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妙的歌曲一首接著一首,場歌迷都被幸福所包圍,只有金隨緣獨自坐在位子上,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冬柏,我去旁邊透透氣,等會回來?!庇行┰辏痣S緣起身朝著后走去。
“你不看了?”林冬柏趕緊起身追上去。
金隨緣腳步一頓,剛要回身,就覺天空忽然閃過一道微弱的幽光,毛孔仿佛受到了某種刺激,猛地緊縮起來。
“內勁高手?”
他心中一駭,演唱會上怎么有武者?
是來聽歌?還是殺手?
“是刁蠻女…”金隨緣那不詳?shù)念A感愈發(fā)強烈。
“冬柏,你待在原地不要動!”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金隨緣對著林冬柏叮囑一聲,便是撥開人群,朝著舞臺走去。
而在此時,一陣勁風從上空席卷而來,猶如一場沙暴,在人群中肆虐。
“嘭嘭嘭!”
風暴吹來,瞬間就將周遭的電路部扯斷,剎那間場陷入一片漆黑靜寂。
“怎么回事?停電了么?”
“開什么玩笑,八成是女神想給我們給驚喜!”
這些歌迷一路跟隨而來,早就對演唱會的流程熟悉不已,再加上開場前的斷燈,心下自然而然就沒了懷疑,反倒有種期待和驚喜。
“要動手了么?”
突然斷電,讓金隨緣心頭一冷,如今演唱會上人多口雜,要是明目張膽的殺人,勢必會引起恐慌,可一斷電,文婷在舞臺上,就處于孤立無援的位子,此刻再下手,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可令他惱火的是,現(xiàn)在自己在明,敵人在暗,自己根本察覺不到對手的位置和動向。..cop>“冬柏,這里不安,你趕緊找個安的地方躲起來?!苯痣S緣憂心忡忡,只覺脊梁骨被針刺了一下,讓他渾身不自在。
“你說什么?”林冬柏一臉詫異。
“別問了,聽我的走人。”金隨緣沒空和他解釋清楚。
勁風鋪天蓋地而來,而文婷站在舞臺上,完沒有先前的淡定,四周空無一人,整個舞臺就像空蕩的監(jiān)牢,一股恐懼之意油然而生。
“你們趕緊去看看是不是電路故障!”
李雪二十歲就闖蕩娛樂圈,經(jīng)驗何等豐富,遇到這種情況,臨危不亂,連忙跑到后臺對工作人員道:“去調用備用電源,防止觀眾懷疑,另外將電筒給我!”
“是,我們馬上去辦!”工作人員和李雪合作多次,早有默契,所以道了一聲,將電筒給她,就跑去供電室。
一般來說,舞臺之上除了伴舞人員和樂隊外,是不準外人上來的,但此時黑燈瞎火的,李雪哪里放心讓文婷獨自待著。
“婷婷,婷婷你在哪兒?”手持電筒,李雪小心翼翼的步上臺階。
文婷在上面孤立無緩,見亮光從旁邊掃過,頓時面露歡喜,立馬嬌聲道:“雪姐,我在這里!”
“婷婷,我可找到你了!”
聞聲而蹈,手中的電筒一調頭,在那光亮處,李雪只見一少女朝她揮手,當下趕緊跑去。
“雪姐,到底怎么回事?”文婷一把將李雪抱住,心有余悸道。
李雪摸著她的長發(fā),柔聲安慰道:“放心,只是電路故障而已,等下就修好了!”
“真的么?”
文婷常年佩戴道符,很多時候都會產(chǎn)生特殊的感應,何況她辦演唱會不下二十場,從未發(fā)生過這等事,如今卻意外斷電,這著實令她不安。..cop>“別多想了,到后臺等待吧!”李雪道。
“嗯。”
盡管覺得蹊蹺,但文婷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點點頭,便跟著李雪走下舞臺。
可兩人剛轉身,一陣勁風帶著灰白的薄霧滾滾而來,在薄霧之中,虛幻的人影若隱若現(xiàn),透著詭異。
“你是文婷?”人影上下晃動,發(fā)出低沉的男聲。
“你……你是誰?”文婷膽戰(zhàn)心驚道。
“我?”那聲音再次傳來,依然毫無感情,活像從墓地里的尸體。
李雪分明能察覺到對方的不善,對于這種人,她向來不手軟:“不管你是誰派來的,都請你離開,不然等人來了,你想走都走不掉了!”
