,可一聽頓時火氣冒了上來。
“青大人,你什么意思?我現(xiàn)在可是主子身邊貼身伺候的人,你這話太讓人寒心了吧,好歹我也救過你的命?”。
外面的爭吵聲驚到了里面的人。
“青蘭?”
青蘭立刻走了進(jìn)去,而匡正男也不示弱,跟了進(jìn)去。
“殿下,太婦!”
匡正男一一行禮,很是端正正派。
“你兩人吵什么?”
接著匡正男把自己的委屈和安木蘭說了一遍。
青蘭沒開口。
從鳳華口中得知他所為,她就滿肚子氣,剛才見了他沒管住自己。
“青蘭,向他道歉,以后都是自己人,不得如此?!?br/>
“不用,青大人一定是心情不好,絕非真心說的,奴家無妨的?!?br/>
青蘭氣的瞪大眼珠,他越是這樣,主子越是對他信任。
“對不起了?!?br/>
匡正男心中高興的很,可臉上卻裝作惶恐極了。
“青大人不必如此,奴家去給殿下熬藥。”
說著就從青蘭手中拿過藥恭敬的退了出去。
待到他離開后,風(fēng)羽也速速退了出去。
“青蘭,你怎么回事,以后他要在我身邊伺候,你總是針對他,如何讓我安心?”。
青蘭氣餒,直接就把剛才從風(fēng)華哪里聽到的話和她講了一遍。
安木蘭到是也沒太生氣,只是心里有了點(diǎn)陰影。
“行了,此事我已經(jīng)知道,看他以后如何吧?”
聽見主子放了此話,青蘭也松了口氣。
此人心思不純,她一定要把他趕走。
出了房間后,青蘭找到風(fēng)羽,讓其查找此人底細(xì)。
在廚房煎熬藥的小男人在廚房里也十分傲慢,不過并沒有十分囂張,到是認(rèn)真的守著藥罐子。
午下,安木蘭喝了藥又睡了一覺,身體感覺好了很多。
這邊風(fēng)羽就安排上了夜宴。
本來是通知了唐時晚過來,可是偏巧唐時晚不在。
唐時晚是故意躲開她的。
在她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是穿越女這件事之前,她是絕對不會和她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