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聽到圣司的回答后整個人都不好了,自己問的是大山教授這么久沒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而圣司卻回答這個菜好不好吃,真是夠了好嗎?!
其實,圣司是故意的,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氣氣柯南,讓他不爽,誰叫他之前喊他去洗碗的?!活該!
“我的意思是...”就在柯南還想跟圣司說清楚的時候。
“啊!~”
突然!一聲驚叫從隔壁客廳傳來,眾人聽出來了,這是中原的聲音!
聽到這個叫聲后,柯南立馬站起了身子向著外面跑去,同時,圣司還有小蘭他們也連忙跟上,因為這叫聲足夠大,甚至把在一旁熟睡的毛利大叔都給吵醒了。
只見毛利大叔迷糊了一會兒后,晃蕩了兩下也跟了上去。
......
副客廳里,一群人正一臉吃驚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只見大山教授正跪坐在一個柜子的邊上,滿臉鮮血且死不瞑目的盯著前方,渾身被繩子捆綁,背上還插著一把刀,一副駭人的景象。
“?。 笨粗矍暗囊荒?,眾人皆被嚇了一跳。
不過很快,他們就反應(yīng)了過來。
“大山教授!”飛田和金澤兩人呼喊了一聲便迅速的跑了過去。
“沒救了,他已經(jīng)死了?!笨戳艘粫汉?,兩人沉聲道。
“什么?!這...這...”江角果步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怎么好好的一個人,說死就死了呢?這讓她一時間無法接受。
“依我看,還是先把他的繩子解開吧?!闭f著,金澤就準(zhǔn)備和飛田兩人把大山教授身上的繩子給解開。
見此,柯南立馬就準(zhǔn)備制止,這可是兇殺現(xiàn)場啊,什么都不能破壞的好嗎?如果破壞了第一兇發(fā)現(xiàn)場,破案的難度會直線上升的,但是柯南他還沒說話,不知何時跑到這里來的毛利大叔卻先開口了。
“什么都不許碰!真是傷腦筋啊!你們怎么會想到去破壞一個兇殺現(xiàn)場呢!”毛利大叔一副說教的樣子朝著眾人走了過來。
不過他滿臉通紅加上一身酒氣的樣子,看的眾人直皺眉。
就在這時,小蘭從門外跑了進(jìn)來,剛才她發(fā)現(xiàn)大山教授死后就直接去報警了,不過因為現(xiàn)在正在下大雪,加上已經(jīng)這么晚了,所以警察他們表示明天早上才能夠出動警力了。
“爸爸!外面雪大,警察說明天早上才能夠出動警力?!?br/>
毛利大叔聞言立馬手撐下巴一副思索樣。
“既然如此的話,那么現(xiàn)在...就又輪到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出場了!”
說到最后毛利大叔張狂的大笑了起來,那個樣子,眾人一看就知道,毛利大叔發(fā)酒瘋了...
見此,圣司眉毛一挑,“小蘭姐姐,你先把毛利叔叔拖到邊上去睡覺吧,現(xiàn)在他這個狀態(tài)真不適合破案,所以,這種事情就交給我和柯南吧。”
“誒?...好的。”小蘭聽到圣司的話后先是一愣,不過她看了看毛利大叔的樣子后,立馬點了點頭。
都醉成這樣了,還想著破案,爸爸真是的!想到這里,小蘭就直接拖著毛利大叔往外走去。
“小蘭放開我!放開我!我要破案!我...”
雖然毛利大叔一直在叫喚,可是小蘭根本就沒有理他,而是直接把他給拖走了。
...
毛利大叔‘離開’后,圣司拍了拍目瞪口呆的柯南,然后就裝模作樣的開始了對大山教授的檢查以及證據(jù)的尋找。
而眾人看著毛利大叔被拉走,然后圣司和柯南兩個小屁孩做起了大人該做的事,對此,他們是懵逼的。
雖然大山教授知道圣司的大名并且也知道圣司的厲害,但是眼前的這些人根本不知道少年偵探團是什么,更別說圣司的名字了。
所以,他們看著圣司和柯南在那里找來找去的,眼中都透露著濃濃的懷疑...
不過,對于這些眼神,圣司根本沒去理會,而是‘專心’的找尋起線索來了。
看了一會兒后,圣司發(fā)現(xiàn),其實這個兇手很容易就能被找出了,圣司甚至根本不用魔法,只是隨意的去看幾個地方就能知道兇手是誰了。
因為這一看兇手就在眼前的這四個人當(dāng)中嘛!而區(qū)分這四個人到底誰是兇手,那么只要看看他們喝酒的前一段時間,也就是九點到九點四十這一段時間分別在干什么,只要用簡單的排除法就能夠找出兇手了。
想到這里,圣司念力一動,將方圓十多里的地方給籠罩了,下一秒,圣司嘴角微微上翹。
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兇手是誰了,這個人不是一直在泡澡的金澤智康,也不是出去滑夜雪的飛田銀二,更不是在房間里一直在清潔衛(wèi)生的江角果步,那么,這個兇手已經(jīng)很明顯了!
那就是出去買下酒菜的——中原香織!
并且圣司不僅知道兇手是她,圣司甚至還猜出了他的整個行兇計劃!
想到這里,圣司輕咳了一聲,待到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后,圣司緩緩道:“各位,我已經(jīng)知道兇手是誰了...”
“誒?!”聞言,眾人皆是一臉驚疑,有人不信,有人慌張,有人將信將疑...
甚至連正在朝著窗戶外面看的柯南也突然回頭,他的心里對此是不信的。
圣司就知道兇手是誰了嗎?這才多久?自己甚至連線索都沒有找到幾個,圣司就知道兇手是誰了!這怎么可能?!柯南眼神中裝著滿滿的懷疑!
“兇手是誰?”中原有些驚疑的問道。
見此,圣司不得不說,做醫(yī)生的心里素質(zhì)真不錯,中原聽到圣司說知道兇手后并沒有絲毫慌亂,而是顯得有些平靜。
“兇手就是你啊,中原香織小姐!難道你自己不知道么?”圣司微微一笑,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把玩起一支帶血的打火機了。
這支打火機是圣司直接從沙發(fā)上拿起來的,他發(fā)現(xiàn)這間客廳里的中間有一個桌子,而上面則有一個很整齊的血跡,像是...像是之前有什么東西擋住了然后拿開所造成的直線型血跡。
發(fā)現(xiàn)這信息后,圣司又撇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桌布,并且引起圣司注意的是,桌布上還有一處很奇特的血跡,那就是一塊鏤空的血跡,而那塊空的地方大小剛好跟他手中的打火機完全重合。
......