娛樂圈本就是危機四伏,曾經(jīng)就發(fā)生過一位黑粉,不顧在場保安的勸阻,直接沖到臺上,對明星進行攻擊。
如今文婷的演藝事業(yè)可謂順風順水,如日中天,難保不會引起其他人的妒忌,所以在李雪看來,這人很可能是個危險分子,企圖對文婷造成傷害。
“長得這么漂亮,我還真有點舍不得動手。”羅剎一邊笑著,一邊向她走去。
“你,你不要…”文婷驚慌失措,竟是大叫起來,可沒等她喊出聲來,秀美的玉頸就已被羅剎死死掐住。
“嗚嗚……”
喉嚨就像被灌入冷水,文婷憋的滿臉鐵青,想要呼喊卻是發(fā)出半點聲音,憋屈的淚水頓時猶如泉涌,奪眶而出。
“你這混蛋,趕緊給我放開婷婷!”
李雪不知哪來的勇氣,竟是沖上前去,死死抓住羅剎的手臂手指,想要將其掰開。
“找死?”
羅剎瞥了眼李雪,右手一甩,一道勁氣狠狠撞在李雪身上,李雪一聲慘叫,口吐鮮血,倒在地上險些昏厥。
“雪姐!”
文婷淚流滿面,悲憤交加之下,偏頭狠狠對著羅剎的手咬去。
可羅剎的手早就修煉的猶如鋼鐵般堅硬,文婷那一口小白牙咬在上面,別說痛覺,就連牙印都咬不出來。
“有事沖我……別傷害……”
滿口浴血,李雪的脊骨幾乎斷成了兩截,卻依然努力撐起身子,朝著文婷爬去。
羅剎有點煩,外套下,陡然飛出一根銀針,直刺李雪的腦袋。
“小心!”
就在此刻,一道影子猶如颶風般從側面掠過,腳尖一點,飛到半空,手臂朝著下方一伸,使了個海底撈月,將李雪攬住,落在對面。
“你是……”
李雪還以為自己在劫難逃,卻發(fā)現(xiàn)置身一溫暖的懷抱,那種死里逃生的感覺,令她渾身泛起了紅潮,俏臉微微偏轉,見少年模樣,不禁震顫!
這不是那個小神醫(yī)么?
“這些等會再說,我先幫你療傷!”
金隨緣并未理會她的震驚,而是將其放在地上,運氣于手指,在她背后連點了四下,暫時封住經(jīng)脈,免得失血過多。
李雪眉頭緊皺,只覺一股蠻力從體外竄入,撞的生疼,可下一刻,蠻力化為了暖流,仿佛一個護墊撐住了她的脊骨,令痛感漸漸削弱。
“好神奇的功夫!”
心中感嘆一聲,李雪不由去看金隨緣,一臉肅意,劍眉微揚,雙目噙著令人不敢逼視的芒氣,這真是一個少年該有的氣魄么?
“你脊骨已斷,萬不可動彈!”金隨緣看了她一眼,又是對林冬柏道:“照顧好她,剩下的交給我!”
“趙爺辦事你放心!”林冬柏重重點了下頭。
拍了拍他的肩膀,金隨緣徑直走向無頭尸首,見它手中之人,不由好笑:“刁蠻女,我們又見面了!”
文婷哭得是梨花帶雨,肝膽寸斷,聽得人聲,也是打起精神,可當她看清來人模樣時,無采的美眸頓生怒意:“缺德男,你還敢出現(xiàn)!”
“我何時缺德了?”金隨緣哭笑不得。
“臭小子,無良人,你哪里都缺德!”文婷仿佛是吃了火藥桶,幾乎忘了自己置身危險中,鼓起嘴,不依不饒道。
大敵當前,金隨緣也無暇和刁蠻女斗嘴,目光一偏,便是將無頭尸首鎖定:“閣下是何方的陰魂,膽敢來騷擾常人?”
“吾勸汝莫管閑事。”無頭尸首陰冷一笑。
聽那話語頗有古意,金隨緣心下更加警惕,要知道,妖魔鬼怪前生非人即獸,自從辛亥革命后,華夏便開始流行白話文,到了如今,早已經(jīng)成了通語。
此鬼沿用古語,想必已有了百年之上的道行,而陰魂由陰氣產(chǎn)生,虛無縹緲,比起力大無用,靠肉身搏命的妖怪而言,更加難以對付。
金隨緣并不想與其一戰(zhàn),于是緩緩道“人敬鬼三分,你若放了她,我保證你安然離去,不做糾纏,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