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天般的大樹,遮天蔽日般矗立在大地之上,顯得格外的高聳。
在參天大樹的上空,懸掛著一個紫色的太陽。
紫色的太陽發(fā)出耀眼的光芒,普照大地。
在一處茂盛的參天古樹下,一條落葉滿地的公路上,葉白持劍而行。
“接下來,該回金陵城尋找父母么?”
走在落葉滿地的公路上,葉白低聲說道。
說著說著,葉白就橫過手中噬金劍,把從茂林當(dāng)中跳出來的妖獸劈成了兩半。
把妖獸劈成兩半后,葉白沒有理會尸首分離的妖獸,繼續(xù)向著前方前進(jìn)。
“我記得,在第二層關(guān)卡當(dāng)中,并沒有找到父母的身影,鱷魚幫的人也說沒有聽過我父母的名字,難道我父母死了,或者離開金陵城了?”
“到底是死了,還是離開金陵城了?”
走在落葉滿地的公路上,葉白陷入了狐疑。
狐疑自己的父母,到底去哪里了,是死了還是離開了呢?
“算了,不管死活,我都要回金陵城看看?!?br/>
不一會兒,葉白就從狐疑當(dāng)中走出來,淡淡說道。
路遙遙而蜿蜒曲折,一片落葉寫滿了滄桑。
……
一片復(fù)古的村落當(dāng)中,有著不少人影在其中晃動。
“嘿,黑子,回來了,今天打了什么獵物?”
“強(qiáng)子,就一只獵豹,今晚來喝兩杯?!?br/>
“不了,晚上我家娘們不給出門?!?br/>
“可以哦,強(qiáng)子,是個好丈夫。”
“嘿嘿!”
在一條村道上,一個黝黑皮膚的壯實男子,掛著猙獰的傷痕走進(jìn)了村道,走進(jìn)村道的黑子跟忙活的強(qiáng)子暢聊起來,顯得格外的喜慶。
在村道上忙活的強(qiáng)子,絲毫沒有在意黑子身上那猙獰的傷痕,只把目光放到黑子肩上的獵豹上。
也就是說,黑子身上的猙獰傷痕,根本沒不值得黑子和強(qiáng)子在意。
好似,那猙獰的傷痕,就像一把泥巴抹在了黑子身上而已,不值得任何人注目。
就這樣,黑子繼續(xù)向著村落的深處走去。
“黑子,今天又掛彩了,打不打緊咧?”當(dāng)黑子來到村落深處的時候,就引來一個婦人笑著問道。
“不打緊,就是留了點血?!焙谧勇牭綃D人的問話,滿是不在乎說道。
“嘿嘿,我兒子也不怕疼了,最近老是鬧著出去打獵咧?!眿D人聽到黑子的語話,繼續(xù)笑著說道。
“哎呦,你說大侄子啊,他才十二歲,不怕被妖獸吃了咧?!焙谧勇牭綃D人的語話,滿臉笑容說道。
“就是,之前他爹就跟他說咧,不殺死妖獸,就被妖獸吃了咧,可不是怕不怕痛的事情咧?!眿D人聽到黑子的笑語,繼續(xù)忙活著手中的活兒,說道。
“對滴!不怕痛是一回事咧,不能殺死妖獸,真的就出大事咧?!焙谧勇牭綃D人的語話,整了整臉色,鄭重說道。
“就是,黑子你趕緊回家包扎下咧,不然流太多血就要多補(bǔ)今天咧。”婦人聽到黑子鄭重的語話,就急忙說道。
“說的是咧,不過這獵豹夠補(bǔ)咧,今晚來咱家吃飯咧。”黑子聽到婦人的提醒,也不做怠慢,說了句就離開。
……
蜿蜒曲折的山路中,盡顯荒涼。
葉白走在荒涼的山路當(dāng)中,心中的警惕感沒有絲毫的減弱。
“有動靜?”走著走著,葉白就聽到了前方的一陣動蕩。
聽到那一陣動蕩,葉白就止住了腳步,十分謹(jǐn)慎的靠近。
“人類?”葉白靠近后,就看到了一個壯實的漢子在跟一只碩大的妖狼對戰(zhàn)。
看到有人跟妖狼對戰(zhàn),葉白瞬間來了興趣。
就這樣,葉白緩緩的靠近壯實漢子跟妖狼的戰(zhàn)場。
待葉白靠近后,才發(fā)覺,發(fā)覺那個壯實漢子身上遍布了無數(shù)的抓痕。
“這是!”葉白看著那壯實漢子身上的抓痕,心神一提,有些駭然起來。
為什么呢?為什么葉白會駭然?
因為,葉白看到那壯實漢子身上的抓傷,實在是太恐怖了,因為壯實漢子身上的抓痕,已經(jīng)看到了骨頭?因為壯實漢子在承受如此重傷的情況下,都沒有一絲痛苦的表情。
這……
“這個家伙,難道不怕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